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重逢(憋niao录制视频求欢(非受)六年久别重逢)(3/8)

少年已经从厕所来,腹仍然鼓起,只是不如刚刚那般可怕。他跪卧在陈寐脚,轻轻地吻过他的鞋尖,却没有获得一丝回应。

会厅里响起一阵掌声,调教表演正式开始。

t字型的刑架已经被推到了舞台中央,上面还附带着一个被绑好的兔耳少年。少年双手被举起,因铁索的牵扯而悬于,双脚也被制的项圈绑好,左右分开,呈大字状牢牢地铐在铁架上,光一览无余。

他在台上大张着双颤抖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球呜呜咽咽地息,似乎对接来的“惩罚”极其恐惧。

“这也就是个一般的sub,”祁烨摇了摇,顺手摸了把自己用狗链拴着的女人光的脸,“越想要模仿成新人,越没什么意思。真正懂行的人看一就知他跟人玩过不知多少次。不过能参加表演的,哪来什么“新人”。这小隶倒也有自己优势,白净、瘦弱,在被暴对待的反差,说不定还能引不少愿意买单的主。”

陈寐默许地,把目光投向舞台上的表演。

渔网状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兜着少年,却偏偏最私密的位,供台观众欣赏。带着面的调教师走向前,默不作声地拿起一,推着邢架沿舞台边缘环绕着展示一圈,接着停脚步,挥起鞭,照着他的腹猝不及防地一,斑驳血痕顿时浮现在少年苍白的上。

调教师又挑着没被打过地狠几次,不两分钟,小上就不剩一块完好的肌肤,红紫的痕迹穿在渔网的隙里,鲜艳夺目。

他完全不给少年休息的机会,转手拿起一个震动,毫不留地开始刺激着他的分,顺势又往他后上一个拳大的。在两方夹击,少年的很快就起了,嘴里不住发呜呜的

调教师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他在里挑拣一番,换了一短鞭,在少年将近搐里,“啪”地在他饱满的袋上。

“啊——”少年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用力向前去,惨叫声。

观众稀稀落落给起了掌声。

接着,调教师不断不断更换着,低温蜡烛,电动舞台上少年痛苦又享受地哀嚎,空气中溢满了与糜烂。

不过这帮嘴挑的宾客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取悦。

“都是些看腻了的样。”祁烨叹了气,“浪费时间的玩意儿。”

“不然呢,”陈寐理了,不疾不徐地说,“要把你私养的狗送上去,你舍的得?”

“怎么可能!”祁烨拽手上的绳,警惕地看了四周,“要送送你的,别打我家的主意。”

似乎是冥冥中有所呼应,会厅的广播声突然响起:

“尊敬的诸位来宾,谢大家百忙之中莅临鄙所。想必各位已经看腻了这样的表演,不过还请稍安勿躁,今天我们上将迎来一场特殊的‘演’。就在刚刚,有人在潘多拉发现了一位有备而来的不速之客。既然如此,那就请他为各位带来一场真正的盛会吧。明朗,准备好tx型号的鞭,清空舞台。”

随着广播声的结束,躁动的宾客纷纷安静来。大家的胃都被吊了起来,会场里一时鸦雀无声。

明朗,潘多拉的级疼痛型调教师,圈时间超过了十年,近几年只与自己的固定伴侣约调,几乎不再现在公共场合的调教表演上。而tx型号的鞭,懂行的心里清楚,这已经不再属于趣的范畴,比起调,更像是一刑罚。

这不再是一场表演,而将真正成为一次全开放审讯,一个能够令人血脉张的酷刑。

所有人都想知,是谁,有这样的胆,敢为了偷拍料,只这样禁戒森严的级会所?

但也只有这样的人,也才能被真正的算作“纯粹的新人”。不在规划节,要比刻意讨人心的剧本令人兴奋得多。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一个新的邢架被缓缓推上前来,上面架着一个用麻绳五大绑的青年。他的嘴被破布满,全薄薄的肌层绷得,看上去愤怒而且不甘。

明朗已经准备好了,站在台上微微一笑,拿起那,径直走向青年。

“看来我们的宝贝已经等不及了呢。”

【彩:让我们看看路尧这个小倒霉是怎么被抓住的吧~

小尧:早知今天来前应该先算一卦,晦气!】

随着他的走近,青年也越发张起来,他抬起睛死死地盯在面前之人的上。

“啧,别这么看着我,”明朗戏谑地摇了摇,用掌心捂住了青年的双,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扒拉了他的衣服,“你穿的太严实了,这可不行,先给大家来开胃菜,怎么样?”

他放,从不知哪里掏一个银光闪闪的小刀,轻轻地把刀锋贴在了青年的脸边:“我看你也不方便脱,我用它帮你脱你喜吗?”

青年嘴里着布条,愤怒而混地呜呜叫着,迫于刀刃的威胁暂时地停止了挣动,睛里却始终透着一狠劲,就好像不慎落陷阱的困兽,不由己却未曾服输。

“你神真野,真漂亮。可惜我们见面是在这样一个场合,”明朗俯,贴在青年耳边,以一个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换一个时间,我一定不会舍得这么暴地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