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背叛了我们的aiqing(车)(1/8)

李承泽吻上他的嘴唇给予回应。他趴在范闲身上,听着对方胸腔里砰砰加速的心跳,比这世间任何乐曲都要动听。能得到这般痛快纯粹的爱意,纵使是死,他也再无遗憾了。

拥吻之中,李承泽的衣袍渐渐滑落,胸口处一整片的风光都露了出来。范闲正欲在他左肩上狠咬一口,忽然发现他那处赫然已经刻上了一个泛红的齿印。范闲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想到今日自己到府上时谢必安甚是奇怪的表现,他气不打一处来,冲李承泽怒吼一声:“李承泽!”

“你叫什么?”李承泽被吓了一跳。

范闲双眼发红,翻身将李承泽按在地上,抬起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向他的屁股上抽去,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李承泽痛得顿时大叫一声,在地上连连挣扎,“范闲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范闲当真是生了气,抬手又是一抽,“说,什么时候做的,是不是昨晚?难怪你今天睡到那个时辰,原来是背着我又跟别人好了,一天两场,是不是累坏了?”

李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色霎时间变得一片通红,片晌后不服地说:“本殿下是皇子,多养几个面首怎么了?”

“李承泽,你还敢把我当面首?老子非草死你不可!”范闲愈发愤怒,跨至他腰间,将rou刃猛地向下一插,似乎要将他钉在地上,捅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李承泽倒吸口凉气,反问道:“范闲,你还讲不讲道理?”

“道理?我喜欢的人都被别人上了我还讲什么道理?”范闲将怒气全都化作腰间的力量向下猛挺,“李承泽,你就这样对待我这么一个纯爱战士,背着我跟别人乱搞男男关系,我妈要是知道我在外面给人当舔狗得多么伤心。”

“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胡话?”李承泽听不懂范闲不知所谓的言语,只觉身子仿佛快要被他撕裂,激烈的快感令他双目失神,控制不住地发出高叫,“你慢些……啊啊啊……”

范闲抬手接连向李承泽tun瓣上抽去,直到那里变成一片血红之色才稍稍有些解气,“说,你跟姓谢的做了多久,插了几下,射了几次,我俩谁活更好?”

“不要……不要打……”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痛感,仿佛要被抽开了花,李承泽痛得直在范闲身下挣扎,喃喃地说:“范闲……我真的快要被你们草死了……”

“你还敢再加一个‘们’字?”范闲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双手紧按着李承泽的手腕,rou刃积蓄着雷霆之势。xue口那里在连续的摩擦下已经变红变肿,水ye淅淅沥沥地从rou缝中渗出,以更加顺滑的姿态迎接rou刃的挺进。

“范闲……你慢些……你慢些……”李承泽实在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攻势,口中连连央求。

范闲显然不准备叫李承泽好过,对准李承泽左肩牙印的位置张开嘴也咬了下去,似乎像将谢必安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也撕下来。

“疼疼疼疼……啊啊啊……”李承泽生理性的泪水顷刻间涌了出来,他不断用手推着范闲,道:“你属狗的吗?我身上的rou都快被你咬下来了。”

范闲松开嘴,红着眼使劲瞪着李承泽,“李承泽,他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我今天不把你干到走不了路,我就不姓范。”

李承泽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肩,没好气地说:“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范闲不甘,抬手将李承泽整个人抱了起来。李承泽身形并不娇弱,但范闲为习武之人,托着他的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并非难事。李承泽被迫双手环在范闲脖子上,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着xue口那里不断被撑开又收缩,极致的快感就在这一缩一合中淌遍他全身。

“范闲……范闲……嗯……啊啊……”虽然范闲的粗暴叫他身子有些不适,可终归是酣畅痛快,恨不得索要更多。

范闲再次抬手往他屁股上狠抽,李承泽似乎都听到了tun瓣嗡嗡震颤的声音。

“范闲,你真的很讨厌,你再这样我不跟你做了。”李承泽威胁。

“这荒郊野岭的,落到我手上算你倒霉,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范闲再次一抽。

李承泽气不过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真把我屁股抽坏了,回去也是谢必安给我上药。”

“草!!”范闲气到霎时间体内真气乱撞,胸腔里闷闷的似乎又要从口中涌出血来。他将李承泽放回地上,眼角因为愤怒带着几滴泪水,“李承泽,你诚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谁叫你打我。”李承泽不满。

范闲不再与他争辩,抱紧他将他拼了命地向自己身上按去。范闲当真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体内,这样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了自己一个人,不会被任何人再觊觎。

“李承泽,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那个世界,可是一夫一妻制。”

听着范闲这近乎癫狂的告白,李承泽心终于软了下来。只见他抬手拂去范闲眼角的泪珠,温声说:“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当真?”范闲表示质疑。

“当真。”李承泽将头枕在范闲胸前苦涩一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等自己一死,他们三人之间这种荒唐可笑的关系自然就结束了。

