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5)

“御弟,明日你便将启程去往西天拜佛求经,这一去路途遥远,凶吉难定,今夜就早点休息了吧。”

知晓了取得真经的方法,又有幸见得观音的真容,唐王这日的心情是极好,下朝前,还不忘嘱咐玄奘,也就是今日刚刚结拜的“御弟圣僧”要注意休息,养足Jing神,明日好上路。

“谢陛下。”

玄奘对唐王恭敬的行了一个佛礼后,便随着下朝的官员离开了大殿,面露微笑的应付了几个凑上前来搭话示好的官员,便抽了个空,趁着没人注意,转身闪进了一条小径。

这小径乃是通往洪福寺后门的捷径,平日里鲜少有人知晓,此时倒是方便了他。

环顾周身,却见四面无人,玄奘长吁了口气,总算是可以放松片刻。

这几日发生事情着实太多,早前咏经诵偈时便接到唐王圣旨,忙下坛整衣,随魏征见驾,随即便被陛下赏赐宝物袈裟禅杖,身披袈裟,手握禅杖,又被喜好炫耀的唐王支使着游街入寺,礼佛上香,感述圣恩,早已疲惫不堪,后又在台上讲经,遇那游僧提点顿悟,晓得大乘佛法所在之处,心中大喜,却又知那游僧竟是观音所化,震惊之前溢于言表,此一番折腾,让玄奘早已是Jing疲力竭。

他又看向身上所披、所持之物。

这两样确确是宝物无疑,单就这袈裟而言,上面便镶有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等神物,又有那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璀璨生光,真真是珠光宝气,仙气盈空。而那禅杖,也不是俗物,端的是圣洁无暇,不染红尘。

玄奘初次见到之时,喜不自胜,他虽是出家之人,并不看重这身外之物,但这一看便仙气萦绕,不似凡尘之物的,他见了难免爱不释手。

只是宝物随珍贵,却也极是负累,那袈裟上宝物繁多,看也知重量不轻,而禅杖更不知是由何物所铸,一拿一放都需要极强的臂力。

这几日下来,玄奘心有戚戚焉,他虽已被奉为大法师,但本身却还是个少年,身形纤瘦略显柔弱,又整日礼佛布道,连路都走的极少,体力甚至还不如那普通百姓,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披着这重量客观的袈裟,拿着这重如千金的禅杖,走不了几步路便累的汗如雨下,气喘吁吁,却又要强自忍耐,不可表现于外。

便如此刻,他虽面上不显,只是有些苍白除外,实际上,袈裟之下,外衣以内,贴身的里衣早已shi透,小腿也在微微打颤,整个身体全靠那杵于地面的禅杖支持,早已摇摇欲坠了。

仅休息片刻,玄奘便又挺直腰背,往那前面慢慢磨蹭,表情摸样似在观赏周围景致,他心中有所顾忌,恐待的时间长了,寺内弟子要外出寻他。

洪福寺的后门近在眼前,就在他伸手要推时,身后传出的声音却吓的他僵硬在原地。

“玄奘三藏。”

玄奘顿时松懈下来,原来竟是观音菩萨驾到。

“南无观世音菩萨。”玄奘赶紧转身行礼。

“玄奘三藏,你明日便要踏上取经之路,我奉如来旨意,有要事要传达于你,特来此寻你,我们长话短说。”

菩萨一手托着宝瓶,另一手紧握成拳,举于半空之中,雌雄莫辩的容貌与修长飘逸的身形环绕着浓厚的仙祥之气,腰间一条锦绣绒裙随仙气缓缓飘动,俊逸动人,只是面容冷清,似有千年寒冰不化。

“请菩萨明示。”

玄奘双手合十,低下头。

“你此去西天取经,路途漫漫,这一路上,妖魔鬼怪,豺狼虎豹,断断是少不了的,你可做好了准备?”

菩萨眼如利剑,似要洞穿玄奘瘦弱的身体,看到他的内心所在。

“多谢菩萨提点,贫僧早已发过弘誓大愿,如不到西天,不得真经,即死也不敢回国,永堕沉沦地狱。”

“好一个玄奘三藏!好一个金蝉子!亏得我没有看错了人!”

菩萨朗郎大笑,几声过后,看向玄奘的眼神也略显柔和,似那寒冬终究过去,春意轻佛大地。

“那这事我便与你说了,至于接下来要如何去做,便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与决心了。”

“请菩萨提点。”

玄奘仍旧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你且随我来。”

菩萨将托举着宝瓶的手平举划向身侧,洪福寺的后门便自己打开了,菩萨先一步进去,玄奘强打起Jing神,紧随其后。

两人避开寺内弟子,进入了玄奘的卧房。

“你且脱了衣裳,躺去那上面。”

菩萨骨节分明的食指指向了床榻。

玄奘不敢怠慢,急急的脱了袈裟和外衣,就要往床榻上躺去。

“且慢,里衣也不要留。”

待玄奘反应过来菩萨语中之意,一张清秀白皙的俊脸顿时通红无比,只觉阵阵热气纷纷聚拢于头顶,与菩萨无情无欲的眼神相对,端的是尴尬至极。

“怎么,如此便要退缩了?那西天之行,不去也罢!”

