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给你当助理怎么样(2/8)

陈远皓显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题转变的速度,“啊?”了一声。

视频里的容是什么,陈远皓没有留意,他只看着邵醒的手。手指白皙修,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很漂亮,和邵醒的人一样好看。

空调的温度是邵醒最喜的十七度,他受着丝丝的冷意,直接倒在床上,羽绒被一裹,几乎是脑袋刚沾上枕就睡了过去。

“好。”邵醒家里的沙发相当宽敞,睡以后还有翻的空间。陈远皓接过了空调被,放到一旁,“你还发烧呢,就喝冰。”

陈远皓看向他,睛被窗外的路灯的很亮:“你看我怎么样?”

“六十七万。”陈远皓笑着说,“她发现没法锁住我的人以后,就改成了勒索,目前涉案金额总计六十七万。”

邵醒被他逗乐了:“你是不是闲得疼啊背这玩意儿。”

“不是。”邵醒叹了气:“算我拜托你吧,能别这么说话吗?”

什么报应?”陈远皓笑。

陈远皓被他这一迷迷糊糊地醒了,脸上姹紫嫣红的一大片,比昨天看着还要吓人:“……邵醒?”

邵醒说:“这会儿又不怕连累我了。”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寻思着给人练手呢,早扎上早生效早省事,您都三十九度五了。”邵醒在旁边坐了来,拿手机开了游戏,刚弹,他手指又往上一划,关上了。

邵醒果然顿了顿,几秒后,他坐回了原位。

邵醒说:“你不说,我不会让你上车。我真特别瞧不起骗婚的傻。”

邵醒看着他:“你家里现在是怎么个况?”



“你先睡沙发上凑合一晚吧。”邵醒给他扔了条空调被。

陈远皓无奈笑:“我自从上了大学就没生过病,这……真的是一回。”

陈远皓,笑容淡了:“真的没找你吧。”

陈远皓靠在他的肩膀上,可以闻到他上薄荷味的沐浴香味,很淡,很好闻。

邵醒“嗯”了声,手机铃声响起,是许淼的电话。

“站不起来我打电话找人来抬着你走。”邵醒说。

邵醒转过来:“什么?”

邵醒不耐烦地瞥他:“别瞎动。就你那上药方法,不知的还以为你是瓷的呢,重儿就碎。猴年月伤才能好啊?”

“是啊,”陈远皓承认的很快,“想和你多共同话题。”

“自己站得起来吗。”邵醒没理他,低从鞋柜里把两人的鞋拿了来。

而一旦报警,这事儿就算是彻底瞒不住了。陈远皓这未婚妻也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难怪陈远皓要辞职,不然公司肯定要被闹得天翻地覆。也……难怪他会柜了。

三分钟后,邵醒失去了最后一儿耐心,迈开步刚想离开,还没走两步就听到陈远皓在自己:“我和她订婚,是因为她拍了我和男人上床的视频,不和她结婚,她就会把视频发给我爸妈。”

“被威胁订婚,又被勒索走了全的积蓄,现在还被扫地门。”邵醒歪了:“你这都还能笑得来,我有时候也真佩服你这心态。”

“等你短信呢。”许淼说:“你还没到家?”

陈远皓一阵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护士看着是个新来的,扎了两次都没回血,脸上带着愧疚的神:“我……我不太熟悉,我去喊护士来。”

他郁闷地在浴室的墙上打了一拳。昨天自己是不是脑了?把陈远皓带回家就算了,怎么就……还要帮人上药呢?

“天啊,”等两个护士离开了,陈远皓靠在椅里忍不住地想笑:“你怎么这么凶啊,人新来的不熟悉业务不是正常的。”

陈远皓笑了笑:“警察那边都立案了,她就只有被绳之以法的份儿了。而且你是给我工作,又不是那什么,我这会儿没收没积蓄的,刚好你也缺个助理,就送佛送到西呗。”

想得的陈远皓被带到了邵醒的公寓里,这次用不着邵醒说,他就自觉从鞋柜里拿了上次穿的那双蓝拖鞋。

“去去去,”许淼打了个呵欠,“睡了,简历记得看。”

“你这质。”陈远皓笑了笑,没再多说,从袋里拿了药膏,一抬手把上的t恤脱了来。

陈远皓说:“你用不着向我歉,能听见你的声音,你和我说什么我都觉得兴。”

陈远皓怔了,神竟浮现一丝慌:“等,邵醒。”

邵醒的心一时间有复杂。怎么说呢,还是拿居委会大姨类比吧,就像你听说有家媳妇儿特不安分,有了孩还成天往外跑找其他男的,让你给去劝劝。结果到地方劝了半天,才发现这小媳妇儿的老公又酗酒又家暴,难怪人天天往外跑么……

说着,他伸了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陈远皓靠在椅里笑了半天:“觉得恶心啊?”

