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6)刀俎(3/5)

……小……”

的话微不可闻,卢斯朗声一笑,“听不见。大声。”

你一闭,心一横,把话说,“求殿……把、把满妾的小……小。”

这话你可不想再说一次,于是索用了他刚刚用过的词儿。谁想男人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的手掌力忽然变大,五指收,仿佛要把丰满白爆,因而沙哑的嗓音冰碴一样冷。

“贱货,你那日在军营里,是不是也这么求的达里奥斯?”

这句话如尖刀剜骨,心痛让你浑浑噩噩的大脑陡然清醒,你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用手肘撑住摇摇坠的,倔地往前爬了几分,躲避着男人的攻击。

卢斯,你、你混……你……你不是人!”

卢斯本来都要了,被女孩儿这么一闹,心里更多了几分望未带来的戾气。他膝行半步向前,把因她的退缩而脱一寸的了回去,大手掐住纤腰,将人牢牢摁在。男人手劲儿很大,手臂侧的青凸起,条条脉络晰凸,在少女细的腰肢上掐了一艳红的痕,疼得连光洁白的后颈上都冒了豆大的汗珠。

他两指板过你的脸,鸷视你双,声音轻柔,语气狠戾。

“痛吗,宝宝?”

从前缱绻万千的昵称,这时候说来,分外可怖。

“你这痛,跟我为你受的比,算得了什么?”

你一怔,心如死灰地垂,不愿再看他。

他见你无言以对,冷笑声,甩开你的更是发了狠地往小

“既然这么恨我,你嘛不杀了我?”

你嘶哑着嗓儿,忽然冒这句话。

卢斯的动作慢了一瞬,狠狠你双的手慢慢,轻抚你平的小腹和玲珑的肚脐。他俯,拨开你的秀发,的呼洒落你耳畔,语气好似人间卿卿我我的私语。

“杀了你?我想想……”

他手上猛然加力,托着你的腰腹,让你双膝曲起,将细的小胳膊绕到你背后,双手攥住你两支腕骨,轻轻一拽。你双手被反扣,上直,前白的小鸽俏生生立着,丰盈白腻的随着后男人的动作前后左右摇晃。卢斯大手上去攫住一颗,大片白从他指间溢。他看得更加心难耐,扶着你上半,撞向你撅起的小骨狠狠耸动,掼撞泥泞不堪的儿。

这个姿势得更,大家伙尽,次次都戳颈,在你幼的胞里横冲直撞。你疼得说不话来,只能吐一串串弱的,不一会儿,里的就都颤栗起来,尖叫着再一次了。大,一脑儿都浇在男人濒临上。

卢斯舒服得难以自抑地一抖,并没给你时间休息,在疯狂收缩蠕动的小里继续快速,觉得都要被你生生绞来。他气,抓住你,又狠狠往前送几十,只觉得已是蓄势待发,再也难以忍耐。

你早就抵受不住再一波的,此时被他骨酥,如烂泥一般倒在床上,被撞得簌簌晃颤,本就说不话来,嘴里发着毫无意义的呜咽,上一波还未完全褪去,就又尖叫着被送上了新的巅峰,烈的快和疼痛同时袭来,几乎要昏死过去。

少女收合绞,紊动蠕缩,粘稠的淋遍,却又都被堵在里,一肚儿又,裹在周围,就像一块温的海绵一样舒服。卢斯只觉得快汹涌而来,意又急又烈,忍无可忍。他把女孩儿扣在怀里,扯咬玉般的小耳垂儿,呼浑浊凌,嗓音哑沉粝。

“不,宝贝儿,我会烂你,坏你,死你。但绝不会那么便宜地杀了你。”

窄小柔径被灼烧、填满,白的源源不断挤开稚青涩的,向更私密的。不知过了多久,仍旧在收绞咬合,媚紊动蠕缩。卢斯伏在你息片刻,,将最后一在你柔白皙的大上,冷看着从你小的,夹杂着几丝新鲜血红的,混白

他随手一松,你就斜倒在了床上。他没在意你没有起伺候的不恭顺之举,像往常一样,披上外袍扬而去,没再瞧你一

门打开的一瞬,你听见侍总正再次端着药碗向卢斯请示,声音吓得颤巍巍。

“殿里规矩,该由正妃所……”

你完全昏睡过去之前,听见走廊里传来瓷被摔得粉碎的声音。

在地牢里不到两个月,你就发现自己怀了。

虽然小腹尚未隆起,但你的月经已经迟了两个多星期,而且你开始恶心,连喝都想吐。这件事是藏不了多久的。

果然,当日床笫间,你妊娠反应太严重,卢斯直接请来了华兹医生。

医生谨慎地隔着丝帕给你号脉,而且在告诉卢斯检查结果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语气极为恭顺。你这才发觉,卢斯近来的喜怒无常似乎不只是针对你的。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扶持了一位暴君上位。

听到结果的卢斯喜怒难辨。他愣了一瞬,然后一言不发地将你一把打横抱起,送上了楼。

他把你安置在了寝的偏殿,又派了几个婢和医女贴照顾你。婢们都是不识字的哑,你边没有书,也没有纸笔。虽然了地牢,但你的境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不许门,不许和外界有半儿联系。

如今,你还要作为皇的禁,为他诞嗣。

不便,本以为有一段时间不会见到卢斯了。没想到,他日复一日,来看你的次数甚至比你怀前还要频繁。时间似乎倒回了从前。多数日里,他只是让你窝在他怀里,静静搂着你,用覆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挲你耳后的肌肤。有时候,他会让你给他弹琴,偶尔甚至还会带给你一本书,让你念给他听。

熬过了最艰难危险的几个月,你的小腹开始慢慢隆起,卢斯也逐渐放纵起来。你每晚都被他压伏得不过气,只能小心翼翼护好隆起的腹,在无尽的冬夜里任凭他随心所的欺负。

是在足月的一周后生产的。时值七月盛夏,怀中的你瘦了一圈又一圈,肚却一圈圈不断增。胎儿太大,你又太虚弱,生产时痛得死去活来,半只脚了鬼门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明日的太

你疼得撕心裂肺,汗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忽然觉得有只大手将你咬在齿间的手解救了来。你转望去,卢斯正蹙眉蹲护在你边,薄抿成一条线。他轻轻拨开你粘贴在脸颊上的乌发,攥住了你的手。

“疼就咬我。”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时,你已经疼得意识不清,昏昏沉沉,睛累得只能睁开一条。恍惚中,你好像看到卢斯在婴儿上落了个吻,把孩娘,然后蹑手蹑脚走到你边。他以为你睡熟了,温你汗的额,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抚摸你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