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侧着想了好久，仿佛在检机心真正的觉。“我不知。从前的我不懂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委曲求全，宁愿牺牲自己的大好青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只为了换得父亲一句赞许、一个关注的神，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这就是她父亲的方式，是她心甘愿这么的，除非有一天她放弃了、不再了，否则我永远改变不了她。惟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已经大了，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我不会再让她吃苦或让任何人欺负她。”短暂的静默中，两人对视一笑。“改天我带你去见我妈妈吧，她一定会很喜你的。”顺手拨了拨刚修剪好的刘海，少野说。“真的吗？那我们打勾勾，你不许骗人喔。”她开心地伸小指。“好，打勾勾。”两人的小指相，在彼此前轻轻摇晃，四目接，视线停驻的瞬间，似乎有特别奇异的标被悄悄地燃。拾的双颊泛起红，她迅速地缩回了手。“樊大师，你到底剪好了没？我可以照照镜，欣赏一你的杰作吗？”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尴尬，她放大嗓音，佯装不耐烦地打了个阿欠。“好了、好了，你别着急。”少野笑了笑，细心地先用巾替她掸去落发，再拿了面镜摆在她前。“怎么样？闵小，不知小弟的手艺还合你的意吗？”拾左右端详起镜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新发型的度齐耳，简简单单、净利落，虽然和创意。有型沾不上边，但是比起原先的参差发，果然是顺许多。“嗯，还算虎虎啦。”她佯装趾气扬的贵妇人模样。“那拿来吧。”少野跟着她装模作样地伸手心。“拿什么？”“当然是造形费罗！”他一脸理所当然。“总共是一千七百五十元整，因为本店向来是小本营利，所以一律拒绝刷卡，采用现金易，谢谢。”“一千七百五十元？你这算是哪门黑店？脆去街上抢钱算了！”拾瞪大了，放声嚷嚷，将报纸随意一扔，笑嘻嘻地跑走了。“别跑，你这个小无赖，等我抓到你，非把你移送法办不可！”少野乐得陪她玩去，镜一放，急急地追上前。“你还敢跑！”木屋里，两人像是童心未泯的大孩，追来逐去、叫嚷嘻笑，满室的笑语不绝于耳，成了炎炎夏日午后最乐的一幅景致。听见走廊上传来的细碎脚步声，少野的笑意中掺杂了几分无可奈何，他赶拉好棉被并闭上。少野好笑地忖着，自从那一个停电的雨夜后，凡是睡不着、作了噩梦的夜里，拾就习惯的抱条毯往他房间跑。几次来，他拗不过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舍不得让她睡地板，只好由着她理所当然地霸占他半张床。话说回来，要是让阿孟知他夜夜人在抱，却什么便宜也没占到，大概又会把那个“现代柳惠”的衔往他上了吧！拉门被悄悄地推开一细，拎了条毯的抬往张望了半晌，确定床上的人儿已人睡，这才蹑手蹑脚地溜房间。她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免惊醒少野。少野偷偷地睁开，正好瞄见她不小心踩上一落书籍，成叠书册应声坍倒，她抢救不及，只能睁大了、捂住嘴，免得惊叫声，模样十分逗趣可，他不由得逸一声浅笑。什么声音？拾狐疑地左右张望。奇怪！她明明听见了笑声，该不会是听错了吧？她将视线移回床铺，见少野依然沉沉而睡，这才安心地吁了气，正打算捡起掉落的毯，没想到腰一弯，好巧不巧地又碰倒了后的床立灯。不假思索地，少野伸手稳住灯座，看着仍毫无察觉的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迷糊，才房就接连酿成数件意外事故，要是再不起床制止她，恐怕他不是得准备药品包扎她的伤，就是得牺牲大半夜的睡眠时间在整理房间上了！“这次又作了什么噩梦啊？”他声问。“少野！你——”拾猛地回，看见他正冲着她笑。糟糕！难不成刚才的糗态全被他看见了？她的表几许尴尬。“我又吵醒你了？”“没有。”少野温柔地笑笑，被一掀，往稍移，指着被窝说：“上来吧。”“喔。”拾乖乖地爬上床，在他边躺好。隔着形抱枕，两人四目相对，幽的夜里，窗外传来嘹亮的蝉鸣，为夏日夜晚增添几分闹气息。月光如，倾在他的上，将他勾勒得如同夜空中一颗明亮的星辰。拾细细地凝视着少野，琥珀的瞳、的眉睫，不笑的时候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却又散去一冷寂，只留温。她突然明白那么激烈的心是为了什么，也忽然懂得每当与他相望时，那浑绷发的觉由何而来。是他，一直都是他。可是该怎么告诉他呢？她不但连中都没读完，又伤了父亲逃家，也许在他中，她不过是个需要人帮助、不大的小女孩，要他她，算不算是一奢求呢？“在想什么，想得这么专心？”抚平地微蹙的眉心，少野笑问。拾于心底暗忖着，他的和煦笑容仿佛在赐予她勇气，告诉她若说了也许会受伤，不说却一定会后悔。她宁愿现在受伤，也不想将来追悔。“少野。”仰起，她唤着他的名。“嗯？”他一如往常的温柔回应。地呼，凝聚了最大的勇气，她问：“我可以喜你吗？”少野怔愣住，随即叹了气。这气让拾的心被掀似地一疼。她还是造成他的困扰了吗？她意识的将往后退，却被一及时的力量拉回。“傻喵喵！”少野揭开碍的抱枕，将她拥人怀中，畔泛起笑意，是打从心底的开怀。“还用问吗？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你没骗我？真的没骗我？”她的小脸涨红，兴得连话都说不清。少野在她的额上印一吻，邃眸仿佛要望她的灵魂。“还记得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我想我一直知答案，只是从没正视过它。”他的气缓缓地拂过她的耳际，嗓音低哑地：“因为我喜你。”“喜我？你说你喜我？”天哪！她不是在梦吧？“对，我早就喜上你了，喜你勇敢面对过去的，喜你一小事就能满足的单纯，喜你哈哈大笑的响亮笑声，还有，喜每一杯你特地为我而泡、恰到好的可可。你知吗？我已经计划好了，不是连哄带骗还是连骗带哄，都要把你留在我边，一辈只替我泡好喝的可可，就算你骂我自私也没关系。”闻言，拾了泪，她向来不哭的，然而少野的话却让她忍不住满心的动和泪。“我也是，我好喜、好喜、好喜你”她问着落泪，一遍又一遍重复同样的话。“小傻瓜，这话说一遍就够了。还有，”少野吻去她眶旁的泪珠。“不许再掉泪了，我会心疼的。”“嗯。”拾好用力的，睁开，晶莹泪珠仍在中打转，动人笑靥却如盛放。如果现在有人问起她幸福是什么，那么，这就是她所知最接近幸福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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