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自己an好不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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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散鞭,我已经薄薄地红了一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啦完毕,面换工了,小狗记得规矩吧?”

散鞭是很轻的工了,她总是喜先用这个打我到微红再换其他工,她说这是对小狗的保护。散鞭带起来的风声并不很响,落到我上的痛也比较分散,逐渐积累的微弱疼痛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我乖乖地受着一动不动,心说自己真是太听话了。

茶几不,我并不费力就爬了上去,跪伏着把撅起来,一个近乎献祭的姿势。本应是一片雪白,但前几天刚挨过一顿打,如今淤虽已消去,颜却还没回转,之前伤重细看还带着一暗黄。

“加十哦。”她的声音总是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从不柔媚,而是清凉的,冷淡的,甚至让我觉得有些遥远。就算她狠手打我罚我,一耳光把我打血的时候,她的微笑也仿佛最牢固的假面一样死死焊在脸上。

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呢?明明之前还会真心笑着的,捉我也好,欺负我也好,她笑起来明明那么炫目的。我还不完全是狗的时候,她总喜打我时让我报数。有一次她说是从神测试里得到了灵,既不要我正数也不要我倒数,刁钻地要我算一百连续减七,每挨一就报一次运算结果。错一次加五,她甚至还要我算加上三十五的结果,我那次在三位数加减法里反复挣扎,带扇来的痛意里还要行拉扯着痛得发懵的脑计算,到最后淤紫起,崩溃地痛哭她怀里扯都扯不来时,数字还停留在一百多。那次她笑得可开心了,我从哭得起来的里往外看,是她笑得几乎要抹泪的晶晶亮的双

绯红在沉重一击之微微开,微小的末梢血被重重拍扁,又被回涌的血迅速撑破,拍离开时上已迅速凝鲜红的痕。我被力带得向前扑倒,脊背也不自觉弓起来,直到拍威胁似的在我的腰间,才发现自己无意识之间已经躲了一次。我重重气,自己克服对刑的恐惧,塌腰,再次将

她的手再次摸上我的脸,伤碰的疼痛让我意识地瑟缩,她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重重地拧了一把我的脸颊,在我痛得呲牙咧嘴里笑:“小狗来,跪到茶几上吧。”

不能躲、不能挡,规矩倒是很简单,可疼狠了的时候本能常常是先于大脑指令,为此我没少挨加罚。躲了加十,挡了打手心,坏了姿势那就重来,简单的规矩没少把我罚得痛哭涕,还要被着打完。

好疼,好,我觉自己几乎要燃烧起来了,剧烈的疼痛刺激之我的在疯狂产,我怀疑膝盖那里已经有一片小窝。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挪动一膝盖避开,破风而却正重重落,左膝受力之去。我慌忙想要调整姿势却为时已晚,胀痛的小腹和反握的双手限制了我的动作,膝盖桌面重重落在地板上,憋涨的小腹狠狠磕上了茶几的边沿。

不过才十几,我已经疼了一层细汗,膝盖贴着桌的地方乎乎一片,我小幅度地挪了一,又偷偷地歪一,蹭掉鼻尖的细小汗珠。

之前挨的都不作数了,这顿打还要重来。这个认知刚一现,泪就争先恐后掉来。

小腹早就不堪重负,之前被主人一顿又已是很艰难的承受,如今被的桌沿一磕,当即痛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前满是恍惚的光影,脑里什么都不剩,连动都没动了,只维持着来的姿势,无声地被疼痛淹没。

她蹲来,手指拨开我汗的凌的额发,抚过我的双。被她挡住灯光的视野暗来,我的视线重新聚焦,意识在疼痛的信号里夺回一领地,然后我意识到,我掉来茶几,姿势已经坏了。

被摸,尤其是被着后脑,其实是个很有被掌控的姿势。我微垂着看着地板,受到原本在等她时微微凉来的已被微妙的再次逐渐唤起,一刻项圈猛然收,我被迫仰起也前倾过去,忙膝行两步离她更近。

这样的距离加上仰的姿势几乎就是耳光的明示,果然一秒脆响就在我脸上炸开。这一打得狠了,我被力甩得偏过去,若不是她了项圈的链怕不是当即就要栽倒。我半边脸仿佛被油泼了一样起一阵火辣的疼,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声,昏转向之间金光,几乎失去了空间的知,只能凭着本能将自己摆回适合她手的位置。

可怜还不是你打的,我心说,随后接连的三个耳光地打断了我的思绪。偏过去,回正,再被打偏,我几乎被打懵了,尖锐的耳鸣和混的视野把我和现实世界模糊地隔开,直到她轻轻去我角的血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把侧颊了血,如今嘴里全是甜腻腻的血腥味。

茶几木质,虽与瓷砖相比不会凉得刺骨,但毕竟还是硌得膝盖骨发痛,好歹是痛的脸颊贴在上面倒是舒服了不少。我乖觉地将双手反握在背后,觉到心脏因张和期待而格外用力的动。

的程度。我后脑勺的发有了,发尾几乎到了肩膀,有不少掖在了项圈里,她伸手帮我拨来。我发天生质地,任她用了多少护发素柔顺剂总改不了,摸起来总是难以尽兴。此刻她手指在我的发间,半发驯顺地贴着后颈,在她指间略有滞涩地动。

约莫有几十的时候,后的疼痛已经积累到发的刺痛,像是几不安分的银针不时地刺着我的神经。我意识到自己的呼已经开始了,刺痛带来微微的焦躁,我要稍微努力控制自己才可以保持姿势。

“啪”、“啪”、“啪”。三极快地接连击打在峰,几乎分毫不差的落,重重的力几乎震得发麻,拍离开后呼啸的痛意才像海浪般扑开。我绷咬牙捱过,并没有改变姿势,细微搐的却不受我控制,细细密密地抖着替我叫痛。

她的手指轻轻过我迅速红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叫我又瑟缩又依恋,奇怪,她不是刚洗完澡,怎么手这么快又凉了?不知何时再次落掌前我竟还有心思想这个,她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拍两我的脸颊:“都了,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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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疼,这个在她手里居然能成为这么重的工。我的视线因为汗和泪而模糊不堪,辣的痛意像一样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本来试图计数,但这样简单的思维也被后一的重击打得七零八落。算了,当狗还要会数数嘛,老实挨着得了,难真送我们小狗去考大学吗?

大概能有三指宽,不知是不是里面填了什么,整个拍又韧又重,挨起来颇为难捱。黑面凉凉的,被她贴在我起来的挲几,带起一阵不自觉的瑟缩。随后和她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砸在我后的一记狠辣的拍:“六十,小狗要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