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番外(2/3)

0318:!

“哈、哈唔……好酸、好酸呜呜……别了别了,死我了……”

四肢都被铁链束缚住的狼犬没有任何威慑力,柏禾不予理睬,自顾自脱了

“渴了?不好意思没带,请你喝吧。”

可0318没有经历过这事,他不知的变化源自于何,只能一边乐此不疲地批,一边顺着本腰提

不断堆积的快让柏禾失控尖叫,他掐着男人的肩膀攀上端,顺着男人的,从两人的结合淅淅沥沥,活像是失禁一般。

柏禾倒冷气,疼得泪吧嗒直落。可惜没人的狼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也不会考虑柏禾初次承的承受能力,只一个劲地捣的腔,用污秽的狗将那嗣的神圣之玷污。

柏禾拽拽拽不动,回一看,看到耍赖小狗不肯走,笑了。他抖抖铁链,引得0318不舒服又低吼了两声。

柏禾骑在狗罩上,边叫边扭腰,玩得好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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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针、血、将他带到密闭的空间了,一会,一会冷,一会熏得要命,一会又让他和其他的动打架,总之,烦的要命。

厚重又的犬开微开的里,在的腔里百般肆。柏禾受惊,本能地收缩甬,却夹不住灵活的

而且,他们说不要他就不要了,现在又想把他带回去,哼,他也不要他们了!

0318的眸越来越亮,他将柏禾尽数净,继续乐此不疲地舐那隐秘的小孔,甚至不断用鼻去拱,推动铁栏柏禾的会

“啊啊,小了、好舒服……呜,里面也要,、再也想被呜呜……”

于是,0318伸,穿过铁制狗罩的隙,钻了那孜孜不倦的神秘中。

柏禾眉,不怀好意地走近对方,0318再次龇牙。

0318:?

硕大的在痉挛的里越越起劲,不仅力大得惊人,好似要将他整个肚破,甚至还在不断膨胀,得柏禾腔又麻又酸又。他实在受不住,趴在0318的肩狠狠咬了一

“呜嗯~好、啊……里去了呜呜……哈啊~狗,好——不、不、太了,不要再去了,阿藜的都要被穿了啊啊啊……”

——他怕对方给他一咬掉咯。

男人被打歪了,他吐,凶狠的眸却亮得惊人。他甚至没对柏禾龇牙,而是不断提,借着重力将柏禾抛上抛,在柏禾

0318呼一滞,呆愣愣地看着柏禾的动作。他不知柏禾的行为代表了什么意思,但雄的本能告诉他,他很喜柏禾对他这样的事,甚至,他提,狠狠一,将整都撞的桃源中。

见0318始终不肯走,柏禾也不勉,将铁链直接拴在了铁笼上。他没解开0318手腕上的绳,和脚踝上的铁链,而是丢了一块压缩饼在0318的脚边,拍拍手走了。

0318不肯和柏禾走。于是,他直接躺在地上,用压住了铁链。

柏禾被得一个激灵,壮的,直击,过分刺激酸痛快让柏禾泪直飙,他也不惯着,直接一掌扇向男人的脸。

厚重的刺穿薄里,一到了柏禾的颈忍不住收缩,闭的小几滴,却被炙尖尽数刮去。

柏禾不适地扭了扭腰。

“唔嗯、什么东西?”

柏禾一手拽着0318茸茸的耳朵,一手捂住搐的小腹,他仰着,并着,在颈的快中绝

柏禾本来只想浇男主一脸黄,可他在被燕玄浇的日里早就生瘾,哪怕换了神上依旧渴求

话虽那么说了,不过柏禾还真不敢直接把没有人的狼犬嘴里。

细小的铁栏里,榨滴滴落在0318的嘴边。0318眨了眨迷茫的大睛,不自禁了一嘴角。

这一得极壮的直直撞开了,钻腔里,捣在上!

柏禾啧了一声,在唾弃自己的同时,忍不住骑在冰冷的狗罩上研磨女。又冰又让柏禾忍不住仰首,他双膝微拢,夹着0318的脑袋息。

0318从小接的人类都是研究员,他理所当然的将柏禾也当成了研究员的一员,虽然他从前没见过柏禾,但研究员那么多,也经常会有新研究员来观察他。

柏禾等了三天,重新去了地实验室。0318卧趴在铁笼旁,旁边的压缩饼已经没了。

的女压在冰凉的铁制嘴罩上,冰得柏禾一个激灵。与此同时,狼犬呼气显得格外鲜明与刺激。

一卷一,裹缠着大量吞吃腹,而后又重新媚的中,周而复始,得柏禾叫连连。

柏禾起,在男人迷茫的视线里,坐到他大间。柏禾一只手扶住了那尺寸惊人的,另一只手则是两指撑开自己的女缓缓往落,一

柏禾并不讨厌,但他讨厌不听人话又控制的燕玄。准确的说,柏禾,他要在主导位置,就像霍玄那样,任他为所为。现在的0318就满足柏禾的要求。

谁知被咬的狼犬更兴奋了,

“呃啊~!”

0318从小在实验室大,除了标准的纯净,与各各样难喝的试剂,他从未没有尝过这。以0318极其匮乏的词汇量,他也无法形容那,他只知,他喜

狼犬的虽又又灵巧,但对于尝过男人味的柏禾来说,终究还是像少了些什么,不能将他填满,不能劲有力地穿透他的,给予他满涨的快

这回他没对着柏禾哈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柏禾,不断裂的嘴

狼犬的到足已开柏禾的,钻

柏禾作为上古妖树,生来雌雄同株,化人后亦是雌雄同。他的两官都很完整。不用男,那就只能用女了。

“啊~!蠢狗你什么!”

“哦哦好冰……唔、好,磨……”

虽然真是第一次,但经过了三个世界洗礼的柏禾在这方面已经放得很开了。于是,柏禾直接在0318迷茫的神里,跨坐到了他脸上。

“嘻嘻~”

柏禾着发,看向了男人间又红又的大

“你、他、妈!”柏禾咬牙切齿。他伸手住男人肩,试图掌控主动权,奈何被人酸,好不容易直起腰,又被人颠坐了个结实。

狭小的箍住,却被的狗又抵,来回蹂躏。连番被侵犯的苞再也无法维持羞,颤巍巍地被开了,彻底成了狗的形状。

不知为何,0318听着上人的叫唤声,只觉得自己上越来越,呼也越发沉重,更是得快要炸掉,好像全量都在源源不断地往移,全汇聚到他的生上,0318咙里也发难耐地低

连续被重击的酸涩与快让柏禾整个人都无力维持,捂着肚趴在男人,泪婆娑地息。

0318像是开了窍,知,便用尖不断着那,将其一个小小的隙,让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