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3/3)

;鲁队听闻立望去,果然看见两个看门的正偷偷摸摸往里瞧,气不打一来骂:“看什么看?!臭小,把门带上!”

防盗门立即“砰”地被拉上了,唐渊趁着男人扭呵斥,用脚尖小心地把带往手边挪动了一。可没想到这鲁队一到床上完全没了刚才门那冷酷气盛的样,搓着手满脸堆笑,上来就抱着唐渊在他脸上亲了一:“哎哟真是个宝贝,香的。”

香你妈呢那是沐浴

唐渊差没吐来,忍着半推半就地在床上挪动,鲁队还以为他拒还迎跟自己玩趣,也是乐得随他来回扭动。唐渊扭着扭着就把带蹭到了离肩膀很近的位置,男人还在扒他,唐渊立刻松了双手的绳,一把抓住带往男人脖上缠了一圈死死勒住!

鲁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立刻被勒得双瞪大、一气几乎不上来,但唐渊没想到他力气还能这么大,哪怕是不上气也能挣扎着抓住自己的手往外掰。唐渊本和对方就有很大的材差距,哪怕是为了保命也得死死不放手,但肯定支撑不了多久。只听那鲁队才松了一上的带,便咬牙切齿地发低吼:“……你妈……你完了——看老……怎么你……”

哪怕知持不了多久,上就要败阵来,唐渊还是抵死对抗,手脖都要被掐烂了也不肯放,因为他知只要一放开就完了。然而不巧,一剧烈的疼再次袭来,唐渊的半边脑袋就像刚醒来时那样针刺般剧痛!

但哪怕是这样的剧痛他也没有放手,反而是因为疼痛更使劲地往死里勒。鲁队一开始还反抗得很厉害,然而当他的疼终于过去,唐渊睁开因为闭上的双那一瞬,这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了。而唐渊当然没有放松力,男人瞬间被勒得满脸发紫球突,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不反抗了。意识到自己快杀人的唐渊才丢带,但诡异的是哪怕被松开带,男人也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倒,他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睛死死盯着唐渊,就像还有意识但全不知怎地僵直到动不了一样。

唐渊被前的场景得有些害怕,立床抄起墙边的凳往他上砸去,被砸到的男人终于顺着力倒在床上。

……”放松来的唐渊丢,不知为何觉得左疼得厉害,伸手捂住了睛。

此时那男人的脑袋上静静地了血,染得床单一片血红,终于闭上了

“我……居然杀人了?”

唐渊难以置信地走到床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摸鲁队的鼻息,人没死,居然还有气息,没想到这家伙还耐揍的……他越想越觉得后怕,要不是刚才那个诡异的停顿,可能自己现在就是着血倒在床上的人了。他抓起一张泛黄的床单把男人包在里面,作一副看不血迹的样,又尝试着去拉扯防盗窗上的铁栏杆,但显然是打不开的。

怎么办呢?

如果鲁队一直没去,外面两个等得不耐烦了肯定会敲门要来,到时候就真没救了。

唐渊穿好被扒到一半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冒险去了再说,于是他走到床边用尽力气着床板造吱呀吱呀的摇床声,顺便还着音了一段,这么折腾了十来分钟才停。停后他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捡起鲁队丢在地上的外衣虚虚地披在肩上,装一副走路摇摇晃晃的样拉开了防盗门。

“诶?”

外面俩人被忽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见来的不是他们队,便好奇地上打量着唐渊:“小东西,怎么来了。”

“……队说,让我自己回地室去。”他记得刚才这两人就是用“地室”形容关押平民的地方的。

“哟,没伺候好老大啊,还让你回那破地方?”一个人嬉笑脸地说,“刚才叫得倒是。”

唐渊只好扯谎:“老大嫌我太弱,没劲,他说还要休息会儿,让你们别去打扰他。”

“呵呵,行,要不要跟爷玩玩?爷的房间可比地室舒服多了。”另一个人也凑上来,伸手把他的抬了起来,看着他的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