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你的多洛塔(西幻背景轻微G向暴力qing节)(3/8)

归原主放回车筐,轻声低喃,微不可闻,“赶上了。”

凌肖没有听清来者的自语,他镇定地谢,同样打量对方,光线黯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面容,不像是熟人的样

他略显迟疑地问:“刚才那算什么?”

“刚才?”

“袋停在空中了。”

面前的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术?还是法?超能力?”

“不,不是,”那人地解释:“你看错了,只不过正好掉到我怀里……”

“骗小孩呢。”凌肖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的蜻蜓隐隐发光亮,他抬手住圆圆的珠,纳罕:“老送的护符还在发光,我这是见鬼了?”

在一即发的缄默中,对方开了。

“白起。”

“嗯?”

“我的名字,白起。我认识你,但你大概不记得我了。”

风很大,像是在促他们前,呜呜风声中凌肖听到白起字正腔圆地说:“我是来救你的。”

他伸手,掌心连同蜻蜓一起拢住凌肖的指尖,温确实并非鬼魂。茫茫白光从蜻蜓里绽开,凌肖诧异地抬,首先映帘的是一只漂亮的手,节骨分明,宽大有力。他眨了眨,既而看清白起的面容,浅棕的碎发被风开,的额,白起同样看向凌肖。

有些东西藏在心底,像蝴蝶茧那般用力挣扎,可他并不明白那是什么。

在双方沉默的注视中,凌肖迟缓地,福至心灵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面对面站在十字路,自行车不知所踪。回望去,远是陌生的楼大厦,街上空无一人,居民区像是了清除键,只剩他们两个。

这等场面已经不是可以用见鬼来形容的了。面对凌肖皱起的眉,白起平静地重复:“我是来救你去的。”

准大学生凌肖,最近正于绝赞逆期。起初只是小小的霉运,电脑频发故障,作业丢失,门必雨,莫名其妙被人推搡,随后这不幸愈演愈烈,堂里被饭菜泼脏衣服,走过商业街时装修工人抱着新招牌直接撞上来,乃至考结束回校参加毕业礼,站在教学楼都差被别人养在教室的多砸个破血。堪称惊险地躲过生命危机,贝斯弦断这事对于凌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直到他在买来护理工的回家路上被名为白起的陌生人拉另一个时空。

“不是我,”白起一板一地纠正:“是蜻蜓把你拉来的。”

这里很安静,静止的城市显末日般的死寂,没有日,也没有日落。据白起所言,这里是万千平行时空与现实的,无数可能,受蜻蜓的影响,凌肖误其中,而白起的任务便是帮助迷失的人回到现实,带他穿越四个区域,到达这个世界的尽

他们的老城区便是第一关卡,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微妙距离穿梭在居民楼间,白起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还会回提醒凌肖避开坑洼。诸多穿越异世界相关的字从准大学生的脑海闪过,他整理思绪,谨慎地开:“蜻蜓是什么东西?我以为只不过是个护符。”

“能够去往平行时空的媒介,也确实是护符。”白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它的存在,我才能定位到你的位置,赶在你被锚定之前救你去。”

“那锚定又是什么意思?我最近总是倒霉跟这有关吗?”

白起没有说话。短暂的接已经足够令凌肖察觉到这个人的敛寡言,对于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总是报以沉默应对。他撇了撇嘴,“说得好像你是我的守护者似的。喂,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面前的背影突然顿住,犹豫了几秒,才迈第二步,“在某一个平行时空里,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

凌肖来了兴趣,他快步向前,走到与白起并肩同行的位置,侧打量:“看起来可真不像,格也不像。那个世界的我和现在一样吗?”

白起也侧过,认真看了看凌肖的脸,凌肖这才注意到他们有着同样颜的瞳孔。他听到白起的声音:“我们……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我没有亲见过你中时的模样。但是,和照片上一样。”说着,白起抬起手比划凌肖的,“瘦瘦的,你该多吃。”

那只手落在凌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又很快收回。

凌肖的目光随之转向自己的肩,神莫名。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白起慢脚步,带他靠近一栋居民楼,话题也随之转移,“目的地在这里,一楼有扇门可以通向第二个区域。”

“这么简单?”凌肖开了个玩笑:“起码应该现一些反派来阻止,然后大战一场吧。”

乎意料,白起的回答仍是一本正经:“原本是有的。一些备攻击意识的虚影会在这个区域里四,但是都已经被我清理净了。”

凌肖一时语,他想对白起表示谢意,又发觉对方的态度过于理所当然;他还想问白起在这个世界待了多久,似乎他并非第一个误其中的受害者,那么白起到底救过多少人?这样枯燥的等待与救援不觉得乏味吗,虽说是任务——又是谁安排他的任务?为什么必须要老老实实地执行?

