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4/8)

江临。”

说话时声音里的奚落都不带遮掩,宋律还俯吻了江临的的青年大抵是还不习惯被他亲吻,面短暂凝固一瞬,等到好不容易放松,他却已经先一步离开。

“你是觉得我还会对你这抱什么希望?”

“比起那些……”江临语调放缓了,真的冲着宋律笑得像个刚尘世的妖。他伸手攀着宋律的肩膀,指尖沿着男人肩的肌理往,最后用五指微微张开的手势,掌心松松着鼓胀的发肌。顺利受着男人的呼都变得更是急促,他这才又补充,“你现在不赶我吗?你不想要我吗?”

宋律被勾得一哽,连呼这样简单的事都变得极度困难起来。他狠狠瞪着江临,不敢再看江临那张叫他极又恨到骨里的脸,飞快将江临掀翻跪趴在床上,跟着便掐着江临的腰肢狠狠往那纠缠的去。

青年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得惊叫,被掀翻之后形还没能稳住,便又被他提着腰肢去。他跪在青年后,视线从沾了光亮的莹白肩径直往,清楚看见那只指节修白皙的手猛地抓了床单,与此同时有无法掩饰媚意的他耳朵里。

“你还觉得你能拿我?”

江临不说话,当然了,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被动作莽撞鲁的男人得说不话来了。他只能抓着床单努力息,原本平整的黑床单被他抓得凌,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白皙修的手逐渐收的模样有多,只一门心思想着他总有一天要叫宋律跪在他面前。

事的快和脑海里幻想来的画面刺激得江临呼发颤,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漆黑的房间里。

四肢被捆缚成的模样,脸上嘴里都是腥恶臭的味。白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男人对他尽羞辱人的事,完全被甚至的气味包裹着……那时候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啊,他总在神智勉恢复清醒的时候提醒自己,风转,没有人会一直落于风。

只要一个契机,只需一瞬间,不什么代价,他都会讨回来的。

至于是最不靠谱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周沉还是宋律,都只会叫他失望至极。

因为是后的姿势,宋律没有注意到江临面神都发生了变化。他只看着江临逐渐收的手,双手稳稳握着江临细窄的腰肢往里,撞得江临的啪一声响,也趔趄一瞬,多亏了被他拉着才没有丢脸得直接趴床铺里。

“你的手很漂亮。”

明明算是夸奖的话,但宋律说得莫名还有苦大仇的味。他说完,听着江临嗤笑一声,料想后面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好话了,赶忙又是一记,直得江临闷哼一声,将剩的话都咽了去。

不想再听江临说些刺激人的话,宋律脆俯将江临欺了。他贴着江临的脊背,息间不仅是呵气落在江临脊背上,就连鼓胀的肌都欺着江临的

可饶是如此,江临也没有余裕再说些奚落人的话。他的腰肢已经被松开,现在宋律欺在他脊背上跟个疯狗一般只着往里,他不得不用全力撑住自己的,才勉保持着还算得的模样。

被撞得啪啪作响,男人每次都是全。江临觉到自己的都被撞得酸麻发,可颤抖发之际,里的每一寸依旧被青虬结的四溢,纠缠绞都煞是

他是真的对自己的无力极了。

的大床上人影叠,织不停,间或伴随着撞击的啪啪响声。

明明已经秋的夜,可江临依旧觉得自己得厉害。他从极近的距离听见自己颌的汗滴落在床上,气蒸腾的时候,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理智都一并化作燃料在燃烧。

后的男人得比他更甚,汗落在自己上时的啪嗒声都足以叫江临呼发颤。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愈发收,他便更是努力地抓床单,等到发的悸动地直,他几乎是想都不想,一把抓过枕垫在咬住,竭力忍耐住了叫的冲动。

里的都在绞,江临简直要被得神志不清。可与此同时,他又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到底是给了宋律多么的反应,以至于后的混就算是也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只着那涨的继续往里,直将稠浊他的里去。

“够了、哈啊……!”

