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啊朋友再见（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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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懵懂地问：“怎么回事？……你们真是解放军？……你们是打哪儿冒来的？……陈官上午还说……就是打上十天半个月……你们也打不来的……”……天津城，广兴街一隅。二纵的临时指挥就像一架速运转的机，报话机、电话机、电台响个不停，指挥员、参谋……大的作战地图摊在桌上，上面画满了各标号，代表各队当前位置的小旗在不断地移动。刘司令刚刚将指挥由城外移到城。先前与孟占山联系时，一声响打断了一切，刘司令急得如锅上的蚂蚁。他命令报务员不断呼叫，却始终没有联系上，已经整整六个小时了，冀西大队音讯全无。刘司令坐卧不宁，兼带目眩。“冀西大队是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音？……谷

电台被炸坏了？……他们不是有两电台吗？还有一报话机，难都被炸坏了？不可能呀！那又是为什么呢？难是被包围了？亦或是被消灭了？”刘司令心一，不过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不会的，绝对不会！有好战分孟占山在，冀西大队就是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铜豌豆……敌人休想吃掉他们！”一向沉稳的刘司令此时顾不上面了，在指挥室和电讯室里来回穿梭，每隔十几分钟就问一次：“冀西大队有消息没有？”在得到几十次否定的回答后，刘司令终于有些气馁了，他仰天叹外加喃喃自语：“唉……冀西大队……恐怕凶多吉少……”他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失态了，而指挥室的所有人，包括他多年的老搭档，都意外地见识到了一个和过去完全不同、于极度焦虑状态中的刘司令。当天晚上，刘司令片刻也没有休息，光烟就掉了一整包。午夜时分，电讯突然截获一份敌人的求救电报，容是金汤桥以西突然遭到攻击，请求敌警备司令火速派兵增援。参谋们拿到破译的电报，一个个目瞪呆，兼带云里雾里。西面是二纵的主攻方向，目前各队均受阻于鼓楼，而且鼓楼距离金汤桥还远，那里怎么会突然遭到攻击呢？刘司令却有些明白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今天早上，正是冀西大队率先突破城桓，而且，还是踩着事先认为不可能现的厚冰通过的——现在，匪夷所思的事再次现！以前他对孟占山的印象，还停留在靠山屯大捷和奇袭沈这两仗上，他认为此人看得准、打得狠，胆大，决心！是个凭本事打仗的将。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他认为此人上尚带着妖气，神神秘秘的有些无法琢磨……他兴奋地一掌拍在桌上，扯直嗓大喊：“一定是孟占山！一定是冀西大队！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参谋们有些疑惑，一个参谋弱弱地问：“不应该啊？其他队尚在苦战，他们是怎么穿过去的？”刘司令哈哈大笑，用一貌似生气实则欣喜的腔调回答：“娘的，事反常必有妖，有妖必是孟占山！……他们是怎么过去的？我怎么知？……这就和护城河为什么会结厚冰一样，恐怕一日不见到这小，咱们就一日不会有答案！”刘司令的心忽然就重新烈起来，一快意直冲脑门——冀西大队好样的！孟占山好样的！其他队尚在苦战，这小却一枝独秀，像楔一样直敌人纵，如果他们能及时打到金汤桥，就能实现我军的战前目标：会师金汤桥，拦腰切断敌人！随着脑越来越清醒，刘司令还对冀西大队的失联了另一番判断：他们不回电，八成是电台真的被全炸坏了，连同那报话机。可是，他们是如何从心阵地突破的呢？这还真是个迷。那么多作战队受阻于鼓楼，他们却一枝独秀，作为一支先到的孤军，居然奇迹般地穿阵而过，简直是不可思议。现在，刘司令对孟占山有了另一番认识——娘的，如果有一场仗看似不可能，却打成了……那一定是孟占山打的！腕表已经指向23，桌上六电话中的一突然“叮零零”地炸响起来。刘司令一惊——那是通往天津前线总指挥的一号机！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刘总参谋沙哑的声音：“刘司令吗？”“是我！”“你的队打到哪儿了？”“鼓楼！总参谋。”“怎么搞的？拖拖拉拉！东路的两个纵队已经快打到金汤桥了，你们还在鼓楼？听着，你们必须加快攻速度！照预定计划和东集团在金汤桥会师！绝对不能让桥东的敌人逃到桥西！”刘司令愣了一，随即大声回答：“报告总参谋！我的大队虽然还在鼓楼，但有一支队已经穿过去了。”他尽量让语气显得昂扬些，“您尽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哦？那支队？”电话那问。“冀西大队！”“噢！就是那支奇袭沈和靠山屯大捷的英雄队？”“正是！”“好，有他们上去，我放心！记住，一有消息立刻向我汇报！”“是！”总参谋又向刘司令问了些别的问题，然后一一指示，这才挂了电话。放电话，刘司令了一气，心思又回到孟占山上。他信，冀西大队一定是打过去了，他们之所以不回电，一定是因为电台全被炸坏了！看来，除非缴获新的电台，否则，他们是不可能再和自己联系了。吊在屋上的灯泡“咝咝”作响，隔着老远就能听到报务员呼叫冀西大队的声音。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刘司令突然意识到：自己能的，也只有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