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酒会(2/2)

什么?”

难怪他会觉得陆鸣这三个字如此耳熟,他那便宜姑父就是姓陆的,只是这陆鸣一直不显山不,他竟然一没将两者想到一块去,不能不说是失策——蒋聿心里暗自懊恼。

于是他脸上,那张温和隽秀的面第一次有了裂的迹象,他简直怒不可遏。他一脚踹翻了那个盆,拎着白霜的衣领,吼:“白霜脑有病啊!你这个人渣!!”

蒋婳兴地忘乎所以,要不是前厅这么多人,她一准能起来:“你说!你说!”

蒋婳挣不开蒋聿的手,她有想哭,但她也知自己的泪一文不值,蒋聿既然这样问她了,自然是有备而来,狡辩太多也无济于事。于是,她迟疑着

蒋聿这话其实说了也等于没说,哪有男人到跟别人说自己被别人扰的。蒋聿本就因为许乔对陆鸣心存戒备,听了这话更是对陆鸣反,他心说:你自己要去招疯狗,被咬了就别怕贴膏药。

蒋聿乐不可支:“行行行!你俩关起门来好好闹腾,别把我捎上就行,我不想当你们调的传话筒。不过我跟你说一句,他来不小,你有分寸,别把自己玩去了。”

“他跟你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对么?他叫陆鸣?小婳,你想好了再说,我只听实话。”

“你就是个渣滓!我早晚杀了你!”

蒋聿笑:“抱歉,这事我还真劝不了。不过我给你支个招,白霜这人么……就是个认死理的泼无赖,你先晾着他,等过了这段乎劲,他自己觉得没趣就不缠着你了。不过你要是实在烦,就告他扰嘛。”

鸣一拳锤在白霜肚上:“我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那电线杆!你……!!”

蒋聿:“真的。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说实话。”

蒋聿没戳穿,拍了拍蒋婳的肩,安:“你听话,你回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叫他过来专门唱给你听。”

蒋聿此言一,大概陆鸣也觉得跟蒋聿在厕所打太极没什么意思了,他:“是我多此一举,不好意思。”

鸣的场面话一向说得漂亮,蒋聿第一回跟他打的时候就知了。只是这人能把“既然不能好聚好散,我就把这事去,看你要不要脸”这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真是灿莲,让蒋聿不得不心悦诚服。

他正要给白霜打电话,没想到那人倒自己打过来了。

刚开门,他鼻里便嗅到一烟熏火燎的味,不像是电路短路的烧焦味,倒像是有人在烧什么东西。

蒋聿脑里突然有个很荒诞的想法急需得到证实。

蒋聿估摸着,陆鸣只是跟白霜玩玩,白霜自己当真了,一厢愿贴上去让人家厌烦了。

“你爸是不是有两个儿?”

“哪有的事,你太客气了。”

“他委屈个!这个货就是他妈的欠!”

这三居室的公寓,给一个人来住实在是有过于空旷了。他开着灯找了半天,终于在主卧的台上找到了祸源:白霜搬个椅坐在台上,地上摆着一个厨房用的不锈钢的盆,盆里火正旺,烧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一字一字抄了俩月的古琴谱和他从各地收集的级茶叶。

“对,陆鸣说你天天缠着他,他快烦死了,都跑到我这边告状来了。”

蒋婳噘嘴,语气听着怪可怜:“才不是。我知忙的,有通告要赶还要录专辑……反正他唱完就走了,我连话都没说上,还不如去买场的演唱会门票,那样还能摸到他的手。”

要是说原先那个周姓老板的话还让蒋聿将信将疑的话,此刻蒋婳的神便已坐实了这个事。

白霜捡起地上了一半的烟,了一,而后低将烟雾洒在陆鸣脸上:“那小明星活不错吧?啊?我之前跟你好好说你非不听,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郊区路空旷,林叶错间,一抹银灰的影飞驰而过。

虽说gay圈一直,但若是白霜所言属实,陆鸣真是什么一尘不染的白莲的话,蒋聿也不可能看见当红小生在公厕给陆这一幕。

蒋聿这阵不能听见“许乔”这俩字,听见他就浑难受。

他的声音堪称温柔,但话里威胁的意味却让蒋婳不寒而栗,她看着蒋聿那双黑沉沉的睛,几乎要站不住脚。

早些时候,白霜在蒋聿面前将陆得天坠,说人家样貌又好脾气又好,所谓君文质彬彬,总之就是俩字——完。可现在看来,陆鸣这人多半表里不一,绝非什么正人君

蒋聿松开了手:“你先在这儿待着,一会儿老陈会过来接你。我有事先走,就不送你回去了。”

蒋婳穿着礼服,冬日的冷风打在她肤上,她打了个冷颤,低再不敢看蒋聿的睛,小声说了句:“我说的……就是实话。”然后提起裙就要走,结果被蒋聿拽住了胳膊。

“你在海滨别墅那儿看见陆鸣了?”白霜开便问。

晚上十,应酬一天的陆鸣带着一疲倦回了家。

现在这陆鸣一直跟他提白霜,不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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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这两人臭味相投得很,互相挤兑也算是苦中作乐,讲到这儿二人不约而同地挂了电话,好像再跟对方多说一个字儿,就得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酒会还在行着,一楼大厅里的乐队开始演奏舞曲,蒋婳拎着裙从舞池旁走过,微笑着拒绝了一众青年俊杰的邀舞,在一个边角台找到了正在烟的蒋聿。

白霜生生挨了他那一拳,然后抓住他的手一个反剪别到了背后。陆气挣扎,却两被白霜制住了,他整个人都被白霜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蒋聿突然发难,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没……没有啊。你怎么会突然问这问题?我亲哥不是几年前就生病死了么?”

白霜也很合,他顺着陆鸣的手站了起来,伸手住陆鸣的:“哟!这不陆大少么!您还回来什么啊,我寻思这琴谱也没人要,不如我给烧了吧!”

:“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在西南那边旅游,有幸结识了白先生,但他好像对我们二人的关系有些不正当的误会,这几天一直……扰我。他今天说,让我跟他一块去什么地方,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自己的事,这边酒会这个应酬我必须要到场,所以不能接受他的邀约。只是由我来说,白先生恐怕不能接受,所以还是想请你来劝劝他。”

“你刚来蒋家那会是不是叫过一段时间‘蒋婳’?后来把名字改成了‘蒋婳’对么。为了避陆鸣的嫌?不用解释,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白霜弯腰把他抗了起来,走向卧室:“你别早晚死我了,老现在就死你!”

蒋聿弹了弹烟灰,笑问:“怎么?那小明星不给你面?”

“咱回去吧?我回再也不来了。”

“真的?”

白霜冷哼了一声:“你好你那烂摊吧。自己屋里人都给整抑郁了你都不知,还在这儿念叨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