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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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上来吧。”“谢谢,谢谢,你们人真好。”老太太千恩万谢地上了车。等她坐稳后,车重新发,刘便向她打听:“婶,这到庐县城还有多远?”老太太拍了拍说:“你算是问对人了,我们村到县里走路半个时辰左右。”说完,她看向旁边明显是主的陈云州:“小伙第一次来庐吧,走亲访友还是买卖啊?”听说还有半个时辰就到,陈云州心放松,随开了个玩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谋生的路。”

“找活儿的啊?”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小伙得白白净净的,这么俊,肯定能找到不错的活计。”陈云州摸了摸鼻,怎么觉这话有不对劲儿呢,什么叫得俊就能找到活儿?他又不是去卖。算了,跟个老太太计较啥,陈云州闭上睛琢磨一会儿到了县衙怎样才能不馅。毕竟认真说起来他其实是个冒牌货,对古代官场的规矩什么的都一窍不通,要是被人拆穿就麻烦了。一路无话,车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老太太忽然指着斜前方路边的几座房:“那里,离路边最近那家就是老的家,劳烦你们了。”刘车停靠在了路边。老太太立即扯着嗓:“大壮,二壮,三壮,娘回来了,快来扶娘。”话音一落,最大的那座房里就冲来三个力壮的男人,后面还跟着个弓背老。几人气势汹汹地冲到车旁,将车团团围住。看到这一幕,陈云州总觉来者不善。一刻,他这不详的预便应验了。大壮上前就撩起老太太的,指着小上杯大的青紫,恶狠狠地质问:“你们的车撞了我娘怎么说?”“冤枉啊,大兄弟,婶的脚是扭伤的,我们好心送她回来,跟咱们没关系。”刘懵了一,赶解释,又怕他不信,侧看向老太太,“婶,你快解释解释。”老太太说:“大壮,他们不是故意的。”刘气得浑发抖:“你……你怎么能冤枉人呢?亏得我们还好心送你一程,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说谁心黑呢?把人撞了还这么嚣张!”大壮跟熊一样壮的板往刘前一站,刘顿时变成了哑。陈云州看着这稽的一幕,心里叹好拙劣的碰瓷,毫无技术量。但在这荒郊野外,落后彪悍的地方,只要武力值够就行了,脑东西带不带都没关系的。他一把将刘拉到后,直视大壮那双贪婪的睛:“你们想怎么样?”大壮得瑟一笑:“总算有个明白人。你们把我老娘给撞了,得赔钱,拿二十贯就放你们走人。”一个伙计一个月才几百文的工钱,他张就二十贯,好大的胃。陈云州不笑地看着他:“若我不给呢?”大壮了一声哨,那几座房里立来一二十个男人,手里都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敌众我寡,好汉不吃前亏,陈云州利落地掏钱袋,整个丢给了大壮。当这家伙骨呢,还不是一亮家伙就怂了。大壮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打开了袋,结果里面只有两块比手指还小的碎银,凑起来估计也就五六两银吧。“就这?你打发叫呢!”陈云州两手一摊:“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娘的,还以为是条大鱼,结果是个穷鬼。”大壮提着,不怀好意地上打量了陈云州一圈,最后落到了他的包袱上,“那把你手里那个包袱,还有上穿的外衣脱来,通通给我。”钱可以给,但包袱不行,里面有朝廷给的赦牒和告。这可是他去庐县衙上任的证明,没了这谁认他,到手的铁饭碗就要泡汤了。陈云州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包袱:“这里面只有几件旧衣和书信,没甚值钱的东西。你们不就要钱吗?跟我去县里,我朋友在县里买卖,找我过来伙,他有的是钱。老太太知,我们的目的地本来就是庐县。”大壮看向老太太,见老太太确认,相信了五分。只是看陈云州这穷酸样,他还是有些怀疑:“真的假的,那你上怎么就这么钱?”陈云州翻了个白:“你以为你们是第一波吗?谁知一路这么多土匪路霸,老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光了,仆也走散了,不然至于雇这么辆破车去庐?”这倒是,他们这些地方穷,最近这些年朝廷又经常加税,遇上年景不好的时候,要想不挨饿就只能走这歪门邪。大壮信了八分:“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什么的?”陈云州随胡诌了个名字:“陈晃,好像是布匹买卖的,他看上了我家的布庄蚕园,三番五次写信拉我伙。”说着陈云州还扬了扬手里那叠信件。还有信,应该错不了。县里没什么姓陈的大老爷,估计也就是个买卖的。而且这家伙家里应该很有钱,少爷脾气,不狠狠敲一笔实在是太亏了。大壮装模样地说:“我就相信你一次,跟你去一趟县里。小,别耍样,我们在县衙可是有熟人。”陈云州满脸不耐:“不就二十贯钱吗?多大事,值得报官?”撂这句话,他直接坐回了车上,大剌剌地搭在前面,一个人占据了车上大半地方。大壮见了,心里最后一块石也落地了,这人一瞧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大少爷,这趟稳了,他招呼三壮:“你来驾车。”兄弟俩坐在前面,刘瑟缩着挤到了陈云州边满脸愁容。陈云州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放心吧,工钱少不了你的。”刘没陈云州这么乐观,周家胆敢在路边就这么讹人,显然有所依仗,他们这外乡人哪斗得过这些地蛇啊,这趟真是亏大了。他苦着脸说:“公你朋友靠不靠谱啊,他们在县衙有关系,不行,不行就当我倒霉,咱们把抵给他们吧……”陈云州笑了,轻声:“放心,我在县里也有关系。”刘苦兮兮地看了陈云州一,心说,小兄弟你就别了,你连庐县在哪都不知,哪来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