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责惩(修12)(2/5)

楼信摇:“我是你的后,以后怕是每次承完都要受这些,适应了也好。”

想到楼信后上的伤,齐暄很是心虚,询问:“信信坐在床上这么久,后面疼不疼?”

如果信信因此彻底心灰意冷,他不敢想象。

上一世杀了齐暄非他本意,但他到底是杀了,这一世齐暄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只要齐暄放他,不动楼家,他绝不越雷池半步,今生大祭司需要用他的灵力治疗齐暄,他自会奉上。

和这位……好像关系远比他们想象得复杂。

他提醒帝王:“陛,陆家妃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

前世,陆家那么快就有所动作,一是般的赏赐了椒房殿,齐暄对他的一应待遇皇后来,二是陆杳当上了星酌殿的祝史,等到师父任满,

不过楼信没停留太久,齐暄之前为了把那些责罚到他上,每次也吻得很浅,他还一次也无妨。

齐暄既狂喜又恐惧,他刚才……还打了信信,迫信信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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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听到两人在争吵,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老老实实屏气凝神。

此时齐暄就算再不信任他,也能受到他真切的气恼和难过。

殿外似乎来了只伯劳鸟,叫声就像极轻的嘲笑。

齐暄心想他又不可能真伤了楼信,几个人协助调教楼信而已,楼信越是卖乖或者以喜之名反抗,他就越以为楼信要试图离开他。

殿嵌了无数明珠宝石,光线依旧明亮柔和。人退去时带上了正门。一时间,里面只剩二人相顾无言。

齐暄的神在珠光映衬影影绰绰,看不分明,他并不着急回答楼信,反倒问他:“后面还疼吗?”

楼信这才仿佛意识到什么,皱了眉:“好像是有疼。”

浅褐眸随着他的话有了亮光,齐暄这回肯定了楼信说的是实话。

齐暄想去取楼信上的,楼信抬手制止他。

齐暄颇有些无奈,信信真是被折磨狠了,一句喜就如此兴。

齐暄冷淡:“你没错,是孤有病,孤喜人,你自己上赶着送上来。你不是说你喜孤吗?那证明给孤看。”

殿一时安静至极,齐暄心非常,他忽然有错觉:信信真的喜他,那他方才都了些什么?

度看今生的他什么都还没开始,齐暄记的是上一世的仇,怎么能上来就对自己这么狠。

听到他说不想,齐暄收敛了笑意,冷声开:“这可由不得你。”

听到他说疼,又见他跪坐在床上,齐暄问:“要我帮你取来吗?”

楼信更气恼了:“你方才问我说的是哪个喜,我现在告诉你,我说的是两心相悦的喜。”

上京一直有传言,历任大祭司能看到人的命格。

他的信信最近越发大胆,一再试探他的底线,先是慌不择路的说喜,又在领罚时要自己吻他。

吻完后,楼信抱住他的腰,把枕在他肩上,小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被我吻了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喜别人。”

信信慌去吻他,去言说心意,他却让人折磨信信,还是责打承的地方,任由明婷用那些言语贬损信信……

齐暄顺势将手搭在楼信背上,一时心复杂,他才折磨过信信,他实在怕信信心存芥,现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方才急着讨要答案,一时间忽略了后的疼,因为刚才坐得太久,直接落在锦被上,姜又去了些,后传来阵灼烧般的痛,尚可忍受。

莫非师父是看到了什么?

楼信隐约猜到大祭司收他为徒最初是因为他的灵力对齐暄的伤有用,只是后来不知于什么原因放弃了,还相当反对自己接近齐暄。

他还在想该怎么歉,上就覆上温,信信在主动吻他。

殿外早暗了来,傍晚的彩霞在天边织重重叠叠的绫光锦。

“你若是会,我现在立刻离,绝无二话。我在中受的这些权当给你的补偿。你若是不会,我就继续留在这里,只要你不让别人碰我,我任你置。”

信信前世分明不喜他,今生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但他实在不敢再刺激楼信,此时也顺着楼信的话缓声:“我是信信的人,只会喜信信。”

他们两心相悦。

楼信发声短促的笑,又搂他些,闷声:“齐暄,我好兴,你也喜我。”

他侧对明婷吩咐:“所有人把托盘里的东西放,离开金銮殿。”

他此时才舍得放开齐暄,改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着齐暄赐的整银链,没办法趴

楼信抿,默不作声,垂首盯着方的锦被,他在等齐暄的答案,若是齐暄不喜他,他就一走了之,后半生绝不踏足皇和永铧城。

“你会不会那么喜别人?”

瞧见楼信这幅低垂着,面无表的模样,齐暄不由心慌,他是真将人折腾狠了。这辈的楼信没有前世的记忆,他的多番举动在楼信看来就是在有意折辱人。

他的信信,会因许自己的婚事愿意履行后的本分,可是信信到底陪在自己边数年,是辅佐他登上帝位的功臣,这一世他不仅没有像前世那样封赏楼信和楼家,还把人行留在了皇,肆意玩,甚至让人碰他。

齐暄更加心慌,信信自轻自贱到让他害怕,他声音有些颤抖:“信信,你别这么贬低自己。”

他在等,他一直在等齐暄的承诺。

经过这些调教,楼信知晓自己不排斥这些,甚至有期待和享受齐暄的亵玩。

他的信信,喜他。

齐暄尝试伸手去碰楼信,却先被人拦住了手腕,楼信抬,脸上无悲无喜,声音也格外冷静:“陛还没回答臣的问题,会不会喜上别人?”

楼信几乎要等不及再次追问时,齐暄拨开他的右手,郑重开:“我只喜你。不会喜别人,永远不会。”就像是最宝贵的许诺。

楼信顾不得后的疼痛,支起询问他:“我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嫁来非我所愿,是陆家一手办。你若是恼我把你的婚事随意许去,我也以偿还了,你也睡了我。陛,我的滋味还不错吧?你凭什么让别人这么折辱我?”他此刻对齐暄有气,说话颇有几分不择言的无赖,他就不信齐暄真会把前世的事说来。

迟迟听不到齐暄的回答,楼信空来的左手攥着的锦被,掌心,俨然是渗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