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杯看你(2/5)

－还是什么狗一见钟。

“我看看。”

放置饮品三台冰箱并排放在角落里，声音在耳边轰隆隆响个不停，把随意的选择衬得像限时抢答的智力挑战，金珉奎蹲在琳琅满目的啤酒面前，选了半天也没得最终答案，便扭过向全圆佑寻求场外援助。

－但我不想谈恋。

“刚刚在酒吧里打扰你喝酒了，我有过意不去。”

周围全是低矮的住屋，漆黑一片的窗堆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时刻监视着路面的睛，沉默又严肃，全圆佑也不想因为酒后扰民而被举报去警察局写检讨，于是决定往桥的方向的走。

叫喊着“迎光临”的机械门迎声，随着门轴的转动响彻了整间便利店，蹲坐在柜台角落里的收银员睡得正，但还是条件反地先跟着说了声“迎光临”，沉重的随后才被意识从地上拽了起来。

自己不过是个陌生人，还是个男人，是社会刻板印象里需要扮演照顾他人角的别，哪怕被金珉奎关心

全圆佑在投币这侧坐，金珉奎也识趣地选了另外一侧，他把塑料袋放在两人中间，用衣角把啤酒罐上渗的净，又替全圆佑把拉环拉开才递了过去。

“你还想喝吗？我请你吧。”

可以告诉我，你跟过来到底想什么吗？”

“便利店的酒总买得起吧？”

“可以等到天亮。”

“嗯……就是觉有闷，也有贵……”

金珉奎把脸移向路旁，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颊。

“便宜的不容易醉。”全圆佑胡编造了个借，把怀里四瓶冰得让他抱不住的啤酒全都丢给金珉奎，用神示意他去柜台结账，自己则先了门。

“我还以为现在津贴会比以前一些呢。”

细密的汗珠，逐渐升的温度，金珉奎不可能受不到。

全圆佑在金珉奎旁蹲，啤酒的味不过是苦味重淡的区别，全圆佑懒得尝试新事，习惯地想选自己常喝的牌，但邻着的价签上贴着醒目的促销贴纸，很快把全圆佑的注意力引了过去，他没有过多纠结，照“2＋2”的优惠规则拿了四瓶。

金珉奎看到了全圆佑刚刚意识想选的那个牌，刚准备把冰箱门打开，就被全圆佑一把了回去。

走到半路，金珉奎又后知后觉地问了个蠢问题：

－那直说不就好了。

无论早晚，夏天总能让近距离的接变得不再诱人，金珉奎的温顺着他的指腹淌到全圆佑的手腕，汗珠从肤相贴的地方微微渗了来，也让它们贴合得更了些，全圆佑在心底咒骂起了闷的夏天。

无论是刚刚在酒吧的关心，还是喝酒前但这些习惯动作，金珉奎意识的照顾，让全圆佑心底有说不上来的别扭。

变相的同意答复让金珉奎兴奋了起来，他在手机地图里搜到距离最近的便利店，像之前那样抓过全圆佑的手，但只是轻轻地将手指环绕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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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着急回家吗？”

“贵一的我还是请得起的。”

但在走到便利店门前，金珉奎都没有松手，全圆佑也懒得挣脱。

“你喜喝哪？”

－想和我睡一觉？

“说得好像现在不打扰一样。”这不过是全圆佑的一句玩笑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埋怨，但金珉奎的反应却又迅速，立即耷拉了来的尾，得全圆佑莫名愧疚了起来，只好重启话题，让对白继续行去。

“为什么不在店里喝。”

……

金珉奎没有像在酒吧里那样低着说话，全圆佑得以再次打量起他。初见时的不快似乎被这条街上时不时过的风卷跑了，全圆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电视剧里常有的暧昧期散步节，开始琢磨起金珉奎这些事的缘由。

“嗯嗯！”

为了以作则，政府节约用电的第一步就是停了城市夜晚百分之八十左右的灯光，桥两侧的照明灯也没能幸免，整座桥和黑夜几乎为了一个平面，只剩桥不远的自动贩卖机还闪着微弱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