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苦计(2/8)

“够了!”

林阙越想要自证清白,东西就越不听话,甚至随着他毫无章法的而隐隐颓势。

闵无依笑了笑:“弟遵命。”

闵无依反倒不急不躁起来,欣赏奇珍异宝似的盯着那细细地看。

“什么?”林阙瞪大睛,简直不敢相信这逆徒怎么能面不改地吐那个词!

林阙猛地绷直了双,警觉地惊呼:“你什么!”

他上半被压制,双臂被迫撑在两侧以保持平衡,十指死死揪着床单,屈辱地展示着自己的私

林阙攥了手里的被,不说敢与不敢,只固执地重复着:“没有就是没有。”

“我没伤,不用上那劳什药。”

他那床事上的经验,本不足以指导他自己如何快速准地自,更何况还有一双睛在旁直勾勾地盯着。

“师父自己能行?那手不好着力……”

不是因为你吗?林阙愤怒地想。

“嘘——”闵无依轻声:“师父,这可是城主府,您想嚷得人尽皆知吗?”

“师父不顺手,还是我来吧。”

林阙自知不是闵无依对手,与其僵持半天最后还是被肆意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顺从些,兴许闵无依真的只是来上药的。

林阙腾地一从床上坐起,反撑着双手往床角退去,又掀过被盖住半

闵无依淡笑着问:“师父……自证清白,你敢吗?”

而闵无依一迈,已经跨到了床边,擒住了林阙寻求遮挡的手。

“好了吗?”他问。

林阙搜索着大脑里为数不多的关于的记忆,的确,间隔时间越稠。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宽衣解带的声音,随后是木质药匣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需得将注在听觉上才能听见的、极其轻微的咕叽咕叽的声。

林阙一经提醒,立噤声,羞赧地咬住了,无声地挣扎着。

,奇:“咦?怎么有的味?”

林阙微微蹙着眉,密的睫羽轻轻扇动着,乌黑的瞳仁羞涩地向一侧,薄闭,颌线绷得笔直。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阙的视线穿过,正正好瞧见闵无依的脸,他的凑得很低,鼻尖几乎能碰到神专注地凝聚在,微皱着眉的样一丝不苟。

林阙低声斥,心想这臭小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师父……何苦为难自己?”闵无依拖着意味的尾音,:“来就算了,我又不怪罪师父。”

“快了。”闵无依神不辍,“师父可有觉好些?”

清亮亮的眸泛着涟漪,快速掠了闵无依一,随即羞涩地看向一边,林阙哑着嗓:“……你等着。”

闵无依上微倾,笑脸凑近了些:“那师父证明给我看呀。”

闵无依前立刻浮现林阙弓着,趴在床上,将自己的手指靡画面。

林阙不得不调整呼,尝试把后放松。那两手指重获自由,立里打起圈来。

“好、好、好,师父说没有便是没有,行了吧?”闵无依如是说着,嘴角虽恶意地扬着,分明一都不信。

他在自……当着自己的面……太勾人了……简直要命……

林阙瞪着闵无依,闵无依便也直直地回视着林阙,神温和却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分明连一寸肌肤都没有在外,却比白横陈的画面香艳百倍。那耸动的被褥好似一张招魂幡,把闵无依的三魂七魄统统了过去。

闵无依心烧着一把鬼火,鬼使神差地就把门推开了,那副想象中的画面便清晰真实地呈现在前。

闵无依笑:“师父莫恼,便了,我又不会取笑你。”

“要不然……”修的手指勾

药膏涂抹之,沁着丝丝凉意,即刻便有了镇痛的功效。凉意过后,便能受到闵无依指尖的温。那指尖规规矩矩,只在红打着圈,再没有其他逾矩的动作。

闵无依忽而狡黠一笑,“师父,您该不是——偷偷自了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太刺激了……

“够、够了……”林阙盯着失控的,羞:“把手拿去!”

林阙:“……”

,师父闻不到吗?”

林阙慌地抬起,对上闵无依若有似无的笑。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像是猜测得到了印证似的——罪证昭然若揭,其意不言而喻。

林阙急了,眶也红了,泪光盈盈的,像受了天大的侮辱和委屈。

闵无依满脸无辜,歪过看向林阙:“这里面也有伤,师父你放松一,我手指快夹断了。”

“啊!你……”林阙大惊失蘸满药膏的手指,慌得不知该穿,还是扯被

不等林阙反应过来,两涂满膏药的手指一齐扎里。

话音未落,闵无依的手指已经在了漉漉的后

“胡说八什么?”林阙面红耳赤:“哪来的…………”

“真的伤到了,”闵无依一脸坦诚,“伤都渗了血,师父自己看不见罢了。”

“你……你快。”林阙声音发闷,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就连白皙的大都泛起异

闵无依袖袍一抖,后房门重重合上,还落了锁。

可闵无依偏偏不依不饶:“师父,您就算跟我置气,也不能惩罚自己啊,您本就质羸弱,伤好得比一般人慢,若不理搞不好会加重的,还是让我给您上药吧,徒儿这次绝不来!”

闵无依没说去,盯着他笑,一副笃定他师父是个徒的样

接着,闵无依便看见盖在林阙上的薄被有规律地耸动起来。

“你胡说!”

“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事!”

总不能说的确好些吧?那岂不是在暗示自己徒弟多

“可师父拿不证据怎么办?”闵无依重新坐回床上,用指背刮了刮林阙额角的汗。

“很简单,你现在把来,的,便说明你没有偷偷自是稀的,便说明……”

闵无依换了手指,又挖了一块药,“还有一上就好。”

许是林阙私密期驯化的结果,闵无依的手指一贴上来,便痉挛着要把那手指往里吞吃。

但林阙的嘴却最难驯服,嚷着:“混账!谁让你来的,去!”

他咬了咬牙,继续,手指愈圈愈,额角都汗来,但就是不能像闵无依那样轻而易举地将来。

“我真的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林阙怔怔地问:“这怎么证明?”

僵持半晌,林阙生地说:“你把药放去。”

闵无依察觉绷的躯渐渐来,趁机将林阙的仰面摆正,褪到脚踝,又将两条白对叠过去,那红的后便清晰完整地暴来。

“师父,你合一,让徒弟快些帮您上完药。”

“我可以!”

“啧……师父真是的,成这样还不让上药。”闵无依皱着眉

“站住!”

“哦。”闵无依难得听话,二话不说将手指来。

闵无依理了理衣摆,用“我不跟小孩计较”的吻说:“好吧好吧,师父说没有,便是没有。”他作势起离开,林阙却猛地叫住他。

酥酥麻麻的快一窜一窜的,沿着脊往上蔓延,以至于那漂亮的已经呈现半的状态。闵无依看见了,火上浇油地轻轻朝气。

闵无依默默将药搁,又一次迈了房门。当然,他没有走远,而是贴着门板站着,侧耳辩听屋的声音。

“我没有!”

林阙脑中立闪现那一夜荒无度的画面,心说若非你胡作非为,我又怎会那地方受伤!他的脸愈来愈难看,压着羞怒,斥:“别说了,你去。”

那表丝毫不像在抚一个私密的官,而是在修补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玩。

“不对……不是的……”林阙羞愧难当,声音哽咽,“我真的没有……”

他单臂架住林阙的双膝弯,另一手从药匣里挖了一小块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后上涂抹。

林阙绷而抗拒的神经又放松了一些。

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