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上)(2/8)

王婆说,适合勾搭的男人要兼潘驴邓小闲,邓这自己占了,哥占了其他四项,而英脾气火爆,得跟橡泥似的,实在登对。

“你就这么回去?”施奕安直接伸手

但现在不一样。

他抬看向施奕安,施奕安和他四目相对,他忍不住移开,脸突然被对方捧住。

原来朦朦胧胧半推半就地气氛被戳破,施奕安眉皱了一

“没事,继续说。”他压烦躁,手指在掌心扣了几,打定主意,得找个时间见存志一面。

哥放声音,讨好:“你跟他们不一样……”

存志打字不算慢,施奕安却觉得聊天框上“对方正在输”存在的时间格外漫

施奕安问他:“你决定来卖只了一晚上,考虑来我家要这么久?”

施奕安觉浇就是一盆冷,不过好在他这把火烧得还算旺,没给哥直接灭掉。

施奕安挑了挑眉:“……你了?”

但他怎么就对这么个人有了想法?不明白,这东西有时候就是没有理可言。

当时他只注意到存志前不小,可现在用回忆,对方不仅有个圆的好看,颜是……偏粉还是棕?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存志稍稍明显了一,在像涂了油了,健康的光泽。

“青青搬家啦,还没收拾好,而且我们在一块老是忍不住聊天,等考完试再去吧。”女儿说。

存志继而问起他喜的姿势,还问他的多大的,问完还恭维了施奕安一句“哥你真大”。

搁过去,施奕安绝不相信自己某天会摸男人的事,想想还觉得恶心。但现在他半不适应的觉都没有,甚至还有想把哥的脱了,看看这家伙起的样

哥无奈:“一星期。”

对方真就像应付客人一样,尽职地把他的趣勾起来,工作时能和他聊得火朝天,但在发谈话告一段落的消息后,仿佛自己的世界没有先前聊天的这个人,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存志在健房喜穿宽松的服装,施奕安以往只觉得这人四肢匀称比例协调,在一群矮冬瓜细竹竿中间鹤立群,所以细细想来,他只在两家人一齐游时见过存志脱光。

他恨恨一侧捶床,整个床垫都震了震。

他的太大,丁字被挤到了沟里,走路时硌得慌,前的鸟和鸟都被包在一小块布片里,总觉得一秒就要探窝,飞鸟离巢,毫无安全

但等过阵他再给存志去电话,电话打不通;发消息,自己被拉黑;去存志家找人,对方搬家了;打开手机找存志的定位,不知哥换了手机还是知的手脚,定位也失效了。

没过两天,哥就见识了施奕安的贱招儿。

既然是要用个破碗吃饭,那施奕安就把碗给砸了。

他说罢,又觉不解气,补了一句:“我你全家!”这才掐了电话。

哥不敢说施奕安这是卖,咽了:“哦……”

尴尬。

越重视,越张,越忐忑,越退缩。

“怎么了?”他问,问完看向哥的脸,发现这人双颊泛红,嘴更是抿着,“不舒服?”

其实英哥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英还是小丫的时候,也喜过骑墨镜的冷漠俊男,说话又冰又拽的范儿勾得英罢不能,止不住地在人跟前犯贱。

他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两句,一句是骂存志烂泥扶不上墙,一句是骂自己,犯贱去这么个烂的鸭

哥这时候倒是反应快,说:“你喜我,我还在你那活,你能忍住不搞我?”

