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来到第一个位面(3/8)

不停地蠕动着,席卷起阵阵浪,而后准地包裹住青年。他犹如一个君王,昂着颅,再微垂着帘,看着底的成果——

黑发青年,银项圈,汽,瞳孔,失焦,破碎。

窸窸窣窣的声音现在周遭,突如其来的蟒睁着沉的大、扭动着蛇尾,毫无保留地向猎望。

又夺目的光亮成束般脑海,消散的意识重新集聚,失焦的瞳孔再次聚焦,陈然浑然发现自己参天木的原始丛林中,底的大床也相应变成了石床。

这是到了……哪里?

想到就在刚刚被另一个alpha压在狠狠玩,陈然漆黑的眸里浮现一抹怒意,受到脖颈上那凹陷去的牙印——即使毒里有麻痹的效果,但心理作用仍然觉得它在隐隐作痛。

似乎是受到了他的恼怒,窝在一旁的罪魁祸首现动作飞快,可见一条通灰褐的蟒蛇攀爬上来,先是压住陈然的脚,再到私密,仗着自己大的力量肆无忌惮地层层叠叠堆上来——不重、但上的粘黏和动上微弱的腥味、随之带来的被冷血动盯上的死亡凝视可避!

原来它就在旁边一直侍候着、窥探苏醒者的反应!

陈然算是懂了,这是到了这货的神世界!不是说只有当alpha喜悦oga或者ao心意相通时才能展开神领域吗?这是个什么事——“哈!”陈然一激灵,呼一窒,目光直接怼上蟒蛇的庞大躯,黏腻的直接给他糊了一脸,瞬间整张俊脸都漉漉的。

原来是扫过来的蛇信着前不久在脖颈上的伤,看上去既喜的不得了,疯狂地用信舐着。又似乎在为对这好的残酷的暴行而痛苦不已,它时不时停来,像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一样,不敢牙印,只用信覆盖上去,伴随着痛苦地嘶鸣与低低的呜咽声。

真是要被一畜牲玩死了……陈然视线模糊,脚趾都开始蜷缩起来,他受着自己的克制不住地颤抖,血里和毒蟒相连的因又开始沸腾,瞬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当真再如何失神,也无法压抑住心不断翻涌着的怒火!了空间,没有了抑制项圈的扰,或者说它亦无法抵挡住大海的狂怒——波涛汹涌的大海气息澎湃而来,纯净的海不见了,灰蒙蒙的雾气覆盖其上!

海洋不再祥和,这是侵犯者的罪!

整个空间都开始翻涌着晦涩与咸的味,大树藤条受之影响相互缠绕,变作暗绿的海底,一丝光都无法投来。

陈然狠狠扯起窝在上的蛇,信息素化作利剑狠狠掐住这条蟒蛇的七寸,冷凛冽,宛如夜空中的寒星,无尽的杀意就在其中凝聚,“蛇,要么让我,要么给我!”

明明是挑衅而又危险至极的话语,还带上了最不愿意听到的称呼,伴随着携来的愤怒海风,让人毫不怀疑一秒就要在此送命!可这却让原本尚存一丝人的理智、还在懊悔纠结中徘徊的蟒蛇追随着盛怒的力,主动昂起蛇,眸里发光准确无比地投向面前的人。瞥见青年绯红的脸,蟒蛇中这滩正在委屈的绿汪汪的柔化作不见底的渊!

——就是他!就是他!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是没有规律缠绕的蛇此时兴奋至极,蛇尾重重地拍打着石床,发大的沙沙声,涉过愤怒的海,竟是愉悦至此。很快,觉将整个人都包裹住,当蛇再一次圈住脚踝,陈然不自觉地瞪了一,脚腕上的蛇尾立圈得更了。

然后,埋在膛的蟒蛇抬,碧绿的瞳孔和黑眸相撞,陈然朗一笑,刹那火四溅。

既然选择了追求上的快,也只得忍受这样的粘稠,陈然尝试着放松自己的,但反应过来的蟒蛇立展现了当家本领。它整个蛇一扭向陈然探去,不断地用蛇信去碰鼓起来的一团,嫌不过瘾后索直接伸里。当糙的蛇信的瞬间,奔腾的快立刻如般涌上来!

“嗯啊……”

又来这招……

想捂住嘴,但更想沉溺在其中。陈然胳膊放在额上,很快被随其后的蛇尾压制住。无奈,他抬眸,隔着密密麻麻的藤条网看天空,忽然听到清澈的滴声,受到粘滴落在脖颈上,与蟒蛇上自带的粘形有所不同——诶?

陈然被这引住了球,顺势看过去,是在蟒蛇的尾来的,此时还在往他鼻梁上蹭。他来了兴趣,往外撇了撇脸,免得被这剐蹭到,而后抬起没有被限制的手将那暗开来——

这是一个类似心形的官,这时暴在空气中,受到刺激正疯狂充着血!

蛇,竟然是雌雄同

也难怪泽维尔从不和oga接,在现实只要一及原型就会暴躁不已——陈然伸边的光,里闪烁着得到真相的亮光,而后伸五指,毫不留地扒拉开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小,没有任何抚,狠狠戳去!

“吼!”蟒蛇的动作一顿,整个蛇都弯曲起来,像是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惊吓到,承受不住这侵者一般。

但陈然知,这条蛇分明很到甚至对他的手指仅仅只有一瞬间的缩,而后随着蛇里的粘不断地分,很快地松弛来。即使不能一到底,也足以让他好好扫一番。

手指的搅显然带来了极大的刺激,翻涌而上的快蟒蛇不断蜷缩着蛇,以可见的速度

到底是蟒,还是有几分重量,而今因为没有克制气力,全盘在他的腹,即便是锤炼有素的受到疼痛。

里的手指被绞得无法动弹,陈然呼气,抬起手掌,重重往那蛇尾扇了上去,清脆的响声亮起的同时,连带着幻化成蟒蛇脸面的泽维尔瞳孔缩,辣非常。

这一更是夹得陈然的手指寸步难行,他再次往上拍了一个掌,打得蛇尾都在害怕地往前瑟缩,又不知是眷恋那手掌的温度,还是贪恋那由打升腾起来的快,小心翼翼地贴上来,却没想到蹭到了施者的鼻梁,惹得陈然闷闷地笑了,“放松,你是要压死我吗?”

闻言,大脑立清醒了一,蟒蛇心,急忙蠕动着,想要从人赤去。没想到这正合陈然的意,他舒服地带来的挤压,就像温存在一汪里。见手指就要脱离蟒蛇的,他的角扬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骤然发力,修的手指不一息破开了重重阻力,轻而易举地了雌的最,抵上闭的生腔!

一阵快直冲蟒蛇脑袋,整条蛇仰天浪叫,呈弓形般绷着蛇,漂亮的鳞片在微弱的闪闪发光。

就在蟒蛇愣神的同时,另外两手指也不甘落后地来,将扩张至从未有过的大小。最中间的手指则不断地戳着中间的隙,企图往里面挤,就连着和手指来,滴落到陈然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