“那我会是你唯一的宝贝吗?”范闲捧起李承泽的脸,认真地问。

李承泽倏忽笑了出来,捋了捋他垂下的发丝,说:“你猜猜。”

“我不猜,你快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你唯一。”

“你这人这么如此霸道,哪有你这样的?”李承泽埋怨。

“我就霸道了,我这么爱你,怎么忍心跟别人分享。别说是谢必安了,就是陛下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也得跟他拼命。”

听到陛下二字李承泽脸色微微一变,“提他作甚,真扫兴。”

“不提他,不提他。”

李承泽上身都被范闲紧搂着,耳边传来对方的呼吸声。范闲结实的身躯像是一道铜墙铁壁将他紧紧护着,直叫他感到无尽的安心。

弥漫在山间的雾气逐渐散去,远方的景象变得开阔而清晰。他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停滞,没有皇位争夺,没有权力斗争,守在自己爱人的身边,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可他不配享有这一切,他的命运自出生起就注定了。他在这世上每活一日,就要当一日的磨刀石。皇子的身份是不会洗掉的,帝父的威严是不容反抗的。他只有以死来尽早结束自己的痛苦,或许这样才能保全那些自己在意人。

今日之后,与范闲这般恣意任性的日子便一天更比一天少了。李承泽心中泛起哀伤,抓住范闲的手生怕他从自己眼前飘走似的,焦急地唤道:“范闲,范闲。”

“怎么了?”范闲望向他。

“之前我是骗你的。”

“你骗了我什么?”

“其实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寻我,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很自在。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一直与你在一起,不去争什么皇位,做个逍遥闲散的王爷,只论风雅不问朝政。”李承泽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抓着范闲的手不断攥紧,“我爱你,谢谢你,让我没白活这一世。”

范闲没想到李承泽忽然会哭,手足无措地去为他擦泪,“哭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没有那么简单的,我们不只是两个男人,我们还是兄弟,我们……”李承泽哭着道。

“你说什么?”李承泽话还未说完便被范闲打断,范闲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脸上只剩错愕与震惊,颤着声问:“李承泽,你,你怎么知道?”

“我其实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痛苦。”

“李承泽,是谁告诉你的?”范闲抓着李承泽质问。这世间知道他是叶轻眉的儿子,知道他是皇子是人屈指可数,他不相信李承泽有通天的本事从他们口中得到这个惊天秘密。

李承泽哭着断断续续道:“你别问了……我求你……”

看着李承泽这个样子,范闲的心仿佛被狠狠插了一把刀子。不知为何,自那日林府家宴之后,范闲便总觉得他身上泛着几分抹不去的忧郁。哪怕自己有时候逗他乐,逗他笑,他所处表现出的不过也只是脸皮挤出来的快乐,而他的心似乎早已罩了一个石头做的外壳,自己无论如何攻击,都难以在上面破开一个口子。

范闲表明心意:“李承泽,我不会认他的,我永远是范家的儿子,我姓范,不姓李。兄弟又怎么样,我们又不生孩子。况且最重要的——”范闲话语一顿,看着李承泽的眼睛说:“你忘了吗,我是范慎,不是范闲,本质上我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本质是谁都无所谓,可你现在就是范闲,是鉴察院提司,而我是大庆的皇子,就算我们非亲兄弟,狗皇帝也绝对不允许我们走得这么近的。”

“不不不,承泽,信我,信我。”范闲扣住李承泽的肩,试图叫他不要这么悲观,“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带你远离这些纷争,只要你我心意相通,就没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范闲,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里是活生生的人世间,不是由你信手Cao控的话本。人终其一生有诸多无奈,能按自己心意所活的寥寥无几。”

范闲正欲反驳,被李承泽将嘴捂上,“不必说了,我总归是比你更有感触……”

“承泽……”

李承泽心中释然,抱紧范闲,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扯出一丝笑喃喃地说:“小范公子,你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

范闲瞳孔一缩,rou刃几乎是顷刻间挺进了李承泽的身子。他与李承泽在草地上交缠在一起,未完全脱下的外袍也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李承泽……李承泽……”范闲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快感比远方的瀑布河流还要激烈,李承泽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架,整个人瘫成一滩水,痛快又酣畅地接收着来自爱人的爱抚。

“啊啊……啊……范闲……范闲……嗯……”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想在身上打上爱人的印记,想在死亡来临前留住他在这世间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

当那股爱ye进入他体内的一刻,他忽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地,脸上的泪水随着笑容震颤。

“范闲,你知道吗,我活了两辈子,还从未像现在这般痛快过。”

“你究竟哪来的两辈子?”

李承泽拂袖擦了擦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不说便不说,你不想说的事,我都不会问你。”

“范闲,教我唱歌吧。”李承泽忽然说。

“嗯?”范闲惊讶地看向他。

李承泽指着远方的群山,口中慢悠悠念叨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

“蓝Jing灵。”在那三个字即将说出来的一刻,范闲连忙抢先说道。

这下轮到李承泽疑惑了,问:“蓝Jing灵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曲子,之前那三个字我逗你玩的。”范闲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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