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赌局(3/3)

安陶只当没听见,他只是一个筹码而已,现在谁手里都不是他能主的事。

他拧开洗了把脸,冰凉的顺着脸颊落,安陶舒了气,透过镜忽然看到卫生间门站了个人。

周且递给他一块巾,“还以为你哭了。”

安陶无语:“不至于。”

“前几天跟今呈聊了几句。”周且问,“你喜他?”

安陶沉默一瞬,:“嗯,很奇怪吗。”

周且张了张嘴,又不知该怎么说。

当人足够有钱的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甚至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比如他,比如李今呈,在他们看来打赏安陶的那钱实在无足轻重,自然也就理解不了安陶居然会因为这么小事心动。

他从袋里拿盒薄荷糖递给安陶,安陶接过来,往嘴里丢了一粒又把糖还回去,周且就也倒了一粒在嘴里。

好像谁都没觉得在卫生间门吃糖有什么不对。

周且扯了扯嘴角,不笑:“安陶,你知沉夜的规矩,你职的时候我就说过,来这儿的得认清自己份。”

“我知。”安陶语气平平,“我认的还不够清楚吗?”

周且嗤声一笑:“确实清楚,嘴上说着喜今呈,实际上要被拱手送人也没反应,是不是对你来说只要给钱跟谁都行?”

安陶觉得他实在莫名其妙,骂沈序淮是王婆,骂言言上赶着送上门,骂李今呈心狠,刚才还在帮自己说话,现在又过来嫌弃自己反应不够激烈。

真就是平等攻击每一个人。

可他能怎么办?他又没得选。

最开始被李今呈抓住的时候安陶就已经把所有结果都预想过了,他可能会被,会被扒光了扔在闹市区的大街上,会拍一堆小电影然后上传到各个网站甚至是朋友的账号里,会被拴在大厅门随便谁给不给钱都能,被挖心挖肺缺胳膊断也不是没可能。

但无所谓,李今呈给的钱够买好几回自己这条贱命,所以他想怎么置自己都可以,安陶都接受,毫无怨言地接受。

可这些又没必要和周且解释,没有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李今呈会因为他的喜而心生厌恶一样,都是很多此一举的事。

于是安陶说:“这事培训的时候又没提过,不如周经理亲自教我?”

一句话气得周且脸铁青:“。”

安陶从善如了。

还没多远,又听周且叫他:“安陶。”

安陶停:“还有事?”

周且把薄荷糖咔嚓一声咬碎,“要是真输了……除了生意上的事今呈都念旧,等你回来去见他一面吧,他虽然不喜别人碰过的,但至少能让你半辈无忧。”

“哦。”安陶随应了,“我知。”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拐角,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安陶没兴趣听,周且却忽然拉着他停住。

透过背竹的叶,隐约能看到一站一跪的两人影,其中一个:“你还不乐意起来了,带你表演个公调还推三阻四,装什么呢,你有多我还不知吗?”

跪着的那个小声啜泣着:“主人,我不想给别人看,求你了。”

安陶没什么反应,倒是周且皱着眉,朝那边走了过去。

安陶:“你过去嘛?上赶着给人家当p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