动作是轻的,但效果却是相当优秀的。陈远皓嘴角旁边那笑意立就变了形:“哥,轻儿,我是病患……”

“安。”许淼挂了电话。

陈远皓笑着说:“我给你当助理。怎么样?”

“嗯。”陈远皓看得不舒服的,脸烧得通红,神也不怎么清楚,挪动着坐起来后还裹着被没松手。

邵醒皱着眉:“你发烧了。”

邵醒选择忽视了他的话,想了想:“所以你昨天问我是不是她找上我了,你担心她知你一直跟着我,要找我要钱?”

邵醒笑笑:“你看行就行,助理而已,谁都无所谓。”

本来以为陈远皓是个骗婚的大恶人,没想到他这未婚妻也不是一般的离谱。

陈远皓在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打开车门,车:“邵醒。”

等浴室声停,他抬起,看见裹着浴袍的邵醒拿着瓶冰走了过来。陈远皓看着他的脖颈和锁骨愣了一,立收到了冷一个。

“哎,”陈远皓低低地笑了:“这还是你家空调一回升这么温吧。”

邵醒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为什么要柜?”

“给你当助理那事。”

陈远皓闭了闭,这段时间来不断被一件件事沉沉压着的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平静。

他伸手在枕旁边摸了两,没摸到手机,只好着又昏又沉又痛的爬了起来,走主卧里的浴室冲了个澡。

这段时间来他本来就心理压力大,辞职报警加柜,什么事儿都挤一块了。昨天被打得半死不活,到了邵醒家又对着十七度的空调了一整晚。陈远皓觉得自己发个烧还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陈远皓仍然沉默。

陈远皓注意到了他打量的视线,一边抹药,一边抬起脸来,冲着他笑。

冲澡的时候,邵醒逐渐清醒过来,顺带着把昨晚上发生的事也逐一回放了一遍。

邵醒:“都让我给辞了。”

陈远皓在旁边看到了,轻笑起来:“觉得膈应啊?”

邵醒张了张嘴,想要歉,陈远皓却先他一步说了一句:“没关系。”

这会儿都快一了,他接起来:“淼淼,还没睡吗?”

邵醒伸手在陈远皓的额上摸了摸,正寻思着是不是得先去医院找两个人来给抬去,陈远皓就把睛睁开了。

邵醒被她这一溜儿逗笑了:“淼淼,您不讲脱秀可惜了。”

白天医院里的人确实多,邵醒去给陈远皓挂号开药的路上好几个人转过来盯着他看,但也没看个一二三来。

邵醒看他。

“不是。”邵醒怔了一,脸拉了来,“什么啊就没关系了。”

“不是嫌弃你。”陈远皓仰起脸,微笑着:“是我了。”

后面他都没再开说话,车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安静。等到了医院找到停车位停,邵醒转脸一看,才发现陈远皓原来是又睡着了。

等穿完鞋,他站起,扶着旁边的墙缓了会儿:“……靠,差儿吐了。”

人多归多,效率还是快的。没多久,陈远皓就坐到了输室的椅上看着小护士拿着药瓶朝自己走过来了。

“没,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邵醒说:“而且找了又怎么样?”

“别笑了。”邵醒说,“难看的。”

“你……”邵醒真诚地把这句在心里想了很多遍的话说了来:“脸是真够厚的。”

邵醒说:“你比我大三岁。”

许淼也没多在意:“我给你了两个新的助理,简历发过去了,你等会儿看看。”

“你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柜,搞成这个样。”邵醒上看了看他:“是为什么?你辞职又还车也和这事儿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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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醒瞪了他一:“是你和我玩了一样的游戏。”

邵醒说:“……6?夸人呢?”

代驾看他们回来了,发动了车:“还是回丽亭吗?”

“不用谢。”邵醒说。

陈远皓挑了眉:“邵醒。”

邵醒嘴角,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这话你听了自己不腻得慌吗?”

