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拉jin洗手间()(3/5)

了。彭一年有心疼,走上前去轻拍两:“诶,还洗澡吗?”

区可然迷迷瞪瞪地站起来:“洗啊,一酒气,臭死了。”

一冲,区可然立清醒了过来,盯着镜里一脸疲态的自己,前几吻痕若隐若现,颓靡中还透意味。

区可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在会所洗手间发生的事。真是见鬼,他本以为两个月不见,季总裁早该彻底遗忘他这号小人,他区可然又可以缩安全舒适的壳里,当个默默无闻的“柜”。

可是为什么每次跟季明碰面都会发生荒唐事?为什么与季明的人际关系不能照自己预设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总被对方牵着鼻走?

他心烦意得很,捧了几把凉往脸上猛泼,似乎希望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并冲刷开去。

在淋浴站了很久,久到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寒颤,区可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太久了。他关了,往外走。忽然脚底一不受控地向一边倒去。

“嗙——”砸在地砖上,发沉闷的声响。

彭一年吓得一激灵,立冲过去拉开浴室门,便见赤的区可然正坐在地上,一脸摔懵了的傻样。

彭一年关切地蹲去:“摔哪儿了?疼吗?”

区可然转了转手腕,窘迫地笑了笑:“没什么事,脚了。”

彭一年二话不说,双手穿过区可然的腋揽住对方溜溜的,试图用力把人搂起来。但彭一年显然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区可然的重。

区可然的才腾空五厘米,彭一年双手一,两人又重重跌了去。

“啪啪”两声,区可然的后背砸在瓷砖上,彭一年砸在他上。

可怜的区可然,原本自己摔一跤还没什么大事,被好心办坏事的彭一年又摔又砸,差不遂。他带着几分夸大的意味“哎哟哎哟”地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彭一年连连歉,手忙脚地从区可然上爬起来,俯焦急地说:“压坏了没?啊?我不是故意的!”

区可然略显痛苦地皱着眉,着自己,白皙的肤上,红痕格外刺目。

彭一年挨得近,脸上能受到对方温的鼻息,耳边是不知真假的前是被放大的吻痕。

彭一年的心登时快得吓人,脸也跟着烧了起来,一时间竟不敢再次伸手碰区可然的肌肤。

“愣着嘛呀,赶扶我呀!”区可然对“袖手旁观”的彭一年发抗议。

彭一年这才再次伸手,更加小心地搀扶着对方站起来。区可然重新打开洒,打算把再冲一遍,他回看向愣在原地的彭一年:“你也想再洗一个啊?”

“哦,不了不了,你洗,我就在外面等着。”

彭一年退洗手间,靠在墙上,许久才勉恢复表面的镇定。

区可然再次关,走浴室时已经穿上了大衩。彭一年已经恢复常态,围着区可然转了两圈检查跌伤,确认无大碍,才抱着手臂站在门边数落:“这么大个人,洗澡还能摔跤?我还真是一回听说。”

区可然也不甘示弱地讥讽:“年哥,你该健健了,手无缚之力啊。”

彭一年不满:“嗨你这人,你知你有多重?”他戳了戳区可然的胳膊,“你看看你这一,死沉死沉的好嘛!”

区可然被这句话一提醒,没来由地想起某个行扛起他往床上摔的野蛮人。他脸僵了僵,默不作声地发,又默不作声地往卧室走去。

彭一年不明就里,对着背影喊话:“我睡哪儿啊?”

“随你。”区可然在房间里回答。

彭一年便大摇大摆地了卧室,明目张胆地上了区可然的床。虽然区可然的床不像总统房里那般大到离谱,但供两个大男人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还是不成问题。

卧室熄了灯,彭一年在黑暗中了两圈,满脑都是刺目的红痕,挥之不去,犹豫半晌还是用轻快地吻问:“你那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区可然背对着彭一年,没动,半晌才懒洋洋地回答:“酒吧认识的小野猫,太能折腾了。”

区可然并不刻意对彭一年隐瞒自己搞419这事,只是,他从来没让对方知自己419的对象是男的。区可然不说,彭一年便假装不知。

彭一年面朝着区可然的后背,手臂撑起脑袋,追问:“谁呀?以前怎么没见你在上留印儿?”

区可然依旧没动,淡淡:“谁知谁,太黑,看不清,第二天就删了。”

彭一年早知自己问也问不个所以然,但就是不甘心。他放手肘躺平,假装轻快地说:“那回喝酒叫上我,我也想认识一这么辣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