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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走的时候连名字都没给他取。

“哥哥他……你的父亲他……”病弱的女说，手指抚摸着日记的封面时像在抚摸一个人的肤，“有着一双金的睛……像是你的。”她说，“你的发也是像你的父亲。”

她动了动嘴，最后依然是开了，“我见过那个人。”那指的应该是陆念的【母亲】，一个灰暗的接近不存在的影，“你的瞳，你的发都像你的父亲，但你的神却是像那个人的。”

陆念照着镜的时候总是要想起这句话。神？什么是神？他看向镜，里面的人也看向他，冷漠的，毫无起伏的神，陆念扯了扯嘴角，他笑了来，于是金的睛眯了起来，像有光漾在里面。

这可以随意改变的。什么是神啊？

陆念在名义上是那家院的经理，他让别人相信背后另有他人，这能解决很多麻烦，特别是他还是一个beta的况。

陆念碰见阿一是在一个雨天。贫民窟的小巷路面坑坑洼洼，雨天到都是坑，陆念在后巷烟。突然吱嘎一声后门打开了。阿一就提了一袋垃圾，他打开盖准备把垃圾扔去。

陆念靠在墙上烟，阿一没有注意到他，陆念吐一烟雾，注意到这人有个好。

是可以去卖的好。阿一转过才看到他，陆念那时候还不知他的名字，在朦胧的烟雾中他什么也看不清，陆念又吐了一烟，他看向阿一。而阿一也正好在这时看向他。

怎么描述阿一的睛呢？他的睛是褐的，像是雨天积的一洼，带着泥土，的，给人不怎么净的觉。阿一拧着眉，他是个个的，肌即使在衬衫底也明显可见。他瞪了陆念一，这一很能吓人，陆念让烟雾从嘴中冒了来。心里升起了一啼笑皆非的觉。

他知贫民窟都是嗑药的。只是程度不同，沉溺的东西不同。有人沉醉于，有人沉迷于针，而这个人竟然会因为一烟雾就那么凶狠地看着他。

陆念稍后又见到阿一了。对方敲门来，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后脸就很不好看。每个房间都是有摄像的，陆念喜看别人沉迷于时的那或者放或者丑陋的样，此刻他就在看着。叫床声溢满了整个房间，因为阿一打开门的举动甚至漏去了一。

阿一来向陆念报告一起闹事，陆念听着，叫床声依然回在室，阿一作正经地说着，额的青都快冒了来，他语调生，说完后就走了。

陆念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了阿一的背影上。他对阿一很兴趣，这个名字是他问领班问来的。

陆念在那天跟着阿一回家了。他撑着一把伞，踩着一脚一脚浅的坑跟在阿一后面，他的脚早就沾满了泥，阿一走在前面，换上自己的衣服后他就显得更加凶狠，陆念注意了一，这附近毫无疑问都是破败的楼房，小巷很多，因此他也有些提防，以免一时不备被从小巷里窜来的人给抢了。

陆念这么跟着，死人都该察觉到了。阿一嗤了一声，但没折回来揍陆念，他接着走自己的，陆念跟着人停在了一栋摇摇坠的房屋前面，又跟人上了楼梯。直到阿一从袋里掏钥匙终于问陆念：“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念收了伞，伞尖往滴滴答答地淌，“我不走。”

“你想什么？”

陆念面无表，他想了想，“想上你。”

阿一那一脸表就应该说是活见鬼，他收了钥匙，看着陆念一脸“你脑没病吧”的神，事实上他也问了来，“你脑没病吧？”

陆念脑没病。有病也是顽疾了。阿一来找他以后，这话说的暧昧，但实际上对方也只是因为公事而已。但阿一来找他以后陆念就不知为什么静不心来，他看了些黄片，还是静不心，因此陆念就跟在阿一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