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你可听闻蛟龙双gen?”【骑乘两genlunliuC】(1/8)

突然被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邬冬扯了扯嘴角,单手揽上岑青细软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胯间。

被体ye与yInye浇注的蛟身shi滑,岑青坐不住,便只好夹紧双腿,连带着箍了箍体内蛰伏的粗大性器,推拒道:“放我下去!”

被他无意识一激,邬冬方才释放的情欲迅速卷土重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那根性器,重新变得坚硬,色情地向上顶了顶。

岑青体内情热还未消散,被他猝然一顶,又泄出声音来,随即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下头的动静,接着瞪向他,骂道:“你他妈吃春药了?”

邬冬喉间溢出几声笑,随即双手固定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着,平视着他那双黑眸,道:“师尊,你就是我的春药。”

他这般说着,下体顶弄的动作越发强劲,直将岑青顶得止不住地往上缩,瘦削的肩膀被顶得一颤一颤地,似要飞走的蝶。

由于他总是向上窜,每每顶弄间都余了一截在外头,邬冬Cao不尽兴,便强硬摁着他的腰,压了下来。

“嗯啊!”

一下坐到了底,岑青被插地发出一声惊叫,随即泄愤似地,咬上了那人劲壮的肩胛,借此将自己的声音埋没在深处。

他这一咬,邬冬却更加兴奋,大掌抚上那饱满的tunrou,肆意揉捏着形状,腰胯更是用力,粗大强劲的蛟身不断挺动,激烈地Cao干着那处yInxue。

身体含着蛟根,胯间含着蛟身,加上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岑青几乎有了一种被插穿的错觉,整个人像是被那根东西分成了两半,一半羞耻,一半欢愉。

随着邬冬的不断顶弄,那rouxue深处含着的Jingye也被Cao了出来,混着流出的yInye,被邬冬那根粗大性器打成了一片白沫,于是越发Cao干,啪啪声与白沫被撞开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传到岑青耳朵里,简直不亚于一场公开处刑。

他还在紧紧咬着那块硬rou,却骤然被邬冬捏着脖子扯开,随即带着他攀在肩上的手往下行去,直至摸上小腹的一处凸起。

岑青被Cao地有些懵,低着头看向那处小凸起发呆,却被邬冬带着亢奋的嗓音惊醒:“师尊你看!它都到这儿了!”

经此一言,岑青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撒开手,又扇了兴奋不已的邬冬一巴掌,冷下脸色,骂道:“畜生!”

见人没有反应,他又冷然道:“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有朝一日,我定要杀你!”

邬冬食指轻抚过有些火辣的颊侧,垂着眸子低声笑开,随即掐上那纤细的脖颈,不再收力,由下而上,狠狠顶了上去!

粗大的性器不断Cao开层层褶皱,直像要将他xue心一并搅开,撕扯出里头最柔软的嫩rou,吞噬殆尽!

他动作凶猛,眼神却有些怆然,嘬了嘬岑青因为仰头喘息而露出的性感喉结,而后狠声道:“是吗?可惜了,师尊就算是死,也只能被我Cao死!”

语罢,他便伸手揪住那tun瓣,性器褪至xue口,被Cao开的洞口堵不住里头的Jingye和yIn水,将二人结合处染地一片水淋。

邬冬扼住他的后颈,逼他看向腿间,冷笑道:“师尊嘴上说着不愿,身下却跟发了大水一样,真是不知廉耻。”

岑青别开头,怒瞪向他:“明明是你…唔!”

他话未说完,便被邬冬封住了唇,而后那蛟根狠狠Cao了进去,将人干得猛然一窜,却又被残忍地拽下身,拉回这场交欢中。

岑青只觉身体要被撞烂,那处凸起更是被不断挤压,撞击,快感聚成了海,声音却被堵在喉间,几乎要将他溺死在海中。

邬冬凶狠Cao干了几十下后,才撤下在他口腔内搅动的舌头,满意地听到那唇间溢出的一声声欢愉后,Cao得更深,更狠,恨不得就此死在他身上,时间冻结,他们永不分开。

忽然,岑青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细腰折成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即将达到高chao之时,那体内激烈动作的蛟根却浑然不顾纠缠上来的肠壁,恶劣地停了下来。

岑青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得不到刺激和释放,只能含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去求他:“啊…你动,动一动嗯…”

邬冬看着他遍布情欲的脸,冷着声音道:“师尊该怎么求我?”

