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给ai丽丝〉-2(4/5)

绝弹那首曲吗？」

张亚筠：「他每次来就只会弹〈给ai丽丝〉。我在你搬宿舍当天，恰巧看见你，觉得你熟才向你搭话，後来上网搜寻才知你也是当年的参赛者。你因为他完全了节奏，任谁都看得来。你假装不会弹琴是因为他吧？」

「我不想谈这件事。谢谢你的饮料。」叶轩豪站起，急着想离开。

「我希望你不会被我吓到，你难不会对他到好奇吗？」

「他跟我没关系，我甚至不认识他，他也不记得我。如果他当年没有打b赛，我或许还会继续弹琴，为什麽我需要去了解他？」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你本不会在听到他的琴声时，好奇跑去观看，甚至试图向他搭话。」张亚筠跟着站起，「我想要帮他，在那场b赛後他再也没有参加钢琴b赛，一次都没有，任何一场、任何b赛他都没现。」

「学姊想帮他跟我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关，因为他影响了你，没有谁b你有资格告诉他振作。你帮助他才能帮助你自己。」

叶轩豪摇，不愿意蹚浑。

「轩豪，我想让他参加这次台北盃音乐大赛，如果你找他一起参加，也许他就会答应你。」张亚筠在他背後大喊，但叶轩豪已经快步离去。

叶轩豪离开艺文中心回到宿舍，三名室友都在。他回到座位上坐，发觉谢柏文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因为张亚筠的事烦躁，转瞥了对方一，面不耐烦，心想对方是不是又要提起钢琴。

「有什麽事吗？」

「我中午在社团招揽上有看到你。你决定好要选什麽社团了吗？」谢柏文问。

「喔，还在考虑。还有一两周可以选嘛。」他试图表现自然的态度。

「记得你上次说想找打工，我从认识的学姊那里知一份不错的工作，你有机车的话或许很适合你，打工地在士林区。」谢柏文拿了一张传单给他。

「儿童心乐园？这是游乐园吧。」叶轩豪疑问。

「是呀，主要是给小朋友去的。打工容是售票员，有时候需要一些杂事，但时薪b一般规定多二十块，工作轻松。」

「那你怎麽不去？」

「我还不会骑机车，要搭捷运太麻烦了，我们学校又没有捷运站，也没直达公车。」

「我是有车没错。」叶轩豪喃喃自语。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跟学姊说。一周选三个以上的打工时段，星期一除外，其他日期分上午各一时段。星期六学姊整天都会在，你可以去看看，她会帮你安排。学姊人很好，得又漂亮。」

「游乐园打工听起来特别。」叶轩豪盯着传单，到兴趣。不论如何，他的确需要一份工作。

「不错吧。」谢柏文微笑。

叶轩豪看着他，觉得先前对他太不友善。自己讨厌钢琴又不是对方的错，不禁到惭愧。

「谢谢你。」叶轩豪微笑，努力释善意。

「没什麽。这是学姊的名字和电话。」谢柏文抄了张小纸条给他。

当天晚上叶轩豪早早就寝，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坐在钢琴前，又重回两年前那场b赛。

他听见台观众的咳嗽声，咳嗽声过大，让他觉自己好像也被痰噎到，无法顺利呼x1。表演厅的空调使他指尖发冷，他把手放在钢琴上，但指尖像是塑化般发麻没知觉。

台上主持人站在角落，对他招手示意。

「你快弹。」

他不晓得是谁在促自己。他试图摆动手指弹奏，可是指却动不了，仔细一看，每只手指被细线缠绕，不他怎麽挣扎，手指依旧无法移动半寸。

「快弹，不然就换一个。」台评审大喊。

叶轩豪不禁慌张，他还不能台，必须完成这场演。他使劲将僵y的手指放在琴键上，但是手劲不够，琴音若有似无，声音不够响亮。

观众窃窃私语，面不耐烦。他转过，每个人的竟变成一颗颗西瓜。他望着台，试着继续弹奏。当他不小心弹错一个音，台随即传来爆炸声，一名观众的西瓜爆裂，红se果r0u。

「不可以再弹错了。」他对着自己说，继续演奏。琴键敲响一个个音符，织成一首节奏参差错的曲。台十多颗西瓜接连爆裂，果r0u飞溅到舞台上。

「为什麽会这样？我练了这麽久，这麽简单的曲为什麽会弹错？」他试着停手，但手却不受控制，演奏依旧错误百。

「我来弹吧。」

他听见声音转过，看见林昱澄坐在旁。林昱澄把他的手挪开，开始自己弹奏。

他望向台，观众又变回正常的模样，原先飞溅至舞台的果r0u也消失不见，当他把手放回琴键上时，一瞬间台观众又恢复成西瓜。

「到底发生什麽事？」他将手挪开，观众再次恢复正常。

「这问题只有你明白。你已经无法再弹琴了，不是吗？」林昱澄看向他，一秒，他的也变成西瓜，爆裂痕。

叶轩豪在对方的爆炸前一刻惊醒。

他睁开，室友恰好开门离开寝室，所以他才得以脱离噩梦。他床喝，而谢柏文的手机闹铃又再次弹奏〈命运响曲〉，就像是在呼应他刚才的噩梦。

谢柏文这次没有赖床，早早爬床关掉闹铃。

「早安。」谢柏文对他微笑。

「早。你连两天早上第一堂都有课吗？」他问。

「没有，昨天早上去艺文中心借琴房练琴。」谢柏文抓了抓睡塌的发。

「你好认真。」

「我只是想趁时间好好练钢琴，就算不读音乐系，我还是想把琴练好。」

叶轩豪微笑没再搭腔，刚才怪诞的噩梦让他心有余悸。

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打开电脑不知不觉输了林昱澄的名字，找到他中刊登的录取榜单，知对方是同校企系的学生。

除了榜单外，他找到更多的是过去钢琴b赛的影片，在两年前的青年盃b赛之前，林昱澄参加了很多场b赛，几乎都是前三名，莫札特、萧、李斯特、舒曼、柴可夫斯基、布拉姆斯……各个名家的曲他都演奏过，网路上对他评价非常，直到他在两年前的b赛上违反规定。

对其他参加者来说，认为他很失礼，冒犯了b赛，也破坏了历年来的规矩和秩序。然而他变调的〈给ai丽丝〉在youtube的播率相当，实际上也有不少人喜他演奏的版本，评语清一se是令人动容的演。

「他的ai丽丝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叶轩豪喃喃自语，拿起耳机忍不住聆听林昱澄当年的〈给ai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