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幸没有苦主(2/5)

好奇心超的少年张了张望过去,然后在勒红透的耳廓行咽了想和他探讨相关新知识的想法。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好没有人……啊不虫被绿,也就是说本不存在会找他要个说法的苦主,程星意耐不住洗脱“冤屈”的心,终于释怀地笑了。

“抱歉……”费了好大的劲勒才克服了生理反应,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去用蹭怀中的少年。

“啊抱歉,真不知,我不是故意的。”他抬起茸茸的发却无意蹭到了男人的

勒片刻后才缓过神来,毕竟是有望的成年雌虫,青涩的受不住太多撩拨,的雌此刻直贴小腹翘得老,刚刚被少年玩过的后已经开始自发分,慢慢翕动着张了个小后又难耐地收缩着。

一恢复顺畅,在那双于黑暗中立成针的酒红竖瞳的注视,程星意拍拍脯,又心大地开起了小差。

程星意忍住去摸摸试验的冲动。所以说那东西你为什么会有两个?这简直是和兽耳族到底应该有几个耳朵才合理一样值得讨论的严肃问题。

在这样牢牢的固定,程星意试图动动腰反而被越缠越

的褶皱在动作间相互贴合,他不想那靡的味到空气中被少年发现,可难解的燥意依旧在窜。

他心明明也才二十一岁,在他的世界这个年纪的人基本都还在上大学呢,虫们却已经开始从军工作了。

?所以说那个会的小孔是后门……?

“那里?”所以说尾上的小孔到底是用来什么的?被勾起了兴趣,程星意疑惑地看过去。

从雄保会来后勒并没有法的来回戳勒此刻终于已经到了极限。

“呜……不能……”

与其被一条尾不明不白地“绞杀”,他差就想咬咬牙直接和它拼了,甚至都已经开始思考,再不行要不就对个准咔吱给它来一算了。

想到这他又往男人的举的尾上瞅了一,尾针悬在后像吊瓶一样竖起真是好恐怖的压迫呀。

勒?”

灰发雌虫又迷茫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慢慢放松全绷着的僵,不过蝎尾还是没有收回去,仍虚虚地搭着他的腰,像个转盘一样来回打着圈晃,多余的尾节则在空气中不安地攒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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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程星意简直馋得要,特别是这里的菜都吃不太惯的

所以程星意在听完后还没意识到某些事的严重勒也没有大惊小怪,他把这归结于少年因经历了他们雌父的事惊吓过度,所以才反应迟钝。

从连接尾椎骨的蝎尾泛起的酥麻不容忽视地直直通大脑神经,让年轻的雌虫再也无法再忍耐更多刺激,破碎的声断断续续溢

被普通的小蝎扎一最多只是灼痛会儿,不致命肯定没事,但这么大一可就不一定了。

“不碰,不碰。”看着那像弯钩般尖锐的螫针和发颤明显意识还不清醒的男人,程星意超有求生地双手举,麻溜地了个投降的动作。

更何况上这看起来又又有劲,一看就是经常运动过的质鲜,不用想都嘎嘣脆,程星意一会便没了害怕,再次抬看向勒的神都不一样了,那亮起来的黑眸里分明充满了赤的“望”。

换掉周整的军装制服后勒只着单薄的睡衣,廓在前依稀可见,没有了平日里那过于严谨正经的觉,反倒衬得那张俊的脸略有些青涩。

这时候程星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现在似乎靠得太近了些,在这距离里他能清楚地看见与男人发一致的,像雾一般灰蒙的睫。

而不知少年已

程星意着还没动过的叉又看了看笼里很没神的小蜘蛛:“要不要把你父亲放来透透气?”

“不能……”

特别是人家都默认他是“原住民”了,更不可能解释得很全面。一个社会的架构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理清楚的,故他决定以后再找着机会从各方面慢慢了解和磨合。

“是用来排的。”半晌,程星意才听男人闷闷

被疑似受惊的尾裹住腰也就算了,那散着蓝绿荧光的家伙还使劲往后一弹,接着整条迅速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把尾针甩到他边,向着正前方钩起刺吻状。

程星意边听边在脑里记关键信息,其实他也知寥寥几句谈并不可能就简简单单地把这个对他来说极陌生的世界的知识渗透清楚。

虽然或许还有很多藏的他不懂的东西,但总归不像之前一样如无苍蝇似的只能找不着门路地晃,他现在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一边夹不让里的,一边和少年说话让勒有些难堪,侧卧在地的雌虫又一次姿势奇怪地并拢双

破碎的语调,只来回重复。

像程星意在原来的世界和新认识的人见面打招呼也一般不会开介绍自己的别一样。

谈到这里时气氛稍缓,初次见面时对彼此尚且陌生的一人一虫也没有一开始那淡淡的隔阂了。

小蝎锅,然后用小火慢炸,炸至金黄,锅盛来以后不但表蓬松,而且酥脆可还没毒,虽然是不多但就是嚼起来比较,吃的可不就是蘸了特制佐料后的那滋味儿。

想吃我?先啃你一

“好。”听到少年的话,勒犹豫了一还是选择拿钥匙把特制的金属笼打开了。

他心,这是什么要命的窒息py,再这样去要被勒死了好吗,就算这要狂大发也多少考虑他的想法,他才不想要这丢人的死法啊救命。

“那里不能碰……”缓缓呼气,雌虫的声音还有些低哑。

对于毒量与型的相适,他有猜测。

被少年的声音惊醒,形一顿,蝎尾却像在守着什么珍贵的宝一样把他的腰缠得更,仅隔着一段在彼此腹间来回蹭动的尾节,他们几乎严丝合地贴在一起,面对着面,呼相闻。

可他那不听指挥的蝎尾仍是纹丝不动地缠住少年的腰,只是尾端如安抚般轻轻拂过他的脊背,又哄孩似的用有着光侧面的尖尖小幅度地拍了几

最起码他面前的勒就看起来有理智的不那么凶残,于是他也放开了些。

勒……你还好吗?”有话好好说啊蝎怪大人!少年哭无泪地拽着像麻绳捆着货一样绕着他腰的顽固尾,然后低目光灼灼地盯着它看。

现在能毒死他的方法有两,小蜘蛛卯起劲咬他一,但它是乖蛛肯定不会,或者勒把尾甩过来扎他一

不过若是这样解释,他这会才发现人家勒已经是够隐忍的了,要是他被这样对待可不得把对方压在狠狠胖揍一顿。

心比较大的程星意也意识到了这些虫变的人形生们对他生命的威胁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

想着想着,或许是因为男人那灵活摆动的尾过于显,程星意的睛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它一起左右晃,据他的族莫名就转而想到了蝎饲养的普遍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