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鞭T|“跪xia将规矩一一说给我听”(3/3)

一双硕大摇得好不上的嫣红朱珠被挂在上面的铃铛牵扯的几乎变了形,铃铛响了一路。

金链的一就攥在人的手中,温良动作稍微慢些,人便会狠狠扯动手中链,想对待一不肯走动的牝一样。

每次被狠狠扯动,温良都会发一声哀泣,上的酸痛和酥传遍全来,尽数撒在了木板上。

了房门,将金链扣在了床了一声:“将军,夫人到了。”

温良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跪趴在床榻前,将翘起,那层白纱被掀至腰间,两送到男人掌

萧绍瑜便将两手指直接探中,温良闷哼了一声。

已被调教得十分得当,任何东西都会被争先恐后地服侍,包裹着萧绍瑜的手指,的媚好似在不断地舐,即使还未将,但仅仅是对手指的侍已经让萧绍瑜舒,他在其中故意搅几番,得温良忍不住声。

他还记得规矩,自己摇起,就着萧绍瑜的手指起来,模仿的方式,让手指反复

一缕清顺着手指来,萧绍瑜来喂温良吃了,又用两手指模拟的频率在他嘴中了几次,几次都,甚至引来了温良的阵阵生理呕,他这才罢手,来之后再次里。

就这样反复来回。

“今日来的怎么这么晚。”萧绍瑜的手指忽然一曲。

温良措不及防,一块被曲起的分狠狠到,如同被电击中了一般,他的腰反地一,呜咽:“唔。”

萧绍瑜暗了暗神,那两在温良中的手指并未,反而另一只手掌举起,伴随着凌厉的掌风,重重落,“啪”得打在温良的白上,将这人打得浑一颤,白疯狂靡地颤动,抖浪来,留了鲜红的掌印。

“唔什么唔,货,问你话,没听见?”

温良不敢不回答,萧绍瑜如今对他耐心有限,但凡有什么惹怒他的地方,等着他的便是一顿惩戒。

于是温良声若蚊呐,“是的错,都是来得晚了,扰了夫主尽兴。”

他摇,用男人伸去的两手指,讨好般地将男人打红的半晃起来。

萧绍瑜不再言语,他了自己的手,让温良翘起来跪好。随后他用手托住那两,向两侧掰开,两之间的那好像在呼一般,正在翕动着。

微微颤抖的肌肤昭示着这只的恐惧,漂亮又人乖巧地跪在他的前面,将也最羞耻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换作以前,他是不会见到温良这副模样的。

他从前不知过多少遍,这个人不知抱过多少回,但真正好好品鉴,还是在他把温良从青楼赎回来之后。

温良素来气,怕疼怕又害羞,往日里不要说如今这样,就连脱了衣服上床,也是要先熄灯的。

那时候他心疼自己的小妻,也从不多加迫,温良不愿意的事他从来不,不要说等着人撒个,就连小小的哼一声他都会慢来,生怕疼了他。

事罢后搂着人睡觉,低嗅一嗅,温良柔发上散发的香味总是能让他心安。

那时候他想,只要能这样一直和心的人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

直到怀中的人也离他远去。

所以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只有了将军,才能将这个小娼妇牢牢捆在怀里,将他得满地爬,尽显态。

才能让他扒开自己的,敞开最里任由男人践踏鞭笞蹂躏,哭着跟他求饶,却还要将男人吞吐得更

天知他第一次仔细看见温良的时是什么反应。

那时候他刚从边境得胜还朝,却得知温良如今家中被抄,今日正是这车游街的日

游街之后,就会被送京城最大的青楼里——倚阁,作为罪,供众人享用。

因为家中获罪而一并被判的双儿,在楼里结局可不是一夜陪一次的普通娼那么简单,被叫去几十人公用也是常有的事,偶尔军中匮乏,还会被送到军营中,人人皆可上的军

萧绍瑜纵肩而过,温良带着半截面纱,微微低着,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旁,自然什么也没有瞧见。

萧绍瑜的视力极好,却瞧他瞧得一清二楚。

人的角全红,他始终低着,从正面看不清什么,侧面却很明显,大抵是睛哭了。

他哭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更何况遇到今日的事搁谁也要大哭一场。只是多年的再见,总让萧绍瑜想起来当年分别的时候,温良那么哭的人,竟然连圈都没有红。

当真是无

,戏无义。

如今果真是了婊了。

报复的快油然而生。

左右他们已经和离,温良今后是死是活,都与他全然无关。今日只是碰巧与车相遇,以后便是温良赤着被扔到大街上供人玩乐,他也是睛都不会眨一的。

但当人布满痕迹的被放置在墙面上,萧绍瑜气血上涌。

既然了娼,人人都能上,自然他也能上。

所以他来了。

因为早就跟楼中打好招呼,故而温良这一面墙只有一个人,以他如今的地位,买一个这样的妇不是什么难事,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尝一尝,人还是不是当年的那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