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邪恶的计划(醉酒接吻)(3/8)

意赅。

陆元岑:[今天晚上要用。]

心脏突突狂,任语呼没了规律,浑的血都好像在燃烧,他也不知为什么东西会让他

不论闭前都是一个粉的椭圆球在疯狂振动,缓慢地靠近自己的,可又停在即将接的地方,故意吊人胃

,好想摸。

任语完全记不清是怎么度过今天的,每节课都是看似认真听讲,实则心猿意,什么都没记住。

陆元岑晚课结束还要去学生会开会,很晚才发消息给任语。在教学楼门等人课的任语顿失落,又站了小半天才孤零零地走回家。

黑暗,回家路上经过商业街,任语看着一对又一对侣卿卿我我,开始幻象自己和陆元岑,也许有一天他们也可以走这样的关系。

十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半小时,刚家门,任语脱掉全衣服,只留一条

这是陆元岑提给他的要求。他要在陆元岑回来之前摆好姿势,好心理和的双重准备。

腔里砰砰打着鼓,任语又害羞又期待。他速平躺到床上,将两条拱起打开,再自己温柔地抚摸

必须打开双是因为上次脱之后,任语大侧磨破了。很奇怪,两侧被磨破的形状几乎相同,位置还在大的一条。

陆元岑给他的答案是:因为玩的快,任语总是不自觉,是他自己太用力,得连疼都顾不上。

好像确实如此。

所以陆元岑命令他绝不可以并,如果他不听话,手铐就会重新锁在他的脚踝上,制分开双

这是哄骗他的谎话,而谎话不止这一句。

诡计多端的竹当然没有参加什么学生会会议。他一教室就在人群中捕捉到孤一人的任语,远远跟在人后回家。现在陆元岑正躲在公寓的楼间里,着耳机欣赏监控画面。

画面随着男人划动的指尖逐渐向,对准床上玩的正的任语。他在毫无手法地,一开始声音还压抑着,可很快意识到家里没有别人,完全没有顾忌之后便放声浪叫,满屋都是叫床声。

陆元岑放大镜,先看到绷的脚趾,然后目光移到微微胀起的间。

他早将任语的全都换了,还很正经地说是需要勤换,自己也要买新的所以给任语也买了同款。实际他给任语买的全是塑形款,其中一半是三角设计。

现在任语穿的就是一条白三角短

间风光显无疑。中央已经被的分,有一滩迹。布料包裹住边缘陷里,勾勒两个圆的形状,柔随着主人的动作如浪般波动。

两条上的肌因快而绷住,膝盖撞在一起胡挤压。任语很快意识到并是错误行为,双手依依不舍地离开前,将大来,又成了门大开的样

他现在,不论碰到哪里都趣盎然,摸到哪里就抚哪里,开始自己的大

这幅样固然勾人,然而他无意间吐息和言语,才真的直击陆元岑神经。

甜腻的分明是在告白,任语闭着沉溺呼唤:“唔嗯……好舒服元岑,摸摸我……喜,好喜!元岑再多摸摸我这里!”

陆元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隔间跑回家中,开门的那一瞬间声骤然停止。

多少有些可惜,陆元岑一边跑一边脱衣服,背包、外、运动散落一地。他两步就跨到床上,以面对面的状态将任语间,再把他的摆成状。

“自己抓住。”

任语双迷蒙,看清前人是谁后就听话地抱住双

好友从外刚回来带着寒气的贴上来,冻得一哆嗦,任语这才清醒几分,羞耻迟迟到来。

“那个,我……”

陆元岑捕捉到他闪烁的睫,手掌心覆在大开的门:“每天在我面前都不穿衣服,你也没有害羞,现在穿着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的我也都有,别怕。”

任语微微

“我陪你。”陆元岑把上所剩无几的衣服都扒拉来,同样脱到只剩一条

两人贴,陆元岑挑逗似的小幅度摆腰,被起的小包一戳着任语。几乎没有知识储备的任语本能地受到危机,抓床单往后挪,刚逃一段距离就被陆元岑抓着腰大力拽回。

“啪!”相撞发好大一声。

“啊好痛!”

陆元岑欺,压住仍在轻微挣扎的任语。他任语的迫与之对视,恶狠狠说:“你答应过我不会跑,要是再逃跑就任由我摆布。”

任语嘴得嘟起,齿不清:“这唔算逃跑,我们还没开斯。”

又可怜又可,陆元岑表一转,笑着松开他,直立起上发梳到脑后,说:“好啊,那就从现在开始,不许反抗不许逃跑。”

反正跑了也会把他再抓回来。

陆元岑找消炎药膏,挤了一大坨膏,神严肃的模样像是在准备修复文。但他的手法却很

两指并拢着绕圈把膏均匀涂抹在上,还不忘温柔以助收。那过于温柔轻盈,使得任语屏住呼,控制住的起伏。

他能清楚受到前开始发,膏发白,因为温而缓缓化成半透明,被肌肤收,将整个膛搞得黏糊稠腻。

没被直接碰,只有粘上了,却还是起了,一弹一弹地渴望着有人来摸上一摸。

无论这怎样耍心机扭动,主动去碰,那双手就是绕过粒全然不碰,专心致志着周边

“嗯啊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元岑,别玩了好不好呜呜呜。”

“我没在玩啊,我是在帮你上药。小语,你哪里难受?你要好好说来,我教过你的,要怎么哪里,要乖乖地、完整地全来。”

莫名觉得有些委屈,任语也想不通平时温柔的竹怎么总在这时候变了副面孔。

逐渐变了味,像在低声哭泣,任语确实快要哭了,他在自己的大上抓指印,小声求:“我说我说,唔啊我想要你摸摸我的,那里好难受,给也上药吧,求求你了呃啊。”

“真乖。”

噗嗤一声,陆元岑又挤了半药膏,在几个手指间来回搓,用自己的温将药膏化。

任语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疯狂分

那粘稠的膏终于随着手指落上尖,再被地均匀涂抹开。陆元岑涂得非常细致,外侧用动的方式抹好,手指上挑时,还会因为膏而发的声响。端先用指腹摁,弹十足的粒和指腹间不断地拉丝,一又一,他再像弹拨琴弦般两指快速上,打得首措不及防。

“啊!唔唔唔!太快了这样太刺激了!唔啊元岑,好舒服!”

任语的已经完全忍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快早就冲了他的大脑。

陆元岑及时收手,他刻意一颗一颗地来,又用同样的方式好好照顾另外一边,叫任语的可以重复记住这

来,任语已然气吁吁。

注意力太过集中在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青梅竹正悄悄地戳着他的后

整片膛都被得粘稠锃亮,先的那一颗已经完全收药膏,颜红,陆元岑满意地欣赏此番景,凑近脑袋朝尖轻飘飘上一气。

任语剧烈颤抖:“你什么,啊!”

“这样得更快,有助收。”

陆元岑又了好几,任语实在忍受不住,他一秒就要被这样玩到泪再也抑制不住:“求你了,求你了元岑,别了呜呜呜!”

“可以不,但是要别的。”陆元岑停,脑袋上移和任语面对面,语气充满肯定,“我们接吻吧。”

任语胡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