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长得不像人的海han珠(3/8)

“这是?”他用手指拨开看了看,发现那里一颗小珠立在,两片正不住地收缩颤动,面是一个小小的

竟然是个女

“那、那是——”海珠也知任驰发现了什么,只是此时他目眩神迷,脑似一团浆糊,想要好好解释也说不话来。

“没事,师兄都给你。”任驰打断他的话,抬冲他扯着嘴角一笑,复又低面。

哭无泪,自他有灵智三百年来,从未受到过如此对待。面嘬着他东西的人是以前青璃的师兄、现在的七曜君,以前如果有预言说对他照顾颇多的温柔师兄会事,打死他都不信。

现在好了,他可怜的遭人惦记,任驰捧着他,从起立的一路到瑟缩的就淌几滴,任驰玩得不亦乐乎。

鼻尖拱开袋,任驰直接把立起来的小里又咬又,原本小小的一颗粒现在大如生米,咬完他又转移到面的两片淡粉,继续如法炮制。

可惜的是海,受不住这狂野的法。他被玩得麻麻渣渣的疼,疼得他肚直,可这疼里又透着,翘起的不断吐,拉起黏丝淌到他光的小腹上。

于是搞得他一会呼痛一会,但不论怎么样都在骂任驰。他没过市井,不知什么骂街的浑话,骂来骂去也不过“混”“不要脸”“歪嘴怪”之类。

任驰随便他怎么骂,就是不松嘴,尤其他骂到“歪嘴怪”时,对着本来已经痛的重重一咬,海珠就会瞬间哑火,发数声息,再哼哼唧唧继续骂。

面连都淌满了,混合着自己的和任驰的,听着咕叽咕叽的声越来越大,海着急,他不是没看见任驰那鼓起的帐篷,照这么去那玩意儿早晚得往自己

没时间坐以待毙了,就算打不过也得试试!海珠揪起手边的锦被,呼啦一抡展开,像张渔网兜间的任驰甩去。

但任驰又岂是吃素的,他在海珠抓住锦被时就已有防备,着海,让其大不受控制地抬起,甚至都没手,锦被就由海珠自己踹了回来,将自己上蒙了个整。

“唔唔唔——”海珠扑腾挣扎,刚从被里扒拉,就心贴上一杆烘烘、沉甸甸的儿,得他女又往外吐了

顿时僵,海珠刚准备说好听的讨饶,肩膀就被一双手回床上,而任驰在他上方,冲他挑眉邪笑。

发麻,话到嘴边了生生转个弯,变成半声掐在嗓的痛呼:“别——呃啊!”

大火破开,不不顾地闯来,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想全蜷缩起来,却被上人地展开,只能死死掐着任驰的小臂,以此来减轻痛楚。

来时候,他的就因为烈刺激而,在肚上黏黏糊糊的,最后的这也被挤压去,海珠疼得大直打摆起起伏伏。

里的东西竟然还没有完全来,海泪模糊了视野,看不清两人相连的样,可越是这样越能清晰地知到里那东西,不仅越,还正一地膨胀。

人五官都皱起来,任驰俯从他耳垂一路吻到边,他上面动作轻柔,可却一也不糊地使劲往

“停,停……”海珠声音低微,手腕绵绵地推拒着他。

多年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敞着任他摆布,任驰怎么可能说停就停?他满足又兴,恨不得能把人抱怀里骨血,此生此世都不撒手。

也随着他动愈发,随着慢慢,他到底一个小致的,随后轻轻一——

“呃!”海珠瞪大睛,泪簌簌而,肚有什么被到了,得他腰后发酸,半天提不起劲。

任驰知这是到底了,便往后几寸,再重重过来,尽像小嘴儿一样亲吻他的,他咬着海珠耳垂低声问:“知的是哪么?”说完,又是一个腰。

“别、别了!”腰以又痛又麻,海珠闭,“你去!”

