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局/天地千万里携手与君行(4/8)

曾经两人在战场上相遇,一个是战胜的虫族战争兵,一个是战败的人类希望之星,一人站立,一人被踩在脚底。

如今两人再次在刑房相遇,一个是被人类捕获的虫族阶囚,一个是在上的人类行刑官,一人跪着仰望,一人坐着垂眸。

或许这就是人类古语中说的此一时彼一时。萨卡莫斯腹诽。他也没有乐观到妄想段封故能对自己冰释前嫌。依照两人间的经历,段封故把他一片片切成薄拿去煮火锅或许都是轻的。

“希望你能有个良好的心理准备,”最后还是段封故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我想对你这样很久了。”

段封故扯自己右手手,随意的搁在自己膝上。两手指掀开萨卡莫斯的薄,向,毫不留的夹起他的亵玩。异腔的觉并不好受,萨卡莫斯皱眉,张嘴就咬断他手指——然后被另一只手脆利落卸了

手指更为放肆,玩后还要想里伸,恶劣的作状研磨他的。萨卡莫斯被手指撞的痉挛,嗓极其排斥异,层叠的挤压着想要抵挡侵

撤回手指,萨卡莫斯的暧昧的在前拉几缕银丝。萨卡莫斯的表复杂,段封故见他好似有话要说,顺手将他的合上。

“你不该恨我吗,你……就想对我这个?你们人类……还真是奇怪啊。”

萨卡莫斯说这话的时候,段封故的手还慢条斯理的将在他上。

“不止。”段封故并未多费

段封故拿一个金属制品,萨卡莫斯不知什么用的,只见段封故着他往他嘴里,萨卡莫斯顿时明白这个东西的作用。

大概是枷,便是金属的冰凉,用料结实,萨卡莫斯巅峰战力时期应该都咬不碎,两排牙齿被铁网撑开大张,中间好似围一个圆形的金属孔

段封故凑近了些,手指拨铁枷,发现非常牢固后,年绷直的嘴角竟然向上轻弯了

“不错。”

于是萨卡莫斯睁睁看着段封故解开链,掏间那一团鼓鼓的大东西,已经完全起,时甚至扇到了他的侧脸,像一个不轻不重的掌。伤害不大,羞耻

在萨卡莫斯瞳孔地震的暗金中,段封故单手扶着自己的,一手扣着萨卡莫斯后脑,通过他间的圆形金属孔,直直的去。

“唔。”实在太,段封故低一声,面无表的脸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碰到,被那致夹的一,手掌意识的更用力的推着萨卡莫斯的脑袋向里伸吞,萨卡莫斯完全没有抵抗的法,被一寸寸迫全吃了去,期间被猛的不自禁发几声呜咽,在段封故的角度可以将他推拒的神态尽收底,段封故只觉得一血直冲,是一上和神上的双重满足。

回神间,自己早已将萨卡莫斯的嘴了个彻彻底底,袋都贴在萨卡莫斯脸颊旁。

实在是太难受,萨卡莫斯结飞速动,意识不断空咽着,却把段封故的夹的舒生生又把萨卡莫斯撑大一圈。段封故不住低几声,伸手掐住萨卡莫斯脖

“好啊,这里这么喜吗?”

结被包裹在掌心,骤然停止的吞咽让段封故轻笑。将脖间的凸起一条,一同被包裹在掌心,能被手指描摹的弧度,是极为的模样。

段封故自顾自的意着,掌间很有力的着萨卡莫斯的脖前后摆动,让他不断摇晃前后,就像萨卡莫斯在主动给他一样。

绷的手臂上青凸起,构筑成了雄荷尔蒙爆发的一面,可惜在座的两人都无人欣赏。萨卡莫斯疲于应付中的,前所未有的羞耻蔓延全的清晰无时不刻在提醒他自己目前的境,脖颈的手也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之间尽数是雄的腥膻气味,带着丝段封故上独有的冷冽气息。被迫给同为雄的男人的行为或许带着几丝征服意味,代表着即使是萨卡莫斯这么大冷淡的人,也会臣服在段封故间,像个婊一样的被的满脸通红,甚至有几滴坠不坠悬在尾。

段封故再也坐不住,不停的开始前后摆动,一次次比之前更用力的撞在最。猛烈的撞击的萨卡莫斯又是意识的一阵痉挛,疯狂摇摆抗拒,却是将的舒舒服服。

突然男人动作停顿,卡在萨卡莫斯嗓。同为男人,萨卡莫斯自然知这代表什么,挣扎想躲,却被死死掐住咙,最后只能结结实实的承受,在一大

完之后,段封故一些的,掐着咙的手掌也松开,萨卡莫斯垂,立不住的息咳嗽。

“咳咳咳——”

的位置太,萨卡莫斯呛咳几声,动,全咽了去。这幅场景顿时看的男人心神一动,控制不住的起几分。

凑到萨卡莫斯面颊旁,上还沾着几丝白浊,上传来男人毫不留的声音。

净。”

男人扯着萨卡莫斯的后颈碎发,生生迫他抬起

净。”

只要是个没有特殊癖好的雄,对于给同这件事,都是反厌恶的。萨卡莫斯虽为阶囚,也并不意味着他要主动去合,那样未免太有损虫族尊严。

所以萨卡莫斯只是冷冷的抬了,暗金的非人瞳孔轻飘飘晃了一,就合上,一副无事发生的淡然模样。

十足的嘲讽意味。

段封故本来也没想过萨卡莫斯会主动给自己,他说这话主要是为了羞辱,意料之中的,萨卡莫斯没有太大反应。

前雄虫的表实在让人血沸腾,就连那张英俊的脸闭淡然的样,全然不顾嘴边起的,都是那样完的戳中段封故的癖。段封故动,一手扯着萨卡莫斯的脑袋往自己,一手探腔,想将他

“唔——”

萨卡莫斯蹙眉,是他上最柔官,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手指扯直。虫族的异于人类,比人类稍,段封故就这样将自己的上,将残慢条斯理的抹在面。

,带来糙麻栗的,腥膻的味包围着萨卡莫斯,无时不刻在提醒他,自己正被一个人类

生理的,萨卡莫斯想要呕吐,段封故松开他,他跌回原来位置,空呕几,没吐任何东西,吞咽间反而将上的残都吃了去。

“真乖。”段封故淡淡讽刺。“乖狗就喜给主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