只两个字顺利说,更多的牢便被得只剩破碎的。江临不知自己的后的男人里是什么模样,只努力吞了唾沫,一秒便被得嘴都合不拢。

一直只在终于狠狠心驱直了,被完填充的快叫江临没办法继续咬着枕。他努力扬着脖息,覆着一层薄薄肌理的膛在快中剧烈起伏,像是已经要因为过于激烈的事而陷窒息。

宋律看着江临的被自己折腾成格外的模样,不仅是单薄的肩沾了薄汗,后颈泛着暧昧的粉,他从后面看着江临仰息时绷得更是漂亮畅的脊背线条,嗤笑一声欺得离江临了,而后一把握住了江临的颈

不可否认,相比于第一次在酒店,这时候宋律才是真的发了狠。他得江临浑,现在落在他手里的那截颈更是已经被汗。掌心就是反复动的结,他克制着没有收手,只略微给江临了些压迫,而后凑得近了,说话的时候几乎要贴着江临的面颊。

“够了?哈……”

得益于形差距,宋律几乎可以将江临完全罩在。此时他欺在江临脊背上,搭在江临肩说话的时候,瞥就能看见江临因为快而发麻颤抖的眸

“你不是知我想要你么?你不是为此沾沾自喜觉得拿到机会了?现在就说够了,开什么玩笑。”

话音落,宋律便是脆利落的一记。江临被他得呜咽,他却也是好不容易才忍耐住了低吼的冲动。

江临的,确实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叫他迷。

意识到这一,宋律便不可避免的想起几年前。江临还在少年时候,张扬,但和现在的乖戾还是很有一番差距。

盛夏,他刚刚调回北京来。上任之前有几天的假期,他看完资料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去新源街十四号找周沉,打算一起去郊区的

而就是他和周沉坐在客厅里话闲的时候,旁侧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穿着球衣的少年缓慢踱步来,伴随着运球的砰砰响声。他清楚记得,那天少年抬看见他的时候微微睁了睁睛,最后双手接住篮球,冲他歪笑了一

“律哥是调回来了吗?”

“……啊,是。”

那时候,宋律清楚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不自然了。他不知周沉有没有发现,只原本放松了的手一侧握成了拳压在沙发上,竭力忍耐着不自然的模样。

他坐在那里,看着周沉拿了笑眯眯迎上去。少年随手将脏兮兮的篮球周沉怀里,仰的时候结快速动,像是可以突破脖颈细发红的

从那时候起,宋律就知江临是非常能够引人的那人。

而现在,现在江临就在他。已经条的透着单薄脆弱的味,就算职业需要腰腹膛都已经覆上一层薄薄的漂亮肌理,可依旧,依旧是很容易就能被摧毁的模样。

这么想着,宋律再度狠狠。他得江临呜咽一声,顺利看着抓着床单的那只手都痉挛着收了,他还扣着江临的腰直将人往自己拉。

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被他得变形,他低着享受那带给自己的快,竭力忽略是谁将江临的调教的成熟完备的,只捺不住着江临后颈的细细吻,过分轻柔的动作都吓得江临声音在发颤。

里大都被得挤来不少了,可江临依旧觉得自己的好像是得厉害。他听见有咕叽咕叽的声从自己私传来,伴随着男人大力息,快如同最是汹涌的,将他压得要不过气来。他疯狂的想要想要,可今天已经很是疲惫的就算是得涨疼了,他依旧没能顺利来。

像是被堵住了,或者说,是过分激烈的事在提所需快的阈值。明明一开始还能被宋律得直接来,可现在他却总是觉得差一

本不敢细想再这样去自己的会变得多的模样,现在江临满心都是对的渴望。他一臂横在前将额搭上去,可惜因为手臂也已经发浸汗,没有温差能够叫他稍微清醒,于是最后他也只被快折磨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伸手朝自己摸索过去。

虽然心里很是厌恶自己这样的,但江临得承认自己确实需要这份刺激。他努力给自己心理建设,手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不怎么都好过再去叫后的混……

“你又想什么?!”

