第1节(2/2)

“行啊行啊,反正过了今天以后再见面就难了。”晏方也不生气,嘿嘿笑,“你放心,等你什么时候去路边乞讨,我会好心施舍你的。”

“你这个畜生,你都了什么好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晏辞踉跄朝后退了半步,俊脸被打的歪向一边,瞬间便红了起来。

他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你平日里还嫌丑不够多,如今还上了打夫郎这上不得台面的事!”

“大哥,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他上打量着顾笙,顾笙没有看他,意识朝晏辞后缩了缩。

这也是为何晏父打听完消息,立过来的原因。毕竟一个制香世家若是连香方都告诉了外人,以后的生意也就不必了。

顾笙不禁有些错愕地看向晏辞,见他将手中的药瓶盖好,抬看向自己,一双睛通透明亮,竟不似往日那般混浊不堪。

照脑里最后的那段记忆,昨晚原主又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去喝酒,其中有一个叫赵安侨的,家里也有一个香铺,不过规模没有晏家的大。

可晏辞,他竟然说愿意和离,而不是休弃。

晏方了一双细睛,此时嘴上一边说着安晏昌的话,一边不怀好意地看了一晏辞:“爹,您消消气,听听大哥怎么说。”

晏辞站在原地,他没有昨晚的记忆,也不知原主喝醉了到底说了什么。但看着晏夫人和晏方熟练地一唱一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似乎早知是这个回答,顾笙微微苦笑一,却听他:“你这样好,不应该被休弃。”

等晏方走后,晏辞沉默着将刚才的事在脑里顺了一遍,所以他刚穿这个名声败坏的不说,还上要变成穷光了?

一个发半白,穿着讲究的老者扶着门框,额上青暴起,瞪着睛,胡须抖动,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边抖边指着晏辞:

晏父怒:“撞到什么上能撞个掌印!”

他尝到嘴里的腥甜,虽然面上平静,心里却是十足的委屈,觉得自己就是替原主受得这一掌。

结果听到晏夫人轻轻了一气,指着站在晏辞旁的顾笙:“笙儿,你的脸”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约听见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爹,你别气坏了,说不定是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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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怒:“还能有什么误会,这畜生喝酒误事也不是一次了,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平日天酒地也就罢了,你喝醉了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吗?!你昨天是不是和赵家那小喝酒,还把腊梅香的香方给了他?!”

而晏方的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望,“哥夫这么一张脸你也得去手”

顾笙却没有看他,将转向一旁,低声:“公,你休了我吧。”

这个人往日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原主有关晏家香方的事。而昨晚不知是不是原主喝大的缘故,一不留神就把祖传的腊梅香方透去。

能让夫郎冒着甘愿被休弃也要离开的决心,可见原主之前的实在是过分了。

不多时,屋外老家的声音响起:“大公,快收拾东西吧,老爷说让你午饭前便离开晏家。”

“说够了吗?”晏辞淡声打断他,看着晏方的神虽然没什么波动,但是逐客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晏辞神认真:“若你想离开晏家,我会写一纸和离书,说明和离是我的原因,断不会让你受到他人的平白猜测。”

原主的母亲是晏父的正室夫人,不过去得早。晏父在她死后抬正了侧室,从此晏方虽为庶,实际和原主这个嫡有相同地位,甚至享受的待遇更好。

晏辞手指微微一顿,在这个时代,只有相公可以休弃夫郎,而夫郎不是否了错事,只要被夫家休,这辈会被人指指到死,想要另嫁更是天方夜谭。

晏辞没有理他,晏方自讨没趣,冷笑着走了。

结果今天一早,赵家就连夜把炼制好的香拿来售卖。

顾笙慌忙拿起旁边架上的外衣穿上,晏辞还没反应过来,卧房的门被从外边大力推开了。

然而最终他只是气的浑发抖,指着晏辞骂:“!立给我去,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

晏辞没有回答,仔细地将药膏在痕上涂抹均匀,才斟酌着缓缓开:“我不会休你的。”

顾笙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受到晏辞动作轻缓地拂过他的面颊,带着成亲几个月来,他从来没有受过的温柔。

他握着拐杖的手青暴起,似乎若不是力不从心,就想当场把这个不孝活活打死。

晏父愤怒地转就走,本不给晏辞留反应和解释的时间,一旁的晏夫人在丫鬟搀扶哭哭啼啼地追跟着晏父离去,而晏方却没有离开,而是用颇为怜惜的神看了顾笙一

顾笙一直是微微侧着对着两人的,就是为了挡住脸上的红,奈何那红太过明显,本瞒不住人。他垂,低声:“昨晚笙儿起夜不小心撞的,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顾笙睛有些酸,他移开视线,本来他已经好再挨一顿打的准备。

这人是原主的父亲,也是晏家的家主,名叫晏昌。而跟在他后面来一个穿着颇为华丽的年轻男人,正是原主的庶弟晏方。

一个看起来颇有风姿的妇人,一边用绢帕揩着泪,一边在丫鬟的搀扶走上前,看着晏辞哭:“辞儿,你怎么这么糊涂,香方是我们家祖传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告知了旁人去,这让我们晏家以后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