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第三(2/5)

程寄兰知这个孩天资聪颖，笑：“若是让你师父知又要抄书了。”

严慎微像是看傻一般看着他，合：“二。”

严慎微喝完最后一竹叶酿，双目虽然还算清明，但脚步虚浮，程无乐伸手扶住他，震惊：“严慎微，你不会醉了吧？”

听闻此话，严慎微低看向那盏莲灯，耳通红，：“我……我不知，我这就还回去。”

“……”

程无乐纳闷，心：严慎微这是又生气了？前一天晚上还说好是朋友，虽说当时他有些醉了，可也不能第二天就翻脸不认吧？这么不讲理么？他坐在席上，笔在纸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小人，抬看着右前方那个空着的座位。耳边夫喋喋不休的“仙者……”听得他心烦，这都讲了多久了，也没些新意。

程无乐：“才没有，那人脾气古怪得很！”

程无乐将程贞晼的拍回去，：“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是不是喜上了谁家小公啊？”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带我送你的小鱼灯呀？”

风荷第四

程寄兰：“你这是又惹谁生气了？”

程无乐：“你别告诉师父好不好？师兄求你了。”

程无乐从没见过想严慎微这样奇怪的人，分明看他和程云勾肩搭背时里是带着羡艳的，可每次程无乐想找他，他都冷冷拒绝，而后吐“幼稚”“无聊”等词语。程无乐叹气：“唉，这人的心思比女孩还难琢磨几分。”

程无乐：“那我求求师娘，别告诉师父，好不好？”

程无乐：“好吧好吧，其实我也不太相信鬼神之说……”

“谁的心思？”

闻言，程寄兰也：“是啊，贞晥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心悦之人呀？”

严慎微：“什么？”

？在我们江陵，鱼灯节若是有女送男灯，即是表示她对你有意，男接过了，那便是两相悦。你接了人家小姑娘的灯，还抛人家，一个人站在这儿，不好吧。”

程无乐想了想，问：“师娘，若是一个人总是不理睬我，我该怎么办？”

程贞晼看见母亲，刚才的气势立消散，缩在程寄兰后，扭扭地说：“阿娘，人家是想劝师兄回去上早课的，才没有让师兄给我什么呢！”

程寄兰伸手揽住程贞晼，：“行了，喜便喜，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昨日绣的香给阿娘看看，好不好？”

程无乐趁着夫低的空隙，猛地窜去，夫追着来，喊：“程无乐！你又去哪！真是气煞老夫也！！！”

程无乐：“许愿呀！你放了灯，不应该许个愿么？比如早日遇良缘，或是安康之类的……听说鱼灯节许的愿望还是很灵的！”

程寄兰还是笑着，摸了摸程无乐的，问：“那你这次不上早课，又是为了什么呀？”

“你以后也不能对我如此冷淡了，对吧？”

鱼灯节那一夜过后，严慎微似乎在躲着程无乐，松柏院不去了，藏书阁也不去了，整日都呆在归崖居不门。

“那可说好了，你已经喝了我的酒，我们俩就算是朋友了，对吧？”

“……幼稚。”

程无乐

严慎微语调平稳，：“没有。”

程无乐：“早课太无趣了，夫讲来讲去都是那些容，我早就看完了。”

程寄兰刚刚看完自家女儿向程无乐讨要封费的全过程，笑着拍了拍她的，：“以后不许这样了。阿乐，今日怎么又没去上早课？”

二人一站一蹲，月上梢，程无乐踢了踢碎石，手里的一小坛竹叶酿只剩最后一，他想了想，递到严慎微面前，：“好啦，你若是还生我的气呢，喏，最后一竹叶酿，最好喝的一，我留给你，喝了我的酒，咱们就算是朋友了。”

程贞晼探：“是师兄有心悦的女了，对不对？”

程无乐满意地，看来还有意识，应该只是微醺。

严慎微垂眸看着飘远的灯，：“我向来不信这些东西。”

程贞晼反问：“师兄怎么在这？我知了，又逃了早课对不对？”她伸手隔空了程无乐。

程无乐：“许个愿吧！”

“……嗯。”

程贞晼的脸可疑地红了，她伸手捂住双颊，小声：“我才不喜呢！”说罢，她晃了晃，又躲到母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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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慎微从来没有喝过酒，在临安时，师兄让他尝试过几次，但他总是摇拒绝，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被闹的气氛所染，又或许是酒香诱人，他回味着嘴里的味，不算是太糟糕的验。

程无乐听到严慎微如此张，哈哈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不用还回去，你若是不喜，放了就是了。”

程无乐举起两手指竖在他前，问：“这是几？”

他看着严慎微依旧冷冰冰的侧脸，心：还说我幼稚？明明最幼稚是你，偷偷生气还不承认！

清脆的嗓音从后响起，程无乐回一看，程贞晼满脸疑惑地问，而后笑起来，：“哦，是不是师兄喜的姑娘？你惹她生气了吗？”

严慎微看着那只黑漆漆、圆溜溜的小坛，伸手接过，酒香扑面而来，和程无乐上的味一样，酒清澈，被酒香所蛊惑，严慎微犹豫地抿了一，酒微苦，随后一阵清甜。程无乐双发亮地盯着他，问：“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喝？不过不能喝多了，你就喝这一小吧。”

程无乐正要开，拐角忽然走一人，形纤细，婷婷袅袅。她走近二人，笑着问：“贞晥，又想让阿乐给你什么？”

中飘来一盏灯，烛火摇曳，严慎微犹豫片刻，在心中说了声“抱歉”，撩起衣袍蹲，将灯放中。

程贞晼故作思考，慢慢开，：“嗯，那好吧，不过作为封费，师兄是不是该给我什么呢？”说罢，她搓了搓手指。

程无乐：“自然不是。师妹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