“……”

这混

手腕被扣着,江临趴在床上大息,只能在心里狠狠唾骂宋律。他刚刚好的心理建设等于是打了漂,一想到自己刚刚想要自己还恰好被宋律抓了包,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变得糟糕。

“宋先生,你的技术真的太差了……”

江临知,上床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什么嘲讽比“技术差”杀伤力更大了。若是旁的人,恐怕还能攻击一尺寸,可自己的被撑得饱胀,他另辟蹊径,果然就气得宋律呼重紊了。

心里稍稍舒坦了一,可惜的是也没能持续太久。后的男人本来就蛮横撞的像是只疯狗,现在被他嘲讽了技术,更是气愤的往他里狠去,直叫的胞都被烂,只会着男人硕大的乖顺

这一的狠劲,是就算江临预先了准备,也完全忍耐不住的程度。他抓着床单尖叫一声,本就酸霎时绷的厉害,里被狠狠剐蹭的疯狂痉挛着,不等他反应,便是大来。

……终于是了,但江临残存的意识在提醒他,本没有好转。

果不其然,后的男人就算是被绞得,也依旧伏在他脊背上冷笑。他的很快被翻过来,这幅在床上只能任人拿的模样叫他心气不顺,可因为快过于烈,最后也没有顺利个嫌恶的表

利到极足以叫人失神,宋律居地俯视着江临几乎没办法聚焦的眸,冷笑一声伸手掐住了江临的

“技术差?你是不知你的着我的的时候了多少是不是?”

先前江临被,好些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现在被翻过来,宋律垂看见了,索大手直接在江临,将那些已经泛凉的黏腻伸手抹开,彻底将江临的得一塌糊涂了。

“这么明显的假话,你都好意思说?”

颌被得酸疼,江临确实是很快清醒过来。他懒得看宋律,只觉男人的大手将自己都伸手抹开,大半腰腹遭了殃,最后就连膛都没有逃过。

起了茧的大手贴着膛的细抚摸,却不足以完全抵消茧的刺拉。江临睫微颤,知自己拦不住宋律,索只竭力稳住呼,哑声轻笑。

“这么明显的谎话,你还这么轻易就上当……”

“——!”

就算知江临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亏都吃不得的人,但这次宋律还是被气得呼不稳了。他用力掰开江临的,垂看着被他得门大开,两都只会顺势着他的

明明都能,这小混这嘴是怎么回事?

事结束,江临是被宋律抱浴缸里的。他本人非常抗拒这状态,抠着宋律的肩膀,哑着声音让宋律放他来,然后脚一沾地就。得亏宋律一把捞着他,他才没狼狈地跌倒在地。

“……”

但是心更加糟糕了。

不好,江临自然是装都懒得装。他一个人坐在浴缸里不让宋律来,只斜斜趴在浴缸边沿气,视线就落在最近的一块地板上,像是试图看见纯地板的纹理,反正怎么都好过搭理宋律。

宋律刚刚淋浴把上沾着的都冲了个大概,转看见江临那副狗都嫌的样,拧眉过去促:“往边上去。”

好不容易过气来,江临懒懒散散抬意识顺着面前覆着极爆发力肌群的双往上看,直到看见男人还没歇去的,立低咒一声别开了脸。

“我绝对会的……”

上床的时候叫得放肆,现在江临的咙刺疼得厉害。但万幸,这也不妨碍他像只小蛇对着宋律嘶嘶吐着信

“宋先生,要不你还是自觉……你又嘛!”