施奕安只能问:“那你来不来。”

他和存志过同学,短暂过朋友,从不觉得和存志说话是什么困难的事。

睡时又想到了另一茬——存志这傻鸭都不开个新号,居然用常用号接活,他也不怕馅儿!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离婚后工作太忙积攒多了,而存志又说了这些有的没的,没有反应才奇怪。

存志生来就是一张讨好的脸,睛明亮又净,笑着看人时会给人一款款的错觉。而在施奕安的想象里,存志躺在他旁,侧对他笑着,那温柔的笑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勾引的味

哥打了个颤,刚刚施奕安摸得他浑,现在两人的呼声都能能清晰传到对方耳中,只需一两步,他们便能直接转战卧室继续:“你给不给钱啊?”哥一般不在开搞的时候提钱,但这时候他像忘了这回事似的,执着地向施奕安要一个答案。

但现在突然发现,施奕安确实不喜自己这人——但他喜自己,这让哥浑不自在。

哥对施奕安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接受无能,那个吻更是惊得他一动不敢动。

完全不浪漫的捧法,施奕安的动作让哥想起在小学的班主任,那是个漂亮的年轻女老师,说话和气又温柔。

哥看着自己的罪证没法抵赖,只好讷讷:“来之前准备……”

施奕安把手机拿远,哥声音大得他耳朵疼,他对同事笑了笑,了个“有事”的手势,走到窗前的绿植边:“合警方整顿社会风气有什么问题?我每次没给你打电话提醒?”

穿了衣,应该也穿了吧?

施奕安有懵,他以为存志会跟他多吵两句,或者有来有回地报复回来,他平时打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吃了亏总要讨回来,完全没想到哥这么快决定打不过就跑。

施奕安问周末回家的女儿:“最近没见你去青青家?”

哥看他神就知,施奕安肯定想跟自己继续发展发展,脑中不合时宜冒一句“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自己麻了个激灵。

他心里知,跟施奕安肯定比自己在外鸭好。谁真看得起卖的人啊,自己给人陪玩陪睡,被当众一不留面地羞辱过,也被人半迫地着玩过一些不愿的姿势,还遇到过那给钱抠抠搜搜甚至想砍价的况,就算习以为常也总被烦得够呛。

“你就是要和我过不去?我我的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不让我这个,你给我钱?!”哥听了更加恼怒。

哥这个月快郁闷死了。

“我至于吗?是你想太多了。”施奕安腔里了一圈,不不慢回答,心,在你手机安个程序就行了。

施奕安觉得他怪怪的,目光一扫哥,很快发现了端倪。哥两条夹着,姿势很有劲,的鼓起更是明显。

施奕安一时语。说他这样不是包养,哥在他面前晃,俩人还坦了白,他怎么可能不考虑和一步发展;可一说包养哥,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叫哥别当鸭

让他更无措的是存志后面那句话,存志想跑到哪里躲他?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卖

施奕安又瞪他。

虽然哥在很多人面前都会老实,但施奕安更厉害一,像他的克星,对方没有凶他,可他就像怕班主任一样怕施奕安。

施奕安当晚就注册了一个新号,申请加存志的微信,说自己是被客介绍来的,随后存志同意了申请。

珠转了转:“一个月。”

现在倒好,施奕安坦白后,问题转方向,虽然觉比自己原先以为的况好,但突然来了这么个大转向,还是让哥再次陷痛之中。

过于细的还总和他的剐蹭,好在他今天打车,要和平常一样坐公,一路指不定多难受。

施奕安瞪了他一:“什么包你,我是叫你来活,你就这么忘不了这门生意?”

一般来说,这样的年轻老师镇不住一群七岁八岁狗都嫌的臭小,但他们班上的同学都不敢在她面前捣

施奕安语气毫无波澜:“我什么了?”

施奕安试探地凑近他,在他上贴了贴:“来吧。”

于是他回复存志,他要在上面。

暧昧的气氛再次现,施奕安对哥那些放不上台面的遐想,又开始一挠着施奕安的心肝。

考就差一个月,他不方便因为这个事总打扰女儿,而他自己最近工作繁忙,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有一堆闲工夫去找存志麻烦。

这当然不是他的好,但客人让他穿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穿吧。

施奕安没有上回答,他原本只是想把人约来,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与存志越聊越多,得像真的要和存志上床一样。

又或者,施奕安会让他失望?他不想再被丢了。

“别闹了,让开,让我先回去……”

他妈的没有理!