后xue的痒太过难熬,岑青没有再顾及什么廉耻,难耐地扭着腰肢,脱口而出:“Cao我唔…求你Cao我啊!”

但饶是他如此服软,那体内蓄势待发的性器也丝毫不动,岑青只好自己扭着要去磨它,却怎么也掌握不好角度和力气,最后索性坐在那巨根上,狼狈地掖红了眼。

见着他这幅模样,邬冬再狠的心也化成了一滩水,轻叹了口气,不再折磨他,握住那紧实的tunrou,密密匝匝地撞击了起来。

岑青身体止不住地兴奋,四处扭动着,似是想逃离这强烈的快感,小xue却紧紧咬着那巨根,渴望他再Cao深些,再大力些…

他这般想着,心中那一点廉耻感作祟,万万说不出这话,只探出殷红的舌,像是在索吻。

邬冬自然而然地缠着那对唇瓣,吻了上去,他动作凶猛,舌身扫过之处,像是要将岑青体内氧气与唾ye掠夺个一干二净,那巨根更是不愿落后,尽数抽出再狠撞上去,带出一片黏腻。

这般Cao干几十下后,肠道一阵痉挛,岑青泄出一声

细碎狭长的呜咽,随后再次靠后xue射了出来。

那Jing水淅沥得有些透明,溅在邬冬壮硕的麦色胸膛上,有一注甚至溅到了他下颌处,邬冬低低哼了几声,随即松开Jing关,射了个满满当当。

岑青瘫坐在他怀里,察觉到他又射了进来,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低声喘息着,平复着高chao后的余韵。

不久后,那插在他xue中的rou根终于退了出去,与xue口分离之时,还发出“啵”地一声响,直听得人耳热。

岑青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终于解放了。

忽然,蠕动的xue口又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事物抵住,正往里缓缓破开。

岑青有些懵然,随即便被人抱着平放到凌乱的褥被间,这般动作,那逐渐挺进xuerou的事物却越发清晰,岑青有些不可思议,张口便骂道:“你有完没完了?不带歇的?”

他妈的,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样干的吧!他真的想Cao死自己?!

正握住他耻骨,将阳物往里挺进的邬冬一愣,随即暗哑的声音带上了笑,道:“师尊,我倒也没有这么厉害。”

他这般说着,借助糊在肛口的ye体,顺利进去了大半,而后拉着人的手往那处摸去。

岑青想甩开,却全无半分力气,只好由他带着摸向那滚烫之处。

片刻后,岑青便碰到了一根jing身shi滑,微硬着的粗大性器,那性器被他摸着,还色情地在他手里挺动了几下,将他如玉般的手也沾上shi腻。

等等,有什么不对?

岑青猛然抽出手,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他身体里有一孽根,正在缓缓挺动,那他刚刚摸的是?

见他眼睛瞪地乌溜溜的,一副被吓呆了的模样,邬冬唇角不免一勾,好心为他解答:“师尊,你可曾听闻,龙蛟双根?”

废话他当然听过,现代社会不知道多少人闲得发慌,编排了许多关于传说中神兽的故事,其中龙蛟天生yIn性,故有双根的说法更是遍布网络,但他只听过没见过,当时只觉编排这些的作者傻逼,谁知道现在给他来真的啊!

岑青脸都木了,他现在死还来得及吗?总比真被Cao死来得体面。

邬冬见他脸色苍白,只觉可爱,恶劣地挺弄着那根性器磨着xue口处的凸起,直到岑青被逼地弓起腰,修长的大腿止不住地勾上他腰胯,才不再逗弄那处,掐着tunrouCao干了起来。

岑青如今上半身没了限制,一个劲地在褥被上扭着,像发情的蛇。

他胸脯间那两颗淡红色的ru珠挺立着,微微滑蹭过被褥,凸出好大一块,直瞧得邬冬喉头发紧。

不再思索,邬冬一边挺着胯,一边弓下腰去舔舐那ru粒,又吮又吸,将其绕在唇齿间亵玩了个痛快。

岑青那处本就敏感,哪能承受得住他又舔又吸,当即便泻出一声yIn叫,听的人鸡巴发烫,恨不得就这么干死他!

他这般想着,胯间用力更猛,一下一下挺进紧致滚烫的肠道深处,干得人止不住地抖,双腿无力敞开,缠着粗大的蛟身,腿心更是被彻底侵占,yIn靡一片。

身上所有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哪紧得住如此强烈凶猛的快感,岑青声音一下一下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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