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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同时，他讨厌启不知这一。

“我不是跟你讲过吗？”安欣盯着启，很有趣的一，他总能发现启在躲避他。启不会躲避他的，但会躲避他的。

“什么？”启茫然地问。

“我你。”

安欣没错过启脸上惊愕的表，他不喜，他不喜启对他的到意外，“我跟你讲过的，启，我你。因为我你，所以我不会忽略你，我不会忘记你。就算有一天你真的完全消失了，但我你这件事不会改变。”

“??????安欣，我了很多错事。”启又一次受到了自己心中的空，那说不来的难受。他不是没有过人，他自己的家人，也曾过陈书婷，但是这些的基础是血缘，是共同利益。安欣不一样，安欣是个好人，安欣是以什么为基础上自己这个彻彻尾的恶人呢？他知安欣他，他早知，可是为什么呢，凭什么呢？他总觉得安欣迟早有一天会幡然醒悟，安欣喜的是当初让他觉得可怜的，在旧厂街卖鱼的启，而不是后来的他，更不是现在已经死了的他。

“我当然知，是我亲手抓的你。”安欣决定一次把话说清楚，“启，我一直很清醒，我没有失忆，我没有忘记过去，我也知你已经死了，可是我依然你，这是既定事实。”

启一时无法消化这件事，他被安欣的告白得转向，但那份空的难受似乎好了很多。他后知后觉地想，他从前想要离开安欣是为了安欣好，又或者只是因为无法相信安欣的呢？

安欣也不勉启，主动和他聊了刚刚说的想找什么人，他会帮他的。

启又一次和陈昔见面了，他告诉陈昔那个女人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过的很好，甚至贴心地描述了很多细节。

“谢谢你。”陈昔每次见她也会听她说一些自己的生活，但从别人中听到又是不一样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去问她呢？”

“我不想打扰她。”

“你倒是好人了，坏事全让我了。”启是知答案的，他帮陈昔都是心照不宣的，这件事又怎么可能猜不到，问这个问题也只是不甘心自己被利用。

陈昔不好意思地连连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我哪里会是好人，我利用你，等于同时害了两个人。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是坏人，我是觉得你不会害她才会利用你，我看得来，你不是坏人。”

启想告诉陈昔他看走了，但远远瞥见安欣在远等他的表，也不打算再多聊了。

他准备走了，陈昔却拉住他，他拍拍陈昔的肩安：“虽然你识人不明，但我确实不会害她。不仅如此，我已经托安警官平常照应着她，希望他们两个人都能朝前看吧。”

陈昔愣了愣，要是她真的朝前看了，自己早就消失了，恐怕启是当局者迷，忙说：“谢谢你，真的谢谢。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离开那个警官？对不起，毕竟是我把你牵扯来，我想问问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