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标记(前戏)(3/8)

同样,他也正拥有着沈随。

沈随的,沈随的手掌,沈随的温,沈随的信息素……

都是他的。

顾念棠意识想要忍住声音,却因中的无法闭,他听见了自己断断续续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听起来一儿都不甜,不好听。他应该压住的。

可现在他不到。

着的到最后等了一会儿,才开始,每一都又又快,带着黏腻靡的声。他能清楚的觉到到自己肚里的的形状,好,将他的完全的撑开了,填的满满当当。

一件很显然的事是,沈随对他的了解程度比他自己还要。那条乎乎的儿无论怎么,都会准确的磨过他的,然后重重捣他的彻底浸在了酸甜的快里,拾不起力气,也再思考不了任何事。

“沈随……”

顾念棠再控制不住,低声轻唤。他一边与沈随接吻,一边反复的喊alpha的名字,越来越清晰,但他已不再在乎了。

以前他总怕太过外,沈随某天离开他的时候,会因同而犹豫不决。但现在,顾念棠想:如果今天以后,沈随就要离开他,那么他那伪装也没什么所谓了,还不如放纵一次。若沈随会因此有所同,那就更好了。

“沈随。”他又喊了一声,收了搂住alpha脖颈的手臂,因沾了泪变得沉重,顾念棠将那眨掉,然后:“我……”

你。

这三个字,他在心里反复诉说过千万次。

却怎么都无法说

而沈随竟好像领会了他的意思,在昏暗中给了他一个微笑,亲他的角、、侧颈。反反复复的烙吻痕。

里的的越来越快,动作又凶又猛,可连在他上的却意外的温柔。顾念棠的思绪都好像飞远了,于是上的渴望越来越明显。

他忍不住:“标记我……”

隐约听见一声闷笑,随后,男人竟就着的状态,将他的翻了过去。

里磨了一圈,顾念棠一声,忍不住绞了后

被拍了一:“放松,让我去。”

去哪儿不必多说。

顾念棠顺从的放松,他其实也不知到底怎么才叫“打开生”,但完全的顺从与努力的放松每一次都能起到作用。

微微撤了一截,然后调整了角度。

腔是oga最隐秘的位,也是最位。顾念棠努力忍着,却还是在沈随的时候漏一丝哭腔。

后颈被亲了,了吻痕,然后便是牙齿——的咬他的里,了血,然后被注了信息素。

苦涩的气息了他的血,又被带到了他的全腔被完全打开,alpha的大将里面填的满满当当。

然后便是成结。

痛是痛的,但更多的还是。alpha的源源不断的涌腔,顾念棠失神的趴在被里,直到卡在结消退,他才堪堪回神。

他想要坐起,可沈随便没有离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搂住了他的,哑声问:“舒服吗?”

顾念棠

然后又用手臂遮住了睛。

半响,他:“我想放你走的。”

可兜兜转转,他还是不到。

沈随怔了一

他慢慢的收了环在顾念棠腰间的手,莫名想起了十五岁时的事

那时他刚升中不久,边的朋友却都已经在方遥和他父母若有若无的推动,知了他有一个适度99%的级oga青梅竹的事。于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和那个oga在一起,毕业后就会结婚,然后生,最后白偕老。

那时的沈随,面对朋友的打趣,面对方遥的暧昧,采取的不是拒绝,而是……

而是一近乎于默许的漠然。

他从不掩盖自己的冷淡和疏离,却也不正面回绝对方的好意。或许在心底的某,他和那些人所想的一样,也觉得自己最终会和方遥走到一起,去过所谓“幸福圆满”的生活。

十五岁的沈随坐在场上,膝盖上放着练习册,仰看着天空,心里装着的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灰的虚无。和方遥在一起,他觉得无所谓,和其他oga在一起,他也觉得无不可。

于青期的少年想了又想,翻到练习册的扉页,用中笔心不在焉的写: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所以,不要去妄想谁会理解自己,又或者谁能给他依靠。他是alpha,是级alpha,本来也就不应该依赖于他人。

漠然冷血的家教育将这孤独悲观的理念了沈随的骨血之中,于是他早早的就学会了封闭自己的心,不喜也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不怪其他人认为沈随会和方遥在一起,也不怪顾念棠会觉得沈随会离开。

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说自己的心声。

沈随眨了,随后笑了起来。

他抚摸着怀里oga的背,从后颈,到尾椎,一寸一寸的,极其缓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无比珍贵无比稀有的宝

然后低,亲吻那双沾了泪的睛。

“之前我总觉得你太不坦诚,”沈随低声,看着那双的黑睛,心中的几乎化来:“现在想想,其实我也半斤八两。”

“我你,顾念棠。”

敞开心扉,把真实心意说来的觉陌生又奇怪,沈随觉到自己的耳朵不受控制的了,轻轻叹了气,暗自庆幸卧室里足够昏暗,能让他说完接来的话:“自始至终,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都只有你。”

“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更不要觉得我离开你才能得到幸福。不如说恰恰相反。”他顿了一,加角的笑意:“我只想留在你的边。”

oga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只是怔愣的看着他,一言不发。但黑暗之中,沈随却能听见他鼓动的心,从两人贴在一起的膛传过来,然后,越越快。

沈随看顾念棠半天不说话,想了想,又低去亲他。拉过一旁的被,盖住了他们的

亲着亲着,沈随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人论迹不论心,有人论心不论迹。沈随是前者,顾念棠却是后者。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共通之,却偏偏在最重要最关键的了分歧。沈随总觉得自己了那么多,就算不说这些麻的话,顾念棠也一定能明白自己的心意。殊不知这个看起来大又冷漠的男人心底埋着的自卑,无论发现了什么,都不敢轻易相信,最后频频错过,只剩满心落寞。

他抬起手,拨开顾念棠脸上的发,又在男人眉心间落一吻。

“真傻。”沈随低声喃喃,却也不知是在说顾念棠还是在说他自己。

这时,他忽然觉怀里一直没有反应的oga动了一,他垂,想看看对方想什么。

顾念棠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抬起手臂,回抱住了沈随的腰。

然后将脸埋沈随的颈窝里,鼻尖蹭了蹭,像是一只撒的小猫。

--

方遥第十次抬起手腕,看了表盘上的时间。坐在茶几另一边的沈家父母,一个赔着笑脸,另一个则冷着脸竖着眉,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