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皇帝初沾地狱滋味狗笼里苏醒被吊起鞭打没能忍住的尖叫(2/2)

只有这样的挑战和任务才得上你的能力。也只有这般冷利的穿透禁忌的利刃得上你,让你成为天上的神仙。他的痛苦是一面明镜,照你的大与威严。

你知你的外观相比皇帝而言稚而弱小,足以给他造成错误的印象被他小瞧。你多想猛然往后拽他的发,把他的脑袋砸个破血,却貌若恭敬,打算用手里的钢鞭简单地给皇帝上一课。

为什么只挑断一边?因为你喜看他这个在上的皇帝,如同畜生在地上翻挣扎的模样。

你举起沾着凝血碎屑的手,若无其事地解释。

或许是他早有预料,所以没有痛声。但你泼的目的主要是为他洗洗上的汗和血。你掏刀,比划了一,将他的净,便脆利落割开肤,将他一条的脚挑断。

越搓越烂,愈磨愈溃,双眸血红的皇帝却只能任由你摆布,将这痛极之献到你面前,让你糟践成一摊的糜烂血泥。你生怕太多血,暂且收了手将大的血用布蘸去,状若无意地用布料糙的表面轻轻磨过凸的烂,皇帝终于未能忍住的震颤,仿佛从骨髓一声无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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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手掌拢控住他半边颚,指尖使他抬起故作平淡轻蔑的脸来,盯着你。

——被悬挂拉扯到最广最薄又无法挣扎躲避的腋,受到如此极致的摧残,应该很疼吧,我的皇上。

随着你给他“搓澡”的频率愈加愈快,他的边终于痛苦的声响,在空中前后漾,无意间如同反方向咬合的齿确地合上了你的动作。一分一分血红发黑的烂从原本完好的来,皇帝吊窒在的双手勒得饱胀起肤向外略鼓着,如同他仿佛想将哪里烧个窟窿的眸。

一鞭狠砸在皇帝的腋,翻开一行鞭痕状糜烂的,皇帝全顽抗柔位被撕裂的剧痛,倔地瞪大双,歇了声忍着,一副死不认输的模样。

“而且,我能让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把浑刃刺的鞭抵到那新盛的,怀着好的憧憬轻轻住鞭尖,握着鞭柄,贴他腋,慢慢地左右搓动起来。

“啊——!”他低吼般垂尖叫一声,绷了脸,被血淋透的脚痛得在空中痉挛,你在想往他脚心个血模糊再行一番好的痛楚加工该多妙,但一时决定兵不动。你将血去,留一片暗的血渍,腥甜地黏在他受创的肤上。

和难以低服输的者玩一场征服与承受的游戏,如同一场胶着的、胜负难分的博弈。你知结果必定是你的胜利,但针对如此厉害的对手,究竟是狼狈的胜利,还是荣誉的胜利?

鞭刺受伤的红,又随搓动左右摇摆,再一次糟蹋、割碎绽的鞭伤,皇帝铁青着脸瞪大双忍耐这般太接近气息的脆弱被残的恐惧与疼痛、近在咫尺的鞭的声响与血味无不在穿透他的骨,向他最经不得打击的大脑发起侵犯。

仿佛两臂分别绽开一小排零落优雅的碎,红艳胜血,皇帝因痛极的气而一提送着脯肌,浑被吊挂的脉都在随之伸张起伏。他黑的眸光以恨意死死揪住你,却缓缓吐腔收拢的气息,沉稳:“你不仅愚蠢,且把戏稚不堪。”

“乖。”你温声哄着,似乎很温柔,眸却幽冷发寒。你给他的另一侧同样烙上一小湖泥泞的血,仿佛在给单纯的衣料裁繁复的纹理。皇帝被悬吊的铁链拉在空中受不了地略微踢蹬挣扎,抑也难以掩饰的痛苦之一览无余。你知他不言语是为了防止痛苦的叫喊,尽持的自尊迟早变成一块残缺不全的遗迹。

这是一个未解之谜,需要你越过艰涩的挑战,大汗淋漓地摘果实,方知到手的丰收成果是酸还是甜。

被悬吊之余、盐带来的疼痛未消又遭此劫,皇帝反而更用力地保持自尊的面相,不让面太丰富地随痛苦搐或者向上挤胀,另外也是因为面的伤势同他废去的那条一般,稍有风草动便即刻生痛。废断了一动不动飘在空中,如同活人的躯接了一条死人的

血般的瞪视,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给这倔的人儿立一个威。

你真想——反复用以力山兮的力捶打他的全,敲断他的每一,直接让这骄傲的皇帝碎了万人之上的傲骨。但是你更想步步为营。

你将答案暂时隐瞒。你抱来一桶盐,往皇帝的正面与背面各泼了一滩,将他上的伤几乎全淋透。上飞绽而的鞭伤连同血模糊的腋皆遭盐侵扰,皇帝咬牙关,上肌一分一分地搐,面目几近狰狞,鼻音急促,青暴起,仍一声不吭。

你微微一愣,接着轻笑起来。若他再不能平静初来乍到时愤恨的绪,显得他太过失态,他便不是能让你的鞭看得上的皇帝了。他这是在用简洁和平静掩饰痛苦,保护自尊。

他只言未语,只瞪着你。

“皇上,多有得罪。”——您迟早会归顺于我。

“稚不堪,皇上。可是,我的酷刑如何也不比您以权力威势任意妄为来得幼稚。”你的语调听上去有两分被冤枉的无辜。“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