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算什么东西(3/5)

？”

“死了。”

“被追债的人活活打死的。”

宋听雨听到“死”字整个人一颤，我掐住他颌骨的手用了十足的力，他疼的面表都有些扭曲。

我继续，“知他死之前，他的家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他的妻被打到十几次髌骨骨裂，五次脑震，三次胃血，一次脏破裂，送医院付不起医药费，没有亲戚愿意借钱给他们，好几次她差就没能抢救过来。”

“她到现在，后背还有一七厘米的疤，是被追债的人拿刀砍的。”

“她的学历可以去五百的外企就职，因为被追债的追到上班的地方，她丢了七八份工作，她怕给别人带来麻烦，只能去工资最低的路清洁工。”

“因为追债的相和突如其来的生活剧变，她患上了很严重的焦虑症，但是她不肯钱买药，瞒着家里人没说，到最后演变成恶劣的躯化症状，手抖、呼困难、心加速、失眠，甚至有时候还会幻听。”

“知这些症状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有一次她在路上现了幻听幻视的症状，走红灯了车祸，被一辆托车撞飞到另一辆卡车上，她的脊受了很严重的损伤。她原本是个衷于极限运动的人，现在她光是久站都无法忍受。”

说到这我笑了来，“而你呢，宋听雨，你只不过断了一手指就痛成这样。”

我恶声，“宋听雨，你的自由算什么东西。”

宋听雨在我说这些话时就没再哭了，他闭着嘴小声呜咽，着看我，在对上我冷漠的神后瑟缩了一。

然后他忽然爬起，伸手抱住我。明明整个都在发抖，他显然很害怕——对死亡的恐惧，却在这况抱住了我。

我皱眉，“你……”

宋听雨抖的很厉害，他用完好的左手抹去我脸上的血，哽咽着开，“小迟……你脸上有血，不怕，哥哥给你。”

他说，“你小时候……很怕血。爸爸打妈妈，打的满地都是血，你就会躲在我后哭，不怕……哥哥给你净。”

“……”

宋听雨抹的那只完好的手上也全是血，他用指腹蹭我鼻梁上的血，似乎发现怎么蹭也蹭不净，他又着急又崩溃，“怎么不净啊……小迟，你，你别怕，哥哥，哥哥给你……”

了半天，他的泪簌簌掉来，我握住他的手腕，“别了。”

宋听雨愣了一，“可是……你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