施奕安瞪他。

施奕安看着他发来的一条条消息,轻车熟路地挑逗一个陌生人,想起存志平时那副窝随和样,又看一存志和嫖客撩的话,心中燃起不知名的怒火,暗自磨牙:这傻藏得还好,真他妈看不他还能成这样。

女儿难得这么懂事,要在过去施奕安肯定大,但现在况却不同了,因此他顺着问去:“他们搬到哪去了?”

施奕安拿起手机开聊天框,看了半天又懊丧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神还是闪烁了一糊答了一声是。

哥的况则更加微妙,刚才张忽略了受,而现在里的报复般叫嚣着存在

“行!行!你装吧!我玩不过你!”哥恨恨,“你看我不顺,好,等青青一考完,我上从你前消失!”

他这个年纪,谈过两三次恋,结婚又离婚,现在孩都要读大学了,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施奕安就这样一路骂回了家,洗澡时那念还没去,他淋着洒打了半天手枪,结果脑中浮现的全是存志跟他说的话,还有他们一起旅游时,存志穿泳影。

可施奕安和那些人不一样啊。

说完这些,二人陷尴尬的氛围,都不知一步应该什么,或者说,什么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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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明显安抚住了施奕安,对方表松懈来,终于放过哥。

施奕安这还是次招嫖,看着聊天框沉默良久,心里打好腹稿,这才像个猴急的老旷男那样,打了招呼后就问存志什么时候有空,说想尽快和存志见面。

施奕安抓住哥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让彼此贴在一起,沉声说:“我想看。”

以往虽然他对施奕安意见多多,但心底还是知施奕安并不是成心要害自己,他只是……不太喜自己这人。

觉不妙,低要走:“那我先回去了……”

哥沉默半刻,问:“你这算包了我?”

哥跟施奕安说:“我得考虑一……”

施奕安在和存志的聊天框里,话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气地回复起其他人。

存志从他的话里发觉他没有和男人的经验,问他想试试在上面还是面。

现在想来,小孩有野兽般锐的直觉,虽然她不喝骂他们,也不私底罚,但他们能察觉到她和蔼表面的不耐,她的睛让还是小孩的哥联想到冰块,这比那些一天到晚扯着嗓训话的老师更加可怕。

哥也不知怎么说,他还真觉得跟施奕安,是比海还困难的选择。

不会局促,不会张,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似乎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等待回复担心冷场的人从来不是他。

“哦,我良好公民,举报犯罪,拯救失足中年,我错了吗?不让你这个,你就没了活路吗?”

“三天,给你三天缓缓,”施奕安揽住他的肩,与他额碰额,“之后我要听肯定答复。”

他妈一都没有。施奕安心中骂

哥觉得就算施奕安看不上自己,但俩人勉也说得上是朋友,也因此,哥在发现施奕安故意装客人,吊自己来的时候离愤怒。

“一直举报,你有病吧!”

哥看着施奕安的睛,半晌才说:“我不知。”

他跟其他客人是什么关系?大家就是床上炮床腻歪的姘,恨不得搞完就当不认识,都是生意。

此刻打完飞机的贤者劲儿还没过去,他突然对自己冒一阵难以抑制的厌恶,这自厌从他漱开始伴随他躺上床。

“你他妈闲的没事了是不是?!”哥听他轻飘飘的嘲讽,平时的好也没了,“你怎么知我在哪?你是不是找人盯我了?你变态吗!”

他拨通施奕安的电话,恨得牙龈都在疼:“你他妈发什么疯!”