里光线昏暗,声控灯保持着微小的亮度,似乎被定格在某个时刻。显然,白起对凌肖的沉默有所误解,以为自作主张的决定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他犹豫了一,轻声解释:“它们很危险。大多数时候你都是没有evol的普通人,我不能让你承担这风险。”

“大多数时候?”凌肖锐地抓住关键词,追问:“你还见过其他时空的我?”

“……我们到了。”

颇为生地转移着话题,白起压把手,拉开位于楼梯的防盗门,然后是又一扇厚重的木门。看起来只是一寻常的住房,家摆饰整齐,算不上富贵,但布置得很温馨,和外面如同末日的景象不同,这里奇迹般保留了一丝动的生机,台的一角架起枝条,洒满了橙黄朵,像一面的瀑布。

白起看着凌肖四打量的模样,“这里是安全屋,累了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后面几个区域的况比较特殊,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可以,你说吧。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大大咧咧地在餐椅上坐,凌肖侧看到贴在墙上的小狗贴纸,心念微动,总觉得自己对这里并不陌生。他的视线随之往,看到墙上保留着蜡笔画的痕迹,明显自孩童的手笔,三个火柴人手牵手站在一起,中间的人一截,着橙蜡笔画的简陋冠。凌肖的目光又转向台上的朵,他突然问:“这是什么?”

白起从另一侧的厨房里走来,将一罐无糖可乐放到凌肖面前。这里真的很危险吗,为什么觉我在游?他怎么知我喜喝可乐?一脸怀疑人生地接过汽,凌肖听到白起的声音:“是紫葳,也叫凌霄。”

四目相对,白起轻轻一个微笑。这笑容化了他外表的冷峻,展奇异的柔,如同清风拂面过。但那双睛中夹杂了太多,更像是在通过凌肖望向另一个人。

他单膝跪地,保持与凌肖平视的角度,像在哄孩:“二、三区域的场景是随机变化的,任何平行时空的碎片都有可能现,所以,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场景都不要害怕,也不要……听信那些虚影的话。相信我会保护你的,好吗?”

平心而论,这是极为真诚的话语,凌肖本应该为此动,但却到一丝莫名的恼火。这恼怒来得不合时宜,也没理,更显得他在闹脾气,凌肖气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瞪了白起一:“我不会害怕,你太小瞧我了。”

看到白起哑然失笑的模样,他心里的恼怒更带上了一愤懑,你凭什么……什么“凭什么”?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生气什么,又在为什么到不公。凌肖撇过脸去,了手里的锡罐,他盯着那簇凌霄恨恨地说:“真是自大。你只是在某一个世界里当过我哥罢了,现在可不是。”

听觉锐地捕捉到白起的呼一窒,然后是微不可闻地呼气。过了一会儿,也许只是几个呼间,白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说得对。我向你歉,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凌肖怀疑白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话说便不能够收回,他糊其辞揭过此事,岔开话题试图缓和气氛,:“这里是你家吗?你和……呃,那个我,我们曾经的家?”

“嗯。”

白起起,隔开一段距离,他在茶几旁坐。什么意思?嘛坐得那么远?故意的?只回答一个“嗯”是不是冷暴力?不愿意当你弟弟你就不我了?一个又一个念在凌肖脑海里翻涌,他有赌气地想,好啊,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当你弟弟。又想,我真可怜,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哥哥!

又过了一会儿,白起才慢慢开:“我弟弟叫白夜。和我不同,他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因为他生在夏至日,6月21日,一年中白天最的一天。他很可。”

意思是我不可?!凌肖面无表地说:“让你看到你弟弟大后一也不可的一面真抱歉。”

“不,没关系。”白起又笑了起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他……其实他也不愿意当我弟弟,只是不得不遵从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