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第一次?(4/8)

有一调侃的意味,孟扬得寸尺,坏心地去扯他的手臂,又开始忍不住想说些话,还挑逗似的:“您知吗?华先生,您叫床好,能让我多听听吗?不要忍着了…还是说,只有用力去才能让你叫成这样吗?”

“啊!…不、不要说…嗬呃…!”

华彰果然反应极大,颤抖着地、规律地缩了,分明是再次临近的反应。孟扬脸一变,不得不腰快速冲刺几十个来回——竟是就这样被夹了。

“哈啊、啊啊啊!!…”华彰也被他前的狂猛搞得受不了地失控

孟扬结实的手臂还撑在华彰侧,息着把完。他有些懊恼自己挖了坑给自己,明知华彰对这话反应极大,还偏偏在自己有忍不住的时候去刺激他。

孟扬什么时候碰到过这况,这才去多久?他一时间有手足无措,一边把甚至还没疲去的,一边尴尬地、诚挚地想给自己找补:“抱抱歉,华先生,我平时不是这样快的。”

但孟扬不知的是,却最后那段冲刺没能足够让华彰一起,却适时地把华彰虫全勾起来了,自发回味着发到极致时在里快速

不够。

华彰不自觉,手克制不住地伸向刚才让他死的

“刚才那…还有吗?…还有更厉害的吗?”

刚才还隐忍着不肯叫声的人,现在居然媚如丝求不满地摸着他的,说这索求的话。孟扬愣了愣,的反应很直白,简直还没来,就要被他摸的更。他神都变了,声音听起来有危险:“鲁一也可以吗?”

华彰白皙的脸都因为刚才烈的变得酡红,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冷漠的模样。手中那沉甸甸的,华彰就垂眸盯着,也没答话。

而孟扬也本没等他回答,直接单手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力悍而霸,足以证明之前孟扬到底是有多温柔。华彰的浴袍在此时终于尽数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地摆成了跪在床上的姿势。这时他终于后知后觉这个姿势的不妥之,想要抗议挣扎。可孟扬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本就有制的癖好,早就将他两手反剪在后,左手扣住他的两腕,右手利落换了一个

孟扬这会儿急着洗刷刚才秒的耻辱,多余的调侃也不说了,迫华彰用这样跪着的姿势抬起上半,重心仅只能集中在跪着的双膝和被他牢牢控制住的手腕。把他用力的拉向自己,在他吃痛惊呼开始斥责他的暴之前,更暴地、不容抗拒地直接去。

“啊啊!——”

华彰发类似于痛苦和极的,尽大发想吃得要命,但这样一去再整来也未免吃不消。但这次孟扬没再表现半分怜惜,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承诺的“能”似的,毫不客气地大开大合起来,啪啪啪的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是听频率就知的有多猛。

华彰一就腰全了,每一次都被撞得重心不稳的向前倾,又被孟扬悍的臂膀稳稳地拉住挨本就是被钉在孟扬的上。那失重的恐慌和到近乎残忍的快让他瞬间崩溃了,丝毫无法顾及廉耻和形象地放浪着:“太了!哈啊…!孟扬!呃!不要嗯啊!…”

孟扬正值盛年,这样起来竟也不觉得吃力,他的又猛又,既满意于华彰的失控,又被他的浪叫勾引得罢不能,息着着问他:“不是要更厉害的吗?现在给您了,怎么又不要了呢?…您看,不是吃的正好吗?”

姿势征服意味十足,又被他说着这话刺激着,羞耻把快乐放大到了无可复加的境地。他的理丢盔弃甲,实在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毫无尊严地求饶:“哈啊!…不行…这样受不了、太重了…啊啊啊…”

孟扬这样够了,满意了,终于大发慈悲暂缓节奏,把他放低了,让他得以腾一只手自己撑着。华彰还在着气缓冲过量的快,孟扬本没打算停。他得不过瘾,也本不打算换姿势,却还记着要人,另一只仍未松开的手换作禁锢住华彰上臂,使了劲又把华彰上半提起来,这样更能直观的看到华彰腰背向后弯成极观赏的弧度。

他的还埋在那,动作也不肯停缓慢,复而缓慢地、到底。华彰翘的贴着他的小腹,被他这样都向上推挤凸痕。华彰只能支的那只手虚虚在床上支撑,被他撞得往前,本能的想要撑住、想要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就一上一地被迫往他上凑,动作煽得要命。

先前撞击声太大,现在慢来,孟扬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声就变得比先前手指时要更粘稠、更大声,简直就像一张吃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嘴。

透了,男人也会吗,华先生。”孟扬被这无意的勾引撩的不行,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在他的上,不自禁地,总有想扬手打去的冲动,就这样欣赏着自己的在殷红泛着光的。他前几次话都没有被华彰斥责,现在就有不住嘴:“…好吃吗?您知您真的很吗”

“…男人的怎么也能那么啊。”

“啊…放开我、…哈啊”华彰什么时候被这样侮辱过?更不要说还被摆成这充满着被征服意味的耻辱姿势。这样对比起来,他给前任女友的验简直是清汤寡,也难怪人家会说他没有什么激,没有什么冲动。他脑里一片混却诚实得,被孟扬的话刺激到里的又没息地去缠绞那

“您休想再把我夹第二次。”孟扬被夹得闷哼一声,昂,这样慢条斯理的就有些不够了,还要把猛捣的理由赖在华彰上:“讲两句就馋成这样。喂您就是了,好好吃去啊…”

他支起一条,像公狗一样又又重地往已经被速打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华彰浑绷,才缓过先前的失重的猛,又接着这一波狂捣,先前孟扬那样抓着他的双手,还要顾及着不让他失重倒去,现在没了这个顾忌,力量和速度尽显,华彰这才知先前还算是孟扬放了。更别说现在的姿势更容易掌控方向,孟扬就一直在坏心地往他那块的地方捣,过量的快源源不断从合的地方侵袭全本失了语。

孟扬畅快淋漓地他、搞他,像纵驰骋的牧人,又本是发了的公狗。他满意地欣赏自己亲手造就的景,享受男人亢失控的,他里的成就跟施一样的多,似乎在这样狂事里终于找回了些作为作的鸭而被华彰摔在地上的尊严,他节奏未,无不自满地问:“舒服吗?华先生,这样能满足您了吗?”

华彰被得双都有些翻白,的满满的,前的跟着孟扬的节奏在空中晃动不止,挂着被刺激的前列,在晃动间四飞溅。他哪里答得上话?孟扬的动作本没慢来,他就只能在这疯狂节奏里哦不止,或者,思考的能力早就已经离他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