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jin张的蜘蛛(3/3)

和其他三个保镖相比,狂鲨上的伤痕是最多的,密密麻麻的遍布表。余言以前没有仔细看过,现在仔细打量才发现,就连狂鲨的官周围也不例外。

除去锐伤和撕裂伤合后留的痕迹外,狂鲨上还有伤和余言无法辨别的伤痕。经过仔细观察余言才发现,狂鲨上有很多伤痕是为了掩盖原有的伤痕而生生用锐破坏过甚至抠挖过的,至于那些被掩盖的原始伤痕,从不太彻底的掩盖痕迹来判断,大概率是烟造成的。

另外,狂鲨上还有很多纹被洗掉的痕迹。虽然那些痕迹上大分被覆盖了新的纹,但却依然无法完全遮盖洗纹的痕迹。除此之外,狂鲨的两条大侧各有一块很大的方形伤痕,的褶皱上也有两圈洗纹的痕迹。

很明显,狂鲨经历过相当惨烈的待。

余言放在自己上代了一,发现如果是自己的话,别说被了,怕不是直接心因痿,妥妥的ptsd。

顾及到狂鲨的格,余言既不会对他表,也不会追问他这些伤痕的由来。他两只手各伸手指狂鲨的里,能明显觉到狂鲨抗拒地收缩

“扩张了吗?”余言问。

“扩了!老板你要,磨磨唧唧的是男人吗?”狂鲨本就话多,张起来话更多。

“我这不是怕把你裂了吗。”余言边用手指向两边拉扯边神如常的说。

狂鲨上光溜溜的,周围和周围都没,就和过脱的艾飞一样。以前狂鲨对着余言时余言就发现他周围没,不过余言对此并不好奇,就没过问。余言穿越前既遇见过觉得剃显大的炮友,也遇见过觉得有影响观的炮友,他意识地把狂鲨也划分这类人里了。然而知狂鲨的遭遇后不难推测,狂鲨大概在曾经沦为时被了永久除

裂算什么,你看我上的疤哪一个不比裂厉害。”狂鲨看似无所谓的说。

余言锐的觉到狂鲨在说起上的伤疤时,有那么几秒的不自然。

“那不一样。”余言否定。他手指,一手掰开狂鲨的一手扶着自己的贴上狂鲨的却没急着去。

“有什么不一样?”狂鲨反驳,“不都是痛吗?”

“不,正确的是会带来快的。”余言边说边用力,挤开狂鲨的褶皱往里钻。

“老才不……!”狂鲨的话被传来的疼痛打断,起的大也迅速萎靡来。

艾飞能看来蜘蛛和狂鲨都很排斥被,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不愿意挨还要上赶着往余言的送。不过作为b他也不好过问,也就单纯在心里好奇

余言的再次连,完全没有撞上乙状结的拐弯。当然,也有可能是狂鲨个,那本来就比较,只是结合狂鲨上的伤痕可以判断,其实这个概率并不

余言伸手摸向狂鲨的,手指灵活地抚着狂鲨来的。他没有像对待蜘蛛那样去抚狂鲨的,因为狂鲨没有,只有光秃秃的。他从狂鲨张的心声里得知,狂鲨少年时被他的变态割掉了一边的,还被着自己动手割掉了另一边。

余言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埋在狂鲨里的都有些萎靡。他夹了夹暗示艾飞,艾飞很上地对着他的前列起来,直到他再次夹了夹才恢复之前慢条斯理的

狂鲨上有很多纹前更是有个非常复杂的图案。繁复的线条与厚重的彩让狂鲨没有毫不起,大分看到狂鲨赤上半的人都会被狂鲨的纹转移注意力,从而忽略掉他异常的。再加上有些人的天生凹陷,上纹的遮挡,仔细观察都不一定能注意到,除非上手去摸。

余言平时就是这么忽略掉狂鲨异常的,他见过不少次狂鲨着上半,甚至还在狂鲨陪睡时从狂鲨怀里醒来,可他愣是到刚才狂鲨爬上床被他面对面攥着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余言还记得狂鲨的比较大,他曾经以为是狂鲨喜开发,没想到是狂鲨年少时被的结果。他的指尖沿着狂鲨轻轻动撩拨,居然意外的摸到在狂鲨的面,本该是冠状沟系带的位置上多了个孔!且这个孔的直径还不小!

「他摸到了,他发现了,他会问吗?」狂鲨的瞬间僵住,连本来在余言有些起现了再次萎靡的趋势。

“你这样就显得我技术很垃圾。”余言收回手,转移话题

狂鲨心里松了气,没有底气地反问:“难不是吗?”

“是你大爷!”余言的双手重新握住狂鲨的,开始

狂鲨的很会,也更加,就算没到前列,只是最平常的,也会让他发颤。简直就像雌堕后的余言。要知,余言在雌堕buff严重前被,如果对方不到他的前列,他是没有快的。而雌堕buff越加严重后,只是个东西他就能产生快

曾经的把狂鲨调教得很适合挨,即使他的心里再厌恶,他的也是诚实的。好在他既没有变得恋痛,也没有变成纯0,不然就太浪费那了。

余言开后,呱噪的狂鲨突然安静了。他没像蜘蛛那样捂着嘴,却也死死咬着嘴不肯发声音。虽然余言理解他们对挨影,但适当叫床更助兴啊!

余言郁闷之际,浑的夜枭走了来。夜枭型不如狂鲨壮实,却完全不输狂鲨。

“老大你怎么把剃了?”猎犬惊呼。

“我看老板自己时把剃了,就和他一样了。”夜枭看似平淡地说,心里却补上:「老板大概率不喜的,既然打算和老板礼尚往来,那当然是冲着发展固炮去了,必须投其所好。」

好,不愧是你,夜枭!难怪你是老大!

余言在心里给夜枭鼓掌,立听见蜘蛛在心里直呼夜枭「心机」,狂鲨则以为夜枭是为了他才剃的正在心里动,而猎犬在心里惊呼「卧槽」的同时向余言打了个招呼又往厕所跑了。

余言的这四个保镖上都有不少伤痕和纹,只是他们上不伤痕还是纹都没狂鲨上那么夸张。

夜枭不等余言有所表示就自己主动上了床。他跪立在余言边上,倾到余言余言的,然后嘴一张直接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