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qing敌”面前自己掌嘴(2/5)

过分位被人毫不客气的玩,顾清再也忍不住了,小声的叫了一声“师父”,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求饶了,毕竟“放过”“不要”这样的字,从来不被允许现在他们的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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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一就被吓清醒了,慌张的调整好姿势跪在地上,的攥着白秋的衣角,带着颤音的语句中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受的了的,您随便玩,求您不要生气。”

所幸白秋也没多晾着他,微凉的指尖抚过他布满乌青的肤,在划过时骤的收,掐着他的脖把他拉的更近了些。

得了“赦令”的小狼不敢耽搁,快速的把自己摆成了一个“任人享用”的姿势,饱满的翘的的,放在了一个白秋能轻易摸到的位置。

他以为白秋会想刚才一样玩他的尾,却不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打了一掌,完全算不上惩戒的力度让他羞耻到了极,微微发颤的上仿佛还残留着师父的温。

这算是什么?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顾清显然无法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罚也不算,赏,也不算。

又是这样的十几掌来,藏在短已经微微泛起了粉红,顾清不敢打扰白秋,只能暗自咬住了,翘着迎接这羞耻的“惩罚”。

果然,除了一开始的张,顾清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还微微抬,让白秋掐的更顺手些。

未经人事的狼妖说不什么助兴的话,只能翻来覆去的哀求,语气中染上了凄凄惨惨的泣声,那双绒绒的耳朵也随着主人的心耷拉了来,看起来没神极了。

白秋轻笑一声,放开了那块被反复折磨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却又不容拒绝:“不是你说要给我玩尾的吗?”说着又恶意的将他的尾到尾。

白秋的心是彻底平静来了,“阿清,转过来。”

过于猛烈的觉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顾清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几乎要脱,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一旁摇曳的床幔,也不回话。

平时被打的浑是伤也能一声不吭的人,这时却像是被到了极限,间挤小声的呜咽,无机制的兽瞳泛着难耐的光,像是再挤一挤就能来。

这样的想法让顾清瞬间失了冷静,更是将所谓的尊严踩在了脚,“师父,求您玩玩阿清吧,求您尾,耳朵,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求您,阿清一定听话”

白秋向来不会吝啬惩罚后的存温,一张一弛的理被她用的明极了,她用了些力让顾清靠在自己的上,温柔的手指上了他被扇的发红的脸颊,“次还敢吗?”

白秋将他的变化收中,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渐渐将那脆弱的肤掐了紫青。

白秋的控制得到了满足,心也变得享受了起来,她不太温柔的顾清的耳朵,又顺手拍了拍他还泛着指印的脸,吩咐:“转过去,跪趴。”

顾清不敢靠实,只是虚虚的贴着白秋,被狠狠罚过的心像是一块乎乎的雪糕,轻轻一碰就化了甜腻的糖。条件反似的请罚之语脱,“不敢了”,剩的话却说的断断续续的:“阿清不敢给您摆脸了”

发着颤的后颈被人轻轻抚着,顾清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师父,阿清知错了。”

师父的呼的扫着他的颈侧,像是羽般搅的他心绪不宁,顾清的心越越快,仿佛一秒就要将膛冲破。

压着嗓黏乎乎的叫了声“师父”,这才叫完,就逃避似的盯着地面,颈侧的肌绷的的,一看就是害羞的不行了。

于是她放纵了心的想法,用毫不温柔的力度掐住了他的尾,顺着心意或轻或重的搓。

白秋的脸越来越冷,终于在耐心快要耗尽时将他甩在了地上:“受不了就

察觉到手人的张,白秋的中划过一丝愉悦,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少年的心在白秋毫不留的践踏碎了一地,却又轻而易举的被她施舍般的存温黏了起来,不自觉的藏在了更卑贱的角落。

脆弱的脖颈被人钳在手上,顾清意识的了防御的姿态,之前还在撒的尾被激的炸,漆黑的瞳孔也瞬间变成了狼族独有的琥珀,在烛光的照耀迸发着野的光芒。

白秋中的严厉几乎要压的他不过气来,他忽然产生一错觉,自己就像是地上的一块垃圾,不怎么语哀求,低声气都无法沾染上师父半分。

战无不胜的野兽自愿了弱,像无法反抗的羔羊,在“捕者”的颤栗,这样的反差足以激起白秋心中的暴,顾清越乖,她就越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