他走主卧,了客厅,惊讶的发现陈远皓竟然还在睡,裹着那条空调被面朝里侧躺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护士小跑着去喊了护士来,一分钟没到,一个中年护士走过来,针一拿一扎,直接就给扎上了。

陈远皓轻笑声:“邵醒,你真的喝多了。”

这事儿真的要早完,不然不知还要什么幺蛾

而且就穿了个浴袍!挂得还是个空挡!

邵醒叹了气,看他那小心翼翼的上药动作,直接走上前去,将手里的往茶几上一放,直接把药膏从陈远皓手上拿了过来。

“你报警了?”

“记着的。”邵醒说,“晚安。”

“发烧了又不是给我嘴烧粘起来了。”陈远皓靠在驾驶座上,侧看窗外:“而且不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么。”

陈远皓愣了,旋即笑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好了,问题又来了,到底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完?难真要自己……献

觉是他从哪一任床伴和男女朋友上都没验过的。

“不怎么样。”邵醒说:“你想得。”

“遇上了事儿。”邵醒糊了一

陈远皓也笑了:“别,你磨我我一百万个乐意,她就算了。”

陈远皓:“我……不是瓷的,你才是瓷的,这么白……”说着,他握住了邵醒的手,低,额在他的手腕上靠了一:“不是不让我多想吗?那离我远吧。”

“没喝几杯。”邵醒说。然后他突然意识到陈远皓真没说错,他是真的喝多了,平时虽然他也无遮拦的,但那是因为他懒得搞那些虚脑的人往来,刻意装来的不通人。邵醒承认,自己很讨厌很不喜陈远皓,却也没到有仇的地步,这么当面把人的伤疤挖来说,实在也太不是玩意儿了。

邵醒没理他。

“活得太横了的报应。”邵醒说,“你别多想,当我心突然泛滥了吧。”

陈远皓看了他一会儿,转开了脸:“上车再说呗,咱俩搁这儿尽服务蚊了。”

邵醒没再理他,转而开了一个视频开始看。

“你知我喜你吧。”陈远皓弯笑着,邵醒突然发现他原来左耳上了枚耳钉:“追了你这么久没理过我,我都能那么兴致的。现在你突然主动接近我,还对我这么好,你觉得我能不多想吗?”

路过十字路的时候,陈远皓眯着,还有闲心来一句:“这会儿可别再别人车了啊,咱载着病患呢。”

陈远皓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事。”邵醒没理他,上帽罩打开了车门,“认来就认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车,都这样了别等会倒在医院里了。”

“啊个。”邵醒说:“起来,去医院。”

陈远皓笑了笑:“昨天晚上人少,今天医院里全是人,指不定哪个就能把你认来。发个烧而已,我自己就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陈远皓低,沾着药膏的指尖在紫红的肤上轻轻划过:“不认我这儿了呗。”

他这话太直白,邵醒反而不好接:“……反正听着不怎么顺心。”

邵醒怔了:“你自己?”

陈远皓笑了笑,松开被,站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了玄关,弯腰穿鞋。

邵醒眯起:“你还敢嫌弃我?”

刚放回去,就听到旁边陈远皓笑着说:“你现在这么红,边连个助理都没啊?”

可能是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的缘故,第二天邵醒睁开,看着床柜上已经走到了十一二十三的时钟半天没回过神。

陈远皓笑着看他:“我乐意喊你哥。”

“你这是烧到多少度了?”邵醒拿了车钥匙,打开门:“就你这质还要当我助理,没天天要我去医院伺候你就得烧香了吧。”

这别是给烧过去了吧。

看来邵醒家里那个空调确实够厉害。

扯他妈。要是上个床就能拯救谁,那夜店酒吧里那群人岂不各个都得得个诺贝尔和平奖。

邵醒眯研究了一,肚上那块儿紫的应该自自己的拳,左侧肋骨那条形的应该就是打裂了陈远皓肋骨那一留的痕迹。

邵醒侧了侧,锁上车:“会抢话的不止你一个。”

“找了我就要跟她拼命了。”陈远皓摆了摆手:“让我上车吧,邵哥,上快给叮满十个大包了。”

“嗯,”陈远皓说,“昨天本来就打算还完了车去报警的,后来变成挨完了打去报警。”

邵醒看着前面开车:“什么事?”

