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放纵(h)(3/3)

般的剧烈痉挛和搐,她的手谭有嚣的发间,不不顾地死死揪住,而她的双和没被压住的那条胳膊,颤抖得仿佛在暴风雨中飞行的蝴蝶,蝶翼脆弱,猛地闭合又猛地张开,连叫喊的声音都支离破碎了,只有浑的颤抖仿佛永无止境。

谭有嚣偏过脸,住了靠近他这侧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抵着尖来回拨,那只粝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宁竹安的腰际去,覆盖在了小腹方那片平坦又柔的肌肤上,那里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清晰得甚至有些骇人地隆起一可怖的廓。他带着一近乎残酷的欣赏意味,手掌用力地压在廓的端,受着那被他行嵌的,在宁竹安随着冲撞和碾磨搅动而凸显来的,属于自己男象征的形状。

比直接的撞击更令人窒息,仿佛从被钉上了耻辱的烙印,连灵魂也被那只在小腹上的大手攥住,无地暴在了灯光之

忽然,谭有嚣握住了宁竹安的手,将她的手掌打开,覆盖在了那粒充血红的小珠上,而后着她的手指在上来回起来,悍的腰则带着一近乎蛮横的力,继续凶狠地撞击着。

宁竹安捂住嘴,方才还揪着谭有嚣发的手开始无助地拍打枕,哭:“放开我!我想上厕所——”谭有嚣嘴微微张合,在她耳边不断重复诱哄般的呓语:“没关系的安安,来……来会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快来得太汹涌太密集,宁竹安控制不住地仰起,一了两只拳,细弱的脖颈拉一条绝望而脆弱的弧线,咙里爆发无法抑制的,又突然被掐断,尖叫也变得无声。

所有的官和意识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粉碎,宁竹安的腰猛地向上抬起,被动来,伴随着激烈的,一透明的洒而,浇的床单和两个人的

宁竹安的腰在空中搐了半分钟,而后终于脱力地落回到了谭有嚣的上,男人依旧握着她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净了上面的里是狂的迷恋,他着宁竹安的手指夸奖:“好孩……我们安安得很。”

床是没办法睡了,阵地转移到了沙发上。

谭有嚣的右手臂撑着沙发靠背,臂膀上虬结的血凸起,肌纹理清晰,汗珠密布在纹得栩栩如生的蟒蛇上,蛇掩盖是细的刀疤划痕,垒般的腹群很结实,在影中形成邃分明的沟壑,随着动作微微绷,收缩。

“啪……啪……”

谭有嚣一手把控着宁竹安的腰,间碰撞的声音极有节奏,像沉重的鞭打在革上,每一都书写着迫不及待地“想要驯服”。

沙发里传来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不堪的呜咽:“呜……呜呃……”一次次沉重的拍打撞击都带一次次短促而痛苦的噎,宁竹安的力的碾压徒劳地向前拱动着,似是要挣脱捕者钳制的小兽,却又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把控着,只能在原无力地抓着沙发面,在上浅浅的凹痕和细褶,两条小反翘着,报复地用脚后跟踹着谭有嚣实的

突然,那只撑在靠背上的大手向掐住了沙发里小人儿纤细脆弱的脖颈,力极大,迫着她把埋在沙发里的脸抬起来,宁竹安不得不支起自己的上半合他。

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谭有嚣凶悍的撞击又引发了里一阵剧烈的颤抖,透明的被狠狠挤,溅落在昂贵的沙发上,留痕。谭有嚣咙里发一声被满足的息,手掌将宁竹安脖上的肤蹂躏得发红,腰不知疲倦地,将那两片般脆弱红反复碾压撑平。

他俯,一个带着气和绝对侵略的吻,重重印在了宁竹安被迫抬起的那截脖颈后凸起的脊椎骨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