这纯属废话,到嘴的鸭任驰怎么可能放开?他直起上,跪在海间,将两条哆哆嗦嗦的架在肩上,牢牢掐住他的腰,一又一往自己上撞,“呵呵,还是你肚里这小嘴儿听话,一碰就,一就乖乖亲我。”

“不,不要……”双臂一被松开,海珠便挣扎着起来,可是任驰动作激烈,他刚想支起力气就被撞散,最后只能仰躺在床上,手指倔握着光的锦缎,息不已。

任驰形状略有上翘,送时碾过他甬偏上的一块,总会让海搐几,任驰当然也发现了这里,每次到底前都要从这狠狠撞过去,很快,刚刚因疼痛略有涩的开始再次分

两人越来越多,甚至沿着边沿挤来,连被卷的两片光淋漓,红靡。

真多,真不愧是小。”听着拍打时咕叽咕叽的声,任驰满意赞叹

去你的小!海珠心里翻白,心想自己这三百年别的没,光个儿了,本十一丈宽的壳,比他这卧房都大。

然而反驳的话都被撞回去了,回应任驰的只有几声夹着气音的

被异得很奇怪,酸、麻、胀、痛,可这中间又混着几分,海珠也不知这是怎么了,魂像踩在云上的风筝,线扯在任驰手里,随着他的动作飘飘

见海珠原本雪白的脸渐渐泛起红开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任驰将他腰托,把二人合的场景展示给他看。

儿臂杵一里,扯得整个阜像被刚锅的发面馒,跟着杵颠簸,连带着海珠半也跟着上

一片靡之

“你、你别这样!”他哪里见过这个!海珠看了一就偏过去,却不听使唤般绞了。

“这就臊了?”任驰将他掰过来,迫他盯着那看,顺手抹了一把海在肚上凉透的,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抹上尖,挑眉,“害臊的海师弟是什么味?哼哼,一海腥味。”

“你胡说!”海珠羞得泪眶打转,支起想要挠这歪嘴怪,指尖刚摸到任驰鼓胀的肌,就被他女里冲锋的捣没了力气。

“好好,都是师兄胡说。”任驰笑得开怀,依稀有几分当年那个青璃师兄温柔朗的模样。

珠有些晃神,不料一秒就被任驰捉住了来回摆,攥在手里边边玩,任驰微微:“好师弟,为兄帮你来,你也帮帮为兄,嗯?”说完,的动作越发重而迅速。

得仿佛湍中孤舟的海珠当然说不拒绝的话,他闭,承受着任驰疾风骤雨般的,最终里的着尽小嘴儿,将稠微凉的白,而他也在任驰手里了个净。

的,海珠睁,只见任驰俯在他上方,束起的尾从脸颊耳后披散来,发尾落到他和侧颈,投一方影,跟自己汗的白发纠缠在一起。

任驰舒一浊气,伸臂将发都揽到后背,星似的眸半阖,薄轻启,却是海珠听了发麻的四字——

“再来一次。”

当晚最后是如何渡过的,海珠已经记不清了。

任驰压着他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说“再一次”,海珠开始被得哭天抢地,后来就迷迷瞪瞪地由他动作了。只知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任驰将他搂在怀里,自己后背贴着铁板似的膛,得火,有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耳后发

等他第二天醒来,看着漆黑安静的卧房,一时不知

这一觉竟睡到晚上,任驰也不知去向,海珠愣了好一会儿。

醒过懵来,才觉得浑散架似的疼,尤其都不敢合拢,一合拢就针扎般,刚要起的海珠立刻捂着倒回床上。

所以说这世事无常,祸福难料,自己一朝落敌手,本以为一死以报师恩,现在却被拉着上了君的床,被不来,这什么之大稽的事啊!

他恨恨地捶打两床褥,咬牙切齿。

这时有轻而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吱呀”打开,海珠缩在床帐中没有动弹。

两盏夜明灯罩骤然亮起,原来是听到屋动静,来一行低眉顺目的仆从,为首是一位样貌柔的女婢,她端了衣,对他巧笑嫣然:“海公婢夜昙,君主吩咐我等前来照顾您,还请公更衣用膳。”

“我已经辟谷了,不用吃东西。”这样说着,海珠的睛却瞟向外屋正叮叮当当被摆上桌的盘

夜昙珠一转,解释:“都是些补的药膳,您多少吃吧,要不君主会怪罪婢呢。”

都这样说了,海珠自然从善如地答应,只是当他想起床时,酸的腰肢本吃不上劲,他尝试两次也没挪动,只得冲夜昙尴尬讪笑:“能不能扶我一把?”

“公要不就在床上用膳吧。”夜昙手脚麻利,不仅扶他坐起来,还往腰后了枕,又吩咐人去取个小桌,给他放在床上。

“嗯,谢谢……”第一次被这样细致周到地伺候,海珠有些手足无措,他接过仆人的碗筷,看着致鲜香的菜肴,每样都尝了

说实话菜都香味俱全,能把药膳到如此,可见厨技艺超,材也必是挑细选。但海珠毕竟辟谷多年,不重腹之,他只是好奇界饮而已,尝一尝味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