“还知自己是病患呢。”邵醒看了看他缠着压脉带的那只手,“怎么还没扎去。”

邵醒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在墙上的控制面板上把中央空调调到了二十四度。



他对着陈远皓看了会儿,忽然笑了:“恶人终有恶人磨。”

邵醒停了脚步,他了几秒钟才理解了陈远皓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他转过,看着还站在医院门斜坡上的陈远皓。男人两手揣在兜里,被打了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邵醒一看他这样就觉得不对劲,两步走过去,一掰陈远皓的肩膀,手在他的额上靠了

亭是邵醒那的小区的名字。

“不是我看就行,你之后要组的话我没空一直守着你的,必须得找个会说话会来事儿知伺候人心疼人上还得看着你别四得罪人的才行。”

邵醒沉默几秒,手一一扬,直接把药膏砸到了陈远皓的鼻上,然后踩着他的痛呼声走回到了主卧。

陈远皓不是傻,相反,他对他人的喜恶还的。他知邵醒瞧不上他,讨厌他,反他。而他其实不是个喜倒贴的人,脾气也并不怎么好,这些年来,他边那些床伴炮友都是主动找上门来

刚刚在邵醒家里还有来医院的路上,陈远皓都困得不行随时能睡过去,偏偏这会儿到了医院挂上了,他又有清醒了,于是刚好一侧,靠在了邵醒的肩膀上,跟着他看视频。

洗完澡,又搓了把脸,邵醒走浴室从衣柜里找了日常休闲的衣服穿上,又从底拿了之前赞助商给的一直没穿过的新衣服来。

回去还有一段路,邵醒本来想打会儿手游,接着又想到了刚在公园里看的那幕,心里顿时涌上一阵说不的膈应,于是歇了心思,把手机放回了袋。

邵醒则看都没看他一,开了门换了鞋直接就往浴室的方向走。陈远皓想了想,帮他反锁了门,又开了空调,然后在沙发上坐,开始研究医院里拿的那些药。

“我自己去,你别车。”陈远皓摸了摸袋:“我带着手机呢。”

陈远皓迷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啊,怪不得这么冷……”

“也是,”陈远皓说,“找一个会说话会来事儿知伺候人心疼人上还得看着你别四得罪人的助理确实不太容易。”

陈远皓笑了起来,想了想,又压低了声音,一副虚弱的样:“我是真难受,让我靠会儿吧。”

邵醒没多说,上了车一路往医院开。

陈远皓这是有问题,邵醒自己的脑也没好使到哪儿去。

“我。”邵醒骂了句脏话,肩膀往一撤:“给你就能开起染坊了是吧。”

陈远皓的比例还不错,材看得在健房里了功夫的痕迹,手臂和腹肌的线条和形状都漂亮的。就是这会儿四挂了彩,看着十分凄惨。

陈远皓弯了弯:“不笑不是更难看。”

“哦。”陈远皓转看向他:“不过昨天我说的那事儿是认真的。”

邵醒摸了自己的额:“烧退了已经。”

他能觉自己烧得确实厉害的,但刚刚量来的那个三十九度五还是给他吓了一。真的有好多年都没生过这么厉害的病了,难怪一弯腰就想吐,一坐来就想睡,人都发昏了……

邵醒“啧”了声:“烧成这样了嘴还这么欠呢。”

邵醒自己都不知自己于怎么样的心态,没有走开,而是抱着手臂靠到一旁,就这么打量着陈远皓赤的上

邵醒觉得自己不能落风,也绷着个脸没惊讶的表:“然后你现在反悔了,选择自己把这颗定时炸弹给引爆?”

“什么?”邵醒愣了。

“本来是站得起来的。”陈远皓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又没法儿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

陈远皓立就明白了邵醒是在说昨天自己那句“没关系”的事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哟,大明星,好记仇呀。”

竟然一觉睡了九个多小时。

陈远皓说:“和我玩一样的游戏,是不是觉得膈应?”

陈远皓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逗笑了。邵醒刚完钱回来,看到他盯着小护士笑得莫名其妙,走过来就对着他小青了的那块儿轻轻踢了一

邵醒皱了眉,心里还是烦陈远皓,但反淡了不少。他没说话,转径直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后传来脚步声,陈远皓跟了上来。

结果邵醒一,声音冷冷的:“去喊。”

妈的。

陈远皓笑了笑:“是她反悔了。订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我不可能为了她收心的,她也答应了。但……最后她还是接受不了吧。”

陈远皓刚想说别麻烦了,都已经扎了两次了,就扎到回血算了吧,反正他这会儿人烧得都没什么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