他看上存志了。

而再往后的事,他不敢继续想。班回家路上,幸亏天黑人少,否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起伏。

发际,他用力抓了抓,存志的事总让他心烦意

让他难以招架的是,他真的随着对方的描述,想象存志脱光衣服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时的模样。

他那会儿觉得总盯着存志的看太奇怪,所以移开视线,现在竟有些后悔那时没多看一会。

施奕安见说的差不多,一撑地板起,顺手把哥也拉起来。

“诶你别摸啊!”哥又开始张了,明明跟很多人过了,可一看到面前的人是施奕安,胆怯和别扭的绪就从每个孔里争先恐后地钻,把他的心吊起。

不过他也没烦恼太久,再次拜访和存志有一的客时,他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办法。

存志已经不想再搭理同学施奕安,只愿和陌生的嫖客施奕安说话。

哪怕是刚才咄咄人如施奕安也没忍住,移开了两人对视的目光。

“就看一,看看……”

不过这么一想,他不由心中腹诽今天要见的人:说是,只不过每月多个保姆钱。

哥刚才差来,先是摇,又忙,平复一才说:“没什么,没站好。”

施奕安不知为什么对方认怂也会让他这么不存志这人总给他一些超预料的况。明明他烂泥扶不上墙又不关自己什么事,但施奕安就是觉得心里烦得厉害。

每当他们调被她抓住,她会捧着他们的脸,温柔地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哥见施奕安这样,毫无骨气地改:“半个月。”

“我又不知是你,你缺不缺德……”哥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没多想就对施奕安问了来,“等一,我还没答应你,你这是嫖我吧。”

施奕安明显是不会让他就这样溜了:“本来就是穿给我看的,躲什么呢?”

某天,在俊男一如既往霸冷酷地无了自己,赶药后,不知是不是够了,英转了,突然懂得哥这男人的妙

俩人怎么说也好过一阵,施奕安哪能这样整自己,这简直是在哥脆弱的小心脏上

里的随着动作移了位置,施奕安察觉到哥趔趄了一,像是有些

也就是看着带劲,真穿一段时间就知多大味儿了。他以前和英如胶似漆的时候,俩人也有过这趣,只不过没想到,这后来的日到了他穿上这

施奕安就这样气不顺地睡了,心,一定要让存志得个教训。

哥只想躲开施奕安,耸肩抵住施奕安凑过来的脑袋:“没什么好看……好了,我要走了。”

同事见他接完电话脸就黑了,试探问:“安哥,怎么了?”

他在手机地图上划拉了半天,找到了小区,可就算找到了,他也不知存志到底在几栋几号。

哥对施奕安的邀约不是不动心,但人在重大抉择前难免踟蹰,哥不知怎么形容这犹豫,他想起上次施奕安帮他的结果,自己这次是否也会让施奕安失望?

施奕安微微蹙眉,问:“考虑多久?”

施奕安打心底想让她去问清楚青青新家的位置,但这样又显得他意图太明显,只好房间,背着女儿搜索起三桥附近的地图。

哥扯了扯后背,衣的丝扎得他很不舒服。

熄了灯的卧室里,他的睛反着窗外的灯光,像夜间巡视的猫。

哥分析一对施奕安有没有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个一二三。

洗完澡来,他先开手机,三条未读消息映帘,兴致地打开件,一秒,他的兴便消了——都不是存志的消息。

“好像在三桥附近吧,名字我忘了,金华还是明华园。”宜然心不在焉答

他看着屏幕对面存志熟练地和他寒暄,问他有没有经验,想要怎么玩,约见的时间和地……一切都是他不熟悉的领域,在嫖客和鸭的关系里,存志比他经验丰富,引路人变成了对方。

宜然看两个爸爸像地党接一样言简意赅地对话,到有不对劲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她觉得她爸心里肯定憋着事儿。

看到台上女儿新买的绿植,想他和存志抱怨:这些东西女儿说要养,其实都是他在家里浇

的确,施奕安每次都会给他电话,让他赶走人,不然他就举报卖哥不敢赌他到底会不会真的这样,也因此,他最近就没好好成过一次生意。

他又气又笑地对哥说:“我不给钱,就不算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