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落hua时节又逢君/重楼清醒炸mao/飞蓬忍笑逗nong/对峙和kou侍(3/8)

一大清早,九天玄女的助理就送了一桌需要签字的文件来。

和当年在神界,除了用材不同,还真的没什么区别。

“唉。”她疼地额角。

所以说,以飞蓬的武力和功劳,三族大战结束后,主动前往镇守神之井,可太有先见之明了。

谁想一天到晚理文书啊!

不过,与自己同为老的几个同僚历经三族大战,血拼过蚩尤,又在敖胥以神阵引发神大战前后,沾染了不少因果,至今都没能觉醒。

别看他们平时不怎么好说话,但理公务从来不需要她心。

现在可好,形毁灭、境界崩溃、魂回,记忆都难以寻回,更休提恢复神、重归本族了,便只剩她一个层苦苦支撑。

好在九天玄女不在第一次面对这困境,甚至已经在这些年里渐渐地习惯了。

反正,还有个当时尚在刑期而没沾染因果的夕瑶,刚好能陪着她。

‘诶,话说回来,尊重楼是怎么回事?’九天玄女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年是怎么到当着尊,还天天准时去神之井报告,每天都打碎草草、雕栏玉砌,并把南天门拍成一片片的?

九天玄女抱着这个疑惑摇了摇,继续任劳任怨地理文件。

她也就忘记再给夕瑶打个电话,确认一飞蓬是否回住宅了。

当然,若重楼现在恢复记忆,又知晓了九天玄女的疑问,大概会“哼”地冷嗤一声,抱臂告诉她——

你以为本座养这么多困难症、白年龄不智慧的神、将,是用来嘛的?

而飞蓬若在旁,大概会当场笑声,为他补充上一句——

不就为了你能摸鱼找我比谈武决说斗,而他们辛勤工作嘛!

但可惜他们俩现在都不知,还被一个意外打断了计划。

飞蓬原本是留住址就告辞而去,却没等重楼关门便去而复返了:“你的属似乎遇上了麻烦。”

重楼本是站在窗

他一心二用,一方面准备目送飞蓬开车离开,另一方面黑着脸,烧掉了包括床铺上一塌糊涂的被褥在的昨夜所有罪证。

结果,刚打开窗通风散气,还想着不能因为错报复飞蓬,那我总能折腾折腾邪运吧,神话再是固,也没私人恩怨,更别说邪运就是想躲开神话打压,万万不会求援于她们,副手就一脸憔悴地过来了。

“嗯?”重楼顺着飞蓬抬指所的方向,正好瞧见了脸苍白如纸的明熙。

他先行了个礼:“大人,昨夜有敌至。”

语罢,明熙犹豫不言,神瞄向倚着重楼饶有兴趣听着的飞蓬。

不是一夜吗,为什么这人看着和大人如此亲近?!

“那我先走了。”飞蓬笑了笑,作势直起腰,却被重楼一把扣住手臂,拉回了畔。

他语气倒是淡淡的:“不必,自己人,说吧。”

“?”明熙无法理解地看了看飞蓬,又看了看自家大人。

可他到底不敢言质疑,而顺势回:“是骨和披风,不止一个。”

“哦?”飞蓬瞧了瞧重楼言又止的嘴,适时地、明知故问地递上了台阶:“骨和披风?”

骨和披风,都只有法力大的神才能如臂挥指。

界毁于一旦,自己重凝魂魄已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实力尚在恢复期,其他神亦还没苏醒,除非界崩塌时正好不在人间。

那么,究竟是谁想趁机取而代之呢?

重楼面沉似,周气息凝然威严,但还是温声对飞蓬解释了一二:“你可以理解为异能里以血为引的分术。”

族和人间生灵因灵力衍生的能力,明明是两码事好不好。’飞蓬很是想笑。

但他也承认,两者确实异曲同工。

因为不论是骨还是披风,都需要其主人够大才能控制。它们在某意义上,也确实是被控制的分

飞蓬很快便也想到了,重楼作为尊现在可能有的猜疑,就没有继续打断他的属。

遥伤势过重。”于是,明熙垂眸说了最后一语:“属私自主,让他先调息去了,请大人恕罪。”

重楼这才轻轻拍了拍飞蓬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送你?”

“不用,昨晚只是意外。”飞蓬明知以他这一世的脾气,多半应该直接拍掉重楼的手掌,却还是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