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5)

你欣赏够他的怒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也不回地走地牢,与阿蝉一同离去。

你忽然想起他年少时染了风寒卧病在床,你被他兄孙策拜托前去照顾他的场景。那时…他是几岁来着?好像还未及冠吧…

事实上,你早已知猛兽咬人的滋味。

不过嘛,桀骜不驯当然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来日方,慢慢调教便是。

你还沉浸在回忆里,片刻沉默后,竟是孙权率先打破僵局,你醒过神来。他说他已经喝完了,让你快回去,说完就垂看书,再不看你。

各个方面的事,都需要你亲自把关才安心,连着几日都未曾招人侍寝。才听人说,刘辩和杨修都快把殿的天板掀了,可你也没空去安抚他们。

“我怕我一走你就把药倒掉,”你没照,依旧执着地维持着那个动作,耐心地说,“你一会不把药喝完,我是不会走的。”

想要开辟一条新的路,其中的艰难险阻有多少只有你和那些忠心追随着你的人知。阿蝉在里当了女官,小乔不愿,在民间与许曼办了女学。

你回去后命人盯着孙权,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每天把药乖乖喝完,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你偶尔也去探望过他,不过也没有好脸看。

你径直走向地牢最的牢房,命阿蝉在门外守卫着,孤房间。男人有气无力地垂着,听见脚步声抬眸看了你一

你满意地,将碗递给他,许是不满你一脸“真是乖孩”的欣,他的眉又蹙了一,又恢复了平静的神,安静地喝了半碗粥。

你对外宣称的是吴王已伏诛,除亲信阿蝉以外,无人知晓这位新帝带回来的“无名无姓”的公就是战败的吴王孙权。

还有陈登,王粲,皆领了官职。亦有些士族被你暗中打压了势力,比如袁氏,那年的东,是你心永远抹不去的恨。

“不想我陪你?”你语气里了几分笑意,这孩有多别扭你又不是不知,于是起装作要走,“好吧,那我走了。”

好像上就要缠绕住你,将你的脖颈绞断,再撕咬你的血

“陛是要去那位公殿上吗?”侍女一边帮你脱繁杂的朝服,为你换上件舒适些的便服,一边低声问

中近来总有传闻称,这位无名无姓的公材容貌皆与吴王孙权极为相似,而孙权又是先皇后孙策的亲弟,私底都议论女帝与吴王曾有段旧

你的衣角忽然被人捉住。

“真锋利啊…”你佯作惊讶地叹,又意味地瞥了他一,幽幽地明知故问,“咬起人,一定很疼吧?”

如果是臣对君王称呼,那便是表示尊重,而赢家对输家,那便是赤的嘲讽。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屈辱更甚,气得咬后槽牙。

“成王败寇,你自然任朕置,你说杀你就杀你?”你故作不可思议地反问,观赏着男人屈辱的神,又问,“如果换作是你,会这么好心?”

“你放在那,我自己会喝。”男人垂眸瞥了你喂到他嘴边的粥,微微蹙了一眉,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说罢,又转过看向窗外。

你带着黑手的手地掰开他的嘴,被突然袭击,男人没有防备,就这样被你钻了空,你挲着男人的虎牙,津质面料。

传到民间又被编成话本在私传售卖,阿蝉曾问过你要不要令查封,你不甚在意,

“咳…!咳咳咳咳…!”

锁链碰撞的声音震天响,整个地牢都能听见,你的轻笑与猛兽的低吼淹没其中,唯有彼此能够看清,能够听见。

他发不适的闷哼,无法言语,无法动弹,只能任你置,孙权望向你的神里狠绝的杀意愈发烈,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似的。

你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带上些许严厉:“你怎么不喝药?药放在这里会凉的。”

少年被戳穿,脸微红,躺转过去背对着不看你,闷闷地说:“我喝完了,你去吧,我要休息了。”

孙权五官生得漂亮,小时候被你调侃是江东最漂亮的女孩,随着年纪增开了,眉多了几分锋利,如今是要夸他帅气了。

你将药递过去,他接过后一饮而尽,良药苦,他被苦得蹙起眉,你又将饯递到他嘴边说:“喏,吃了压压苦味。”

