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回访(2/5)

“谢谢。”余折柳镇定地坐，“昨天和今天早上有什么异常觉吗？如果没有现新的症状，那么还是照之前制定的方案行，在三天后前往医院再行一次检查，或者是联系家医生，申请携带医疗械到您的住来行检查。”

“当然。”姜玄的表没有太大的变化，“距离午饭还有一会儿，我有一些工作需要理，有什么需求找苏家就好。”

坐在客厅里看文献的余折柳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

“暂时没有现新的症状，至于治疗方案，我都听你的，余医生。”

说不定申请在家办公就不会遇上现在这让人摸不着脑的况了。

余折柳顺手关上书房的门，“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就在客厅里待着就好。”

“……”门在此刻自动关上，没有发什么刺耳的声音，余折柳背对着门，察觉到了关门时空气的动。

他甚至都不知为什么姜玄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走回客厅之后，余折柳选了个他觉得看起来最舒服的沙发坐。

余折柳把界面切回了文献，脑里还在不停地猜测姜玄究竟是因为什么对他有反应。

总之一切都要照最坏的况考虑。

他最近要看的文献和着作都已经导了光脑，只需要找个坐着舒服的地方待着就能完成工作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但是姜玄看起来神如常。

而后他想到了alpha，想到了上中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那些，有地球的，也有穿越后看的联盟版的，六别的不同排列组合他都看过，从小清新到重味的不同分类也看过。

在余折柳扶着他坐回木椅上后，微笑着向他谢。

余折柳的直觉如此评价。

至于目前的况，因为信息的缺失，除了确定姜玄似乎是冲着他来的之外，其他的关联事件都分析不来。

打开门，苏莫成正站在门外。“余医生，您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作为医生，自然应当关心患者。”

“如果姜先生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光脑显示屏仍然停留在刚刚余折柳走神之前看的那页文献上，余折柳标了个书签把这个界面给关闭了，他有些想要梳理一现在的信息，照以往的习惯，他会在光脑上写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文字和图画。

但是在这里一切都需要慎重，谁知这里会不会有摄像之类的监控设备对着他，万一有能够据他的动作幅度还原的设备，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信息素度已经降到了安全的12帕，虽然这个度一般是指示alpha有一定的绪起伏，但是这个度显示的绪是较为稳定的，至少比发期稳定。

两者皆可。

异常的结尾。

余折柳此刻有想像以前每次遇到困难时一样，闭上睛询问自己的直觉，我应当什么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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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在医学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复习资料就开始走神，然后会被傅月容发现，问及傅月容为什么会发现的时候，傅月容会坦然地说，因为她也在走神。

“余医生，介意留来一起吃午饭吗？”姜玄言挽留，“今天这么早就来回访，让你就这么回去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他对此一直有一隐秘的担心，毕竟针对beta方的改造手术是他硕士毕业时的选题，容是追踪术后恢复况以及现的各不良反应。

“既然如此。姜先生，今天的回访便到此结束，如果有突发况随时联系我。”余折柳起准备告辞。

余折柳的直觉回答。

再加上他是个医生，脑里还记得那些关于别的注意事项。

&

信息素度一步降到了5帕，说明alpha心平静。

哎，余折柳心里叹气，早知当初就申请在家办公了，现在的科技让人们可以自由地选择上班方式，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完成工作就行，医院也同样采取了这样的工作制度。

“余医生果然如院所说的一样负责认真，”姜玄拉开书桌旁的一个椅，“请坐。”

为beta，他只能通过度来间接判断对方绪激动，但是完全觉不到对方的绪是什么样的。

加装了傅月容特制件的芯片可以显示更度的探测结果。而现在，芯片显示的数值从门的15帕一路飙升到25帕，距离发期的指标26～35帕只差一个单位。

所以他对此的想象力难免会丰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