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记事（双重生） 第43(3/3)

没推辞，拿了银匆匆走了。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罢。接上一回说,贺夫人请了药婆开过药，心中喜，命彩云将药送去。彩玉捧着白瓷瓶，手上全是汗,她才被吓了遭,心里百个不乐意,说：“二怕也不吃这玩意儿。”这话说得贺夫人浑不得劲,她辖制不住人,觉得没颜面,淡淡：“你只送去，与她说,她不生，便让别个生。”彩云只得退屋。一路过了穿堂,沿着后廊向西去,径直到一荷塘岸边上,因着心里装着事，彩云脚步踌躇,不时歇脚四望望。行至半路，不想前有个丫手里拿着彩线,正对着面发呆。彩云定睛一看，却是二边的梅儿,便声问：“在想什么？”梅儿正发呆想着心事，不妨被这一问,匆匆低：“没想什么。”手里又忙活起来。彩云走上前，见梅儿手里是半个石青装扇的络,心思一动，挨着她坐来,笑问：“这柳叶样式倒新巧。”这话一，梅儿双手将那件儿拢在手心遮住，说：“随意打的。”彩云问：“给二爷打的？”梅儿不知为何羞红了脸，：“别胡说，给我哥打的。”彩云笑：“给你哥打络你遮掩什么？又脸红什么？”梅儿听罢起要走。彩云忙拉住她，笑说：“别急着走，咋两人虽说只远远见过几面，但好歹是一个府上的，今儿又遇着了，说说话先？”梅儿冷笑：“又什么好说的？”这么说着，倒也老实坐。彩云：“你不想说你的，那听听我的？你可晓得我手上拿的是什么？”梅儿瞧了，说：“白瓷瓶，指不定是替太太给哪位主送药去了。”彩云：“是了，你再猜猜给哪位主的？”梅儿：“老太太？”彩云哈哈一笑，：“错了错了，给二的。你再猜猜是哪样药？”梅儿翻了个白：“说不说！”彩云四看了看，凑到梅儿跟前将这药来历，有甚用说了。梅儿听了脸红红的，冷：“那太太可打错算盘了，且不说姑娘不会吃，就吃了，我瞧着和没吃没甚两样。”这话说，梅儿忙急急地止住嘴。彩云一转，已然明白大半，心说：太太要我送药，我可不敢惹那活阎王，要她不兴，似那小厮一样令人打我板，又拖到太太跟前，太太可不会说什么。遂生个主意来，说：“我也这般想。”但梅儿因说漏了话，已不想多呆，：“我走了。”彩云笑着说：“我这有正事都不急，你急慌慌的哪里去？”说着，又撇了梅儿手心着的络，笑：“我将这般机密事说与你，你好歹与我说说这扇来历才能走。“梅儿抗拒说：“非是我要听的。”彩云笑：“你便不说，我也猜得。这府里统共两个男主，你不给大的那个打络，难不成给小的那个大不成？”说罢，不等梅儿说话，又接着：“寻常丫给主打个络也是常有的事，只一来你不在院打，偏偏要躲开人在外打，二来又支支吾吾地不明说，可见——”彩云拉声调，拿望她，直把梅儿望得双颊飞红，才：“你是想当姨娘了！”梅儿心思被戳破，咬牙：“不晓得你胡说什么！”说罢，匆匆起，低遁走。彩云也忙站起，随在她后，缓了气，：“不光是你，不光我！府里丫谁没这般想过？有什么害臊的？”梅儿听了放慢步，侧问：“当真？”彩云：“当真！府里统共就这么大地界儿，统共的就这几个男主，除开二爷，哪个是能上的？”梅儿冷笑问：“那些小厮、事都不是男人了？”彩云：“这话又怎地说的？你我是何等份？比不上太太、、小，也不是寻常洒扫丫能比的？底丫婆哪个不敬着？嫁个人？我们合该一辈伺候人不成？”这句话说中了梅儿心思，她愣了半响，：“是了！我合该一辈伺候人不成？”彩云见状拉她到一山石坐，笑：“我两不曾说过话，你心里如何想我不知，只我心里是拿你当好妹来的。如今遇着你也是天意，我就直说了。太太如今正为着嗣一事着急，先是贺家两姊妹，后又是有颜的丫，没一个能成事的。你是为何？一来不是跟前人，信不过，二来也康健，指不定日后能开结果。可事与愿违，不止太太急，怕是二爷，都急了。梅儿若有所思。彩云：“前几日才听太太说，要买几个家清白的放二爷屋里，我瞧着，不几月，你们房里也要添人了。”梅儿：“府里这么多丫，何须从外买？”彩云忍不住笑：“真是这个理儿！太太也正发愁！太太跟前人瞧不上，又菩萨心，不忍心自个儿丫小，可不得从外买。”梅儿：“怕不是这般想。”彩云：“如何想的我不知，我只晓得，哪个要能诞嗣便是大功一件！”梅儿摸了摸肚。彩云拉起她手，将白瓷瓶放她手上，：“说了这般多，你是聪明人也该明白我的心思，你若愿意就来太太院里寻我，给太太请个安，太太定会抬举你。如何想的我不知，只是有了嗣，应大抵是兴的。”说罢走了，留着梅儿在原地呆呆站着。彩云空着手回了屋，贺夫人见了问她：“药给去了？”彩云不敢隐瞒，将她如何遇着梅儿，又如何与梅儿说一一说了，彩云：“我想着，到底比不上在二爷屋里放上个人。待边几个丫极好，若梅儿应允，怕也是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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