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那天(3/5)

直扒开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不防被谢司倾重新推倒在床上。

男人跨坐在他上,低就是一串的吻。

微凉的顺着凌澄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轻而易举去,谢司倾轻咬住他的,细腻温柔的的牙齿,而后与默默无闻的勾缠起来,缱绻缠绵,好像他们是彼此思念已久的恋人。

凌澄本就是一时怔愣,才让谢司倾得了手,见他似乎有更一步的意思,当即狠狠咬了去。

像是觉不到痛意一样,谢司倾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抬起朝他看去,理解了他的意思,在他嘴角最后轻轻落一吻就停来,听上去有些落寞:“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吗?”

凌澄嗤笑一声:“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谢司倾倒像是认真的,问:“不行吗?”

一句话让凌澄哑无言。

无奈地,凌澄的目光又回到压着自己的人的脸上。

谢司倾正看着他,睛里隐隐能映凌澄的倒影,有探究的意味。

反而是这样,积蓄的愤怒好像渐渐消减去。很久之前有人评价过他的格,说他看上去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吃不吃,要是有人真想迫他什么,他就一定不会让人如愿,还有想办法反过来恶心人一把。

此刻想起来,凌澄还有余力在心里反驳,那不然呢,无所谓归无所谓,谁要上赶着当任人拿啊。

面前谢司倾叹了气:“凌澄,那些事我知得比你多,我也会替你、替我自己报仇;如果你一定要知,我可以把那些资料拿过来,或者你想自己亲自看到,我也可以送你过去,否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理说这段话里凌澄想要反驳的实在太多了,但他现在懒得去反驳这些。因为他好像突然懂了。

其实早该发现,谢司倾在他面前从来不是一个多么难懂的人,哪怕在末日里杳无音讯两年以后,谢司倾看似变了,但其实一没有变。

“不用,我不需要。”

凌澄故作冷淡地说。听见拒绝的话语,那人面上仍然没有什么波澜,手上禁锢着他的力却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

谢司倾压迫十足的目光定定望向凌澄,没有说话,却是无声的威胁。

凌澄见过很多次他的这神,对别人的。从前的谢司倾习惯装一副落落大方,温和随的样,要是被人撞或是某些不知好歹的,抬起看对方一,就能把人镇住,也不知是天赋还是什么。

可惜这招对凌澄没用。

抬手轻轻扯开谢司倾的手腕,攥得像能直接碎骨的力气竟然也这么轻飘飘的松开了。

谢司倾还是那样看他,凌澄又推一他肩膀,谢司倾才终于放弃了一样坐回床边,把离开的权利还给凌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