见玄奘犹犹豫豫不能决断,菩萨猛的一甩长袖,刚有的那一丝温热柔和之气再次消弭于无,冰雕似的眼神刺的玄奘一阵僵硬。

“菩萨莫气,贫僧这就脱。”

玄奘无奈,只得从命。

动作迟疑的脱去贴身的里衣,玄奘面上全是羞涩,双手竟不知摆在哪里合适,最后只能交叉搁置于下身之前,却不知道这一系列动作极是诱惑惹人疼爱,毕竟是刚刚长成的少年郎,身体仍旧稚嫩纤瘦,没无成人的壮硕,也无结的肌rou,平缓柔和的肌理勾画出优美的身体曲线,白皙柔滑的肌肤吹弹可破,在窗外日光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让观者情不自禁的便要摸上去好好爱抚把玩。

细瘦柔软的腰肢,由于不安微微的左右扭动,带动着修长光洁的长腿,晃动出迷人的弧度,这无意之间的点滴风情便足以勾起焚身的欲火,胸前的两只娇小ru头不似一般男子的赤褐之色,而是颜色极浅的娇嫩粉红,乍一看去,似泛着水嫩光泽,真真是诱人至极。

更遑论此刻交叉的双手之下那一片朦胧半露的Yin影,好一个妖娆至极的绝色少年郎!

菩萨眼神复杂,须臾,轻点臻首,示意玄奘躺去床榻之上。

玄奘脸颊通红,头顶似有白烟缓缓升起,稚气犹存的模样看的菩萨唇角微扬,忍俊不禁。

躺在床榻之上,玄奘面朝屋顶,双手则死死捂住下身,全身僵硬直像卧房外的那棵古树,脚尖绷起,隐约能看到脚背上浮现的青筋。

菩萨却摇摇头,让玄奘头向窗户,趴跪在床上。

玄奘咬住下唇,夹紧双腿,清亮似小鹿般惹人怜爱的双眼泛起一层蒙蒙水汽,羞人的姿势让丰满挺翘的tun部赤裸裸的呈现在菩萨面前,还在不安的晃动着,背部曲线极是优美,蝴蝶骨栩栩如生,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生动迷人。

看着不自觉便露出诱惑之态的玄奘,菩萨不禁叹息一声,伸出一直蜷握着的手,慢慢打开,只见一枚珍珠般大小的黑色莹润珠子静静的置于菩萨手心。

菩萨让玄奘坐起身,将珠子递与他。

“这是?”玄奘双手捧着珠子,疑惑的来回观察。

“去往西天之路上,你必将遇到为数不少的Jing怪妖魔,他们残害无辜百姓,以吸食Jing血为生,若是遇到,本应即刻除去,但我佛有好生之德,如果方法得当,Jing怪妖魔同样可以诚心向善,只要从此不再为恶,便也算是做了善事一桩。”

“菩萨说的极是。”

玄奘听的入神,逐渐忘却了自身的赤裸,坐起身,恭敬的垂着头,认真聆听菩萨的教诲。

“你原还幼小,我本不愿将此物交予你,但佛命难违,今后之路要如何走,它会给你指引。”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菩萨垂下眼帘,遮住眼神中无尽的悲悯,金蝉子,你的结局是喜是悲,便要看你的造化如何了。

想到天庭近日所显现的种种异状,以及来自佛祖的这个让他始终无法参透的旨意,菩萨带着满腔的担忧离去。

卧房里独留玄奘一人,手捧黑珠,眼神呆滞。

良久,玄奘才终有了动作,他找来一块帕子,将黑珠裹了,放在枕旁,又将衣服依次穿好,此时已是日渐西斜,天色昏暗,本想去寺里念经直到天明,却想到明日的行程,还有唐王的嘱咐,只好作罢。

平躺于床榻上,玄奘心乱如麻,直至天光微亮,却始终不曾入眠片刻。

无奈坐起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玄奘将枕边的布包抱入怀里,迟疑片刻,还是将其打开,露出黑珠。

凝视黑珠,玄奘咬牙,最终似是下定了决心,再次将衣服褪个Jing光,趴跪于床榻之上。

少年白皙莹润的肌肤在黑暗中似也散发着柔和温软的光芒,纤瘦柔软的身体由于羞涩和迟疑而摇动不止,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丰腴圆润弹性极佳的翘tun,修长光洁浓纤合宜的长腿,雌雄莫辩的面容,无一不散发着惊人的魅惑,标志着性徵的物事柔软粉嫩,透着处子的气息,乖巧的垂于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动。

这种种由少年骨子里散发的媚气,未经过人事的玄奘自是不知的,他只认真将黑珠握于手心之内,慢慢移向下身,越过沉睡的物事,来到了肛xue之处。

他先用食指探路,轻触于那紧闭的xue口。说也奇怪,许是气氛不同,或是心态改变,虽往日如厕时也会偶尔碰到,却没有此刻的那种如同微弱雷击般的酥麻感。

食指轻触几下,玄奘的身体便安分不住了,不知怎的,他总想动一动。

这着实太羞人,细腰扭动两下,玄奘还是决定,要尽快结束,毕竟时候已然不早。

略一犹豫,便用拇食两指夹住黑珠,瞄准紧闭的xue口,将那黑珠硬是塞了进去。

“唔嗯!”

玄奘辛苦的闷哼出声,那只出不进的地方,原本便是少被探访,如今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虽未出血,那撕裂般的痛楚却仍叫他难以忍受,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出,顺着光洁的脸颊一路向下,在下颌上停留片刻,便没入了床褥之中,留下一点深色的水渍。

纵使生涩强硬的动作让他脸色惨白,但玄奘此次显然已是下了狠心,只稍稍喘了片刻,便再次将手放于肛门处,伸出中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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