话还没说完便被挤到一边去,江临抓着浴缸边沿就想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可他刚刚一膝跪着想要起,挤来的男人便直接捞着他的腰将他往回带,最后形成了一个叫他极度厌烦的背拥的姿势。

“……”

真的是够了。

是那,江临本无法控制表。他抓着浴缸边沿还不想放手,可就算是他神最好的时候想要反抗宋律也很是困难,更何况他刚被的包裹也只叫他更是慵懒。

他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拽开了,而刚刚还在他面前的则是将他的夹在了中间。他气急败坏想要一脚踩去,后的混竟然像是摆什么玩一样抱着他转过去。

绝对,绝对不会有比这况还面对面更叫江临气恼的了。

意识睁大盯着宋律,脑里已经开始思索应该怎么气得宋律自己甩手离开。他可不想刚刚被了还要被掰开清理,他和宋律的关系又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但糟糕的是在他想到办法之前,抱着他的混真就面淡定用手指撑开了他的,任由温都挤来。他不消看也知,自己心的有多肮脏。

“……宋律!”

江临咬牙切齿地叫自己的名字,宋律还面不变。他极尽小心地吞了唾沫,两指将被得红撑开了,任由自己的都从那来。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宋律声音哑,只可惜江临被本反应不及。他咬着想要忍耐,想着不过是这程度而已,周沉早已经教他习惯了……

可心理建设没好半分钟,他便觉到里的手指竟然再度伸去,最后是两指并拢了在他里抠挖,尽可能让里来。

“呜——!”猝不及防叫声来,江临却无暇到难堪。他只觉到自己的对快髓知味的在男人手指的抠挖又开始发,气恼地一咬在宋律颈上。

“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江临是真的发了狠地咬,宋律却又吞了唾沫。他搭了,状似不经意地一手搭在江临腰上,低声:“怎么,你要咬死我?”

没等江临气恼低吼,他又慢悠悠补充,“我觉得用你面的小嘴更现实一些。”

“你他妈、唔嗯——!”

脏话说了一半,江临先一步捂住了嘴。倒不是他想面人捺住骂脏话的冲动,只是宋律居然直接掰开他的抱起他,而后了他里。

没有着力,江临整个人像是坐在了宋律的上。那轻易就到了最的位置,和没来得及来的残都被窄胞里,江临却只觉得荒唐到极

如果要这样,刚刚还假惺惺地给他清理什么!

从江临红的眸里读来愤怒,宋律最终还是没有解释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是认真的想要给江临清理,可江临的却一直在夹他的手指。

着自己手指裹的时候,宋律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怀里是被开发完备的。明明刚刚在床上被他得快要脱力,可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又会对侵者表现格外乖顺的

和江临这个人所表现来的形象完全不同,但因为是江临,又让他会到了怪异而冲突的,和愤怒。

“为什么只是嘴上这么凶?”

心知什么样能够气得江临受不住,宋律说话的时候面还很是淡定。他抱着江临的将人往自己得漂亮青年只能在他怀里捂着脸以免的表,又不不慢,低声补充。

“但完全一副没办法离开男人的样。”

话音落,宋律便觉到被自己开的居然狠狠夹了一。他睁了睁睛,垂看着江临已经得从里伸来的,用纳罕又带着轻嘲笑意的声音叫:“江临……?”

他终于松手,单薄的被他捞怀里抱着。他任由谄媚着自己的放肆夹就是不动,双手沿着那线条优畅的脊背往摸索,最后五指张开了狠狠握着江临的都张开。

“被羞辱会让你更兴奋吗?你到底……是从哪儿养成的这些贱的癖好。”

贱”两个字被宋律咬得格外重,天知,说这话的时候,他真的恨极又畅快。心里很是挣扎,但好像浑孔都打开了能够放肆呼,他有些飘飘然,说不清不明的利在他心涌起。

手垂来的时候,江临总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曾经的周沉。

将他从光鲜亮丽的地方拉到满是脏污的角落狠狠践踏羞辱,最后享受着拥有浑泥泞不堪目的他的快

都是垃圾,人渣。

他就是这样被毁掉的。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