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好奇而已(2/2)

他问小白猫：“你的爸爸妈妈也吵架了吗？”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

温柔的话语似乎还在耳畔。

方觉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手中的异引起他的注意。

至此，他没有家了。

方觉站起来，已经是少年人的模样。

明显哭过的那个方觉一破碎，浑布满大大小小的裂痕。他向镜外的方觉扬起一抹笑。

他视线模糊，目光所及之都扭曲变形，像颜料遇一样慢慢化。

室白天的光线变昏黄，成为一盏路灯。他抬是无尽的黑夜，低是街边无数枯黄的叶。

他抬，霎时天光大亮。

他看着天空落第一片雪，知冬天到了。

妈妈，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学习，去攒钱，去发现，但为什么我还是总到难过。

风从远来一张泛黄的判决书，落在他脚边。

天快要到了。

镜面在瞬间崩溃瓦解，破裂以碰为中心四面快速蔓延。

这只小猫他认识，是隔小区里两只猫的崽，平时它不会跑这么远的。

梦里的他还是个小豆丁，父母也还在旁。

沙发上的爸爸穿着净的睡衣，上是熟悉的洗衣粉的香味，而不是熏人的酒气。他冲着从厨房走来的母俩笑，伸手将拿着西瓜块小跑来的方觉抱住。

他脸上印着凉席的纹路，一路跑去厨房找妈妈要西瓜吃，却被敲了敲脑袋。

方觉记忆里的秋天是大人歇斯底里的争吵，被遗忘在街边独自等待时踩落叶。

这块沾染上血的碎片微弱的震动着，一一的频率，像捧着一颗局促不安的心脏。

妈妈抱起他，笑：“这么小人就知什么是快乐和不快乐了呀。”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过去而难过。

小时候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不快乐，于是去问妈妈。

砰——

bsp; 午休最后还是没睡好，撑完一天回到舅舅家，最后方觉躺在床上想：今天总不可能再失眠了。

西瓜和夏天都消失了。

跑来一只小白猫，他蹲来摸摸它。

方觉从梦中惊醒。

乌云遮月，星光也微弱，照不亮他的前路。

天不亮，小白猫成了大白猫。

于是方觉转，往无边的风雪里走去，孑然一。

算了。

方觉想哭，但是不泪。

“生活的快乐是要我们自己去发现的。比如你了草草，突然有一天发现开了，看到它们的会觉得快乐。又比如认真学习得到好成绩会觉得快乐，看着自己攒的积蓄一天天多起来也会觉得快乐。”

窗外天尚暗，但已经过了冬天最冷的时候。

方觉目视前方，脚步却越来越沉。

他反而笑了。

一直等啊等。

慢慢张开握的拳，一块镜碎片躺在他手心里，锐利的尖角划伤了肤。

反正也没有人要看他的证据。

大大小小的碎片无风自动，它们沿着不规则的运行轨迹飘舞，半空中无数细碎的反光将他一圈圈的围绕。

燥的夏风撩起窗纱，老旧的风扇呼呼作响。

四周一片白茫茫，他面前是一面等镜，里面映少年同样的影。

它当然不会开说话，只是亲昵的用蹭蹭他的手心，陪他安静的坐着。

寻常平凡，不足为，却又让方觉久久怀念，潸然泪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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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瞳孔一缩，他意识合拢手掌想抓住什么。

方觉重新站起来，如同他之前的每一次起一样。

他确实没有失眠，甚至还久违的了个梦。

但还是没有人来找他，喊他回家。

镜里外的两个人对视，一个目光定，一个角泛红。

最后他停脚步，无力的坐在冷的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他想：

他连证明自己难过的证据都没有。

两个人同时向前抬起手，指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