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受罚(2/8)

心脏开始加速动,哦,他又违背了某个主人提的要求,不听话的隶又要被教训了。上回门带了戒尺,这回又是什么呢?

这次对方离开的时间有,听着贴近的脚步声沈玉白的不受控制的开始绷,直到被人拉着手放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放在手心,“看了一那些拼图和模型现在都不是很适合,只有这个方你可以先玩玩,过几天再给你换新的玩。”

沈玉白咽了咽,低声说:“知了。”

就算在极乐岛已经有过赤爬行的经历,他还是接受不了光,更别提还要在别人的面前走来走去。如果不是因为无可奈何,在正常生活中有人这样要求是会让他想要报警的程度。

他抿,小声的反驳,“光着在屋里面走很奇怪。”

“别怕,不会打坏你的。”终于上完了药,师止行收了手温和的安他,“被用戒尺打打成重伤的人可能只有几十万分之一,就算你真的同一个错误不停犯不幸了那其中一个,刚好也可以验一我每年在私人医生上的钱究竟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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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白:这不动声又带着丝毫不容人反抗的语气,让人心中升起的期望火苗如同被一泼冷洒了上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屈辱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又觉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说过了又怎么样,执法权和解释权都在对方手上,只能认命了!

“吃完饭不要就这么坐着,不想床就跪坐玩一会儿消。”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扶着他的肩背给他调整了一姿势,被迫直跪坐在了床上,除了被用薄被盖住,整个上都毫无掩饰的暴在了对方的视线里面。

“刚吃饱可以床走走消。”反正屋里面铺满了地毯,东西也不多,他在旁边看着也不怕他撞伤。

师止行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看着隶用他刚才调整过的标准跪坐姿势坐在床上,拿着方呆呆的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样,想了想,“想听什么,音乐,有声书,或者别的?”

“屋里面没有别人,”对方的回答漫不经心,“你的每个位我都看过了,现在害羞的话已经太晚了。你是准备接来的几天一直呆在床上吗?”

看着他垂着张的模样,对方才终于放过他,被人,“今天就算了,隶守则明天再学。规矩太差,不能等你犯一条再教一条。”

隶的属于主人,未经允许不能伤害自己,并且留痕迹。”

攥的拳迫着松开,显掌心浅浅的指印。沈玉白的手手掌也没从对方手中回,就听到面前的男人淡淡的说:“握拳掐指痕,今天的第二次。”

沈玉白睫低垂,依旧平静的坐在原地,静默着等着一刻可能会发生的惩罚。

“我有没有教过你隶的属于主人,未经允许之不能伤害自己,并且留痕迹。”

他抿了抿忍耐了来,听到边传来了翻阅文件的声音,很显然某位跟隶厮混了一上午的主人现在开始赶工了。

“都可以,只要不打扰您工作就可以了。”



沈玉白的手指地握成拳,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设想,可是被人这样说来还是觉得难堪又痛苦。膛上起伏着,咬着忍了忍才终于回复:“我知了。”

沈玉白怔愣了一,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小声说:“我没穿衣服。”光着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已经很离谱了,是只有他一个人都不会,更何况这屋里面还有一个更壮而又势的男人。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放过,绷也慢慢放松了来,手指无意识的开始转动手中的方。莫名的,沈玉白的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被训诫前对方说的话:‘教训,字面意思就是教导和训诫的组合,先教导,后训诫。’

隶应当对主人保持坦诚,赤有助于主人随时查看隶的状态,”看着小隶低着看不清神又不敢吭声的样,师止行抬后又收回了目光,“我对你的要求是在只有我们两个的密闭空间都需要你保持赤,包括以后你在调教室里都不会有衣服以及任何遮挡的东西,你现在就要开始习惯。”

忙碌之余偏过去看着隶依旧跪坐的姿势,睛看不见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呆着显得孤寂而又可怜。

嘴上虽然回复了,但是上却没有任何行动,依旧是低着跪坐在那里。对方似乎看了他一,他听到了起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似乎了门。

听到这里,沈玉白的抖了抖,呼也不受控制的收敛,刚才知对方给自己找玩的奇怪受还没消化完,熟悉的被训诫的觉让他又瞬间神经绷

在某程度上确实比较适合目前双目失明的他用来打发时间,沈玉白的了一,握着手中的玩沉默,“您是去给我找这个东西?”

“那你现在知了吗?”平静不带一丝绪的问话因为先前一丝不苟的训诫带来极的压迫

是总有反应不及时的地方。”

“我有教导过你,并且你明确知晓这条规矩是么?”面前的人说话不急不缓,一的指引他,“重复一遍规矩。”

他收敛住呼,摇着小声说:“没有。”

手上的方每一个方块上面都有纹,似乎是一个老件了,可以摸到一些图案上有些磨损,可是还是可以清楚的摸索到每一个面的纹都不一样,可以通过手指的来确定每一个面的纹图案。

得很好,复述得很清楚。”对他一字不错的复述非常满意,温柔的夸奖了他,随后语调转变,“记住,没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