少年躺在床上昏昏睡,又因忍不住咳嗽而不得安睡,底有一层乌青,看起来像是几夜不曾好好睡过了,你看得也不禁有些心疼。

“小仲谋,你还真是大了呀…”你钳住他的迫他抬起直视着你双,原本碧绿清澈的眸在地牢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幽,似是毒蛇一样。

你的手指抚上他的眉心,抚平他蹙的眉,轻声说:“眉都皱成这样了…吃了吧。”

喝得太急,少年被呛得直咳嗽。你忽然觉得有些疼,眉心,轻拍着他的背,直到少年平复来才缓和了语气:“我没怪你,喝这么急什么?”

但兴许你就天生驯服养不熟的猛虎,既想看着他在你手俯首称臣,变成独属于你的乖猫,那自然也要忍受他的爪牙,被咬伤是常有的事。

罢了,毕竟他如今也不是孙府那个别扭嘴而已的二公了,为吴王却在自己一介女这里吃了败仗,还被生擒活捉关地牢羞辱了一番。

孙权神有些抗拒,不耐地拒绝:“我不是小孩,你没必要…”话音未落,眉心忽然传来细腻柔,他微微一愣。

好像闲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孙权…谁成想刚门就被甩了脸,这小还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知你是个什么,在任何事上皆是不达目的不放弃。若他执意跟你犟着不吃,你真有可能和他一直这样耗着去,于是张中。

晴不定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把他锁在地牢里的时候可没这么好心…孙权不由得在心里腹诽

也该去看看他了,批改完的奏折如山般堆在桌上,你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颈和手腕,站起命人备龙辇,又召来侍女替你更衣。

先放在桌上,坐到他边,捧着粥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把粥喝了垫垫肚。”

孙权那几日被你囚禁在地牢里,手腕和脚踝,甚至是脖都被沉重的锁链锁着,整个人被吊起在刑架上,刚好脚尖地。

“吴王如今…还想要广陵和绣衣楼么?”

听见你略带薄怒的声音,少年还是不禁瑟缩了,嘴上仍不服气地反驳:“咳…我…我只是刚刚没看见,我现在就喝!”说罢,端起碗一饮而尽。

孙权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问:“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看到你来,他挣扎着想要起,似是不愿让你看见他这幅虚弱狼狈的模样,你无奈地叹了气,走到他旁坐,伸手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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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近日都在军营,拜托我过来照顾你,我这些日也不忙,就应了。”你向他解释着前来的原因,帮他顺顺背,又瞥见床边小桌上未动过的药。

“嗯,那你多休息,晚上也不要看书看到太晚,有需要就跟人们说。”你说完,也不他答不答,便径直走门外,驾着车回到自己的寝殿里。

他被关在这大概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你每日都忙得焦烂额,新皇登基,朝局动,再加上你又是以女份称帝,朝中违的人数不胜数。

“嗯。”你随答应着,龙辇已备好,侍女扶着你上轿,你坐好后便合上双,打算闭目养神休息片刻,“到了便唤朕。”

他将中时,到了你的手指,温从指腹传来又一闪而过,你们俩颇有默契地皆是一愣。

中的太医给他开方时也说过喝上一个月应该便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也就命侍奉他的女给他停了每日的药汤。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孙权望着你熟悉的面容,心中生复杂的绪,松开攥的拳气又呼,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

男人神狠戾,皱着眉瞪视着你不说话,你另一只手又拍拍他的脸颊,戏谑又恶意地笑:“还是说,你更喜听朕叫你吴王呢…孙权?”

孙权听完回过来看你一,沉默着低喝完勺里的粥,而后开:“…我自己喝。”

“咳…咳咳,你来什么?”少年没好气地说

他脸苍白,嘴亦是裂,红发凌地披在肩上,上还未脱王服,可华贵的布料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满是灰尘与血污。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又命人给他送来一日三餐,定时喂他喝,吊着他的命,别让他死了。如若在地牢的非熄灯时间过去,就用冷泼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