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药浴(2/8)

“怎么了师父？”

“怎么好端端的就了呢？”

“好吧，”林阙的声音有喑哑，看着闵无依转时，又叮嘱了一句：“你快回来睡觉。”

白到晃的赤肌肤就这样生生闯闵无依视野，漉漉的发梢，莹的，泛着光的肩膀与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耻与分。

媚药的药效正在逐渐渗透向四肢百骸，他的脑越来越混沌，四肢的越来越弱，神也愈加涣散，唯独那玉格外清醒，突兀地撑在间，不知疲倦。

“好好。”闵无依从衣架上摘浴巾，双臂一展，挡在自己面前，“师父，起来吧。”

闵无依忍不住抬手快速摸了一把那洁白如玉的面颊，“不为例。”

林阙不敢说去了，因为他看见自己那乖徒儿的脸沉了去，有骇人。

“真的。”闵无依真诚地笑着，“现在先把这汤喝了。”

“我……有站不住，你……”林阙耻于开求助，奈何重脚轻、天旋地转，实在爬不这浴桶，“……你过来扶我一把行么？”

“好了好了，为师知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林阙言。

林阙的也在闵无依细致微的照料，可见地康复起来。起初每日仅有一两个时辰是醒着的，渐渐地神也足了、脚也有力了，还时不时会赖着闵无依带他到周边林走动。

闵无依察言观：“师父又打那山的鬼主意了吧？”

“师父先睡，我再拾掇拾掇。”

你这逆徒。

后背一挨着床板，林阙便回过神来，揪住浴巾的角，把自己裹了些。

“师父，”果然，声音也明显比平日沉，“弟是否叮嘱过屋外寒冷、不要门？且不说您骨单薄、神不济，就算您已然痊愈，就凭您现在的功夫底，怕是普通贩夫走卒都打不过吧？”

闵无依却大大方方地笑：“师父，你我都是成年男，被温一泡起了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我怎么觉得有？”

林阙抓着桶，艰难地撑起，脚底一便跌了展开的浴巾，跌了闵无依宽厚的怀里。

“不许笑。”

是媚药发作了。

“我也不知……”林阙嘴上说着不知，心里却在嫌恶自己如今这副弱柳扶风般的骨。

不多时，他就听见屏风后传来一声闷响，似是双手重重搭在桶缘的声音，接着，是林阙有气虚的喊声：

“唔……那不如挑个风和日丽的日，我陪师父去集市走走？”

屏风上瘦削的人形影影绰绰，耳边传来淋在上、滴落浴桶的声音。

闵无依浑的血像忽然引爆的火油，熊熊燃烧；亵的凶已然昂首立，仿佛随时好穿刺的准备。

每日看着林阙隔着一张屏风沐浴，裹着一床被睡，闵无依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的心就好似被千万只销魂蚁啃噬。

瘙难耐、壑难填。

“近来这山外面可有什么趣闻趣事，说与我听听？”

床榻上，林阙果然睡得很不踏实。

闵无依愣了愣，怎么又是这句话，敢自己这一日净忙于教训人了。但林阙这张服撒的脸，可比裘青龙那糙汉赏心悦目多了。

……

闵无依嘴角扬起，但声音却显得十分焦急：“？是不是过，或者泡太久了？要不师父您起来吧？”

“五一……”

起初，林阙嗜睡，闵无依还能在夜抚一师父的。后来，林阙的睡眠状态与常人相差无几，半夜里多翻两个都有可能吵醒，闵无依便再也找不到对师父手的机会了。

走卧室，笑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了。

可是他从前泡澡没现过这况啊？

林阙了耳，心说这徒弟怎么比老妈还能唠叨？他哪里知闵无依对外人有多么惜字如金。

“鸟儿都知找，师父不知要吃饭吗？”

至七八分饱，林阙眨着睛喊：“五一啊。”

林阙拿了本就不存在的师父的威严：“休、休得胡说，把浴巾拿来。”

林阙一次零距离地观察闵无依，青年剑眉星目，五官生得英俊朗，更遑论宽肩、姿，是个地地的男。

闵无依严肃的伪装便土崩瓦解，抿着笑给林阙夹菜，又盛上一碗汤搁在林阙手边。

林阙困惑了。

“我也好久没去走动了，不知。”

汲取了上次林阙不听话走的教训，闵无依日常采买也不门了，而是由一个挑夫，每日将生鲜果蔬挑山来，送到小木屋前。闵无依对林阙只说是自己钱在镇上请来的挑夫。实则，是在岩崖寨里找了个听话的小弟假扮的。

沐浴完毕，闵无依垂了一贯束于颅的发，用木簪挽住两鬓的青丝，只着了素白的中衣，随意而慵懒。

“再不把手拿来，我就一起扎腰带里咯？”

林阙不满地轻声抗议，闵无依全然不顾，继续不容置疑地代劳。

“我来……我来好了……五一……”

平素也都是这样的——闵无依伺候师父先睡，他自己则洗碗洗衣，把家里打扫一遍，又把自己清洗净，方才蹑手蹑脚地回房睡觉。往往此时，林阙已然陷梦乡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令闵无依百爪挠心的祸事——他已经数月不曾“疼”过自己的师父了。

经过小半年的相，林阙已经把闵无依的摸得透透的，他也就面上装得严肃，实则温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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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弟疏于照料。”闵无依的手臂收了一些，“当心些，我扶您起。”

“我自己来就好。”

“您最喝的龙骨汤，快趁喝。”

总是在这时候，闵无依心里便会升起丝丝缕缕的飘渺，幸福得不真实。因为换从前，哪怕是这样简单地与师父围桌而，都是闵无依不敢奢想的恩赐。

正常吗？

终于在某一日，闵无依从送菜的挑夫手里接过一个小瓷瓶，偷偷揣了自己怀里。

林阙二话不说，端起碗便咕咚咕咚地喝汤。

是日傍晚，心上佳的林阙在院里撒米粒儿，引来一群群小鸟在跟前争。闵无依从后厨端上菜，摆在院中的木桌上，然后解了围裙，喊林阙用晚饭。

闵无依虽然惋惜林阙失了一绝武艺，但只要一想到如今的林阙再也无法在上，而只能仰仗自己的保护，闵无依便觉得翁失、福祸相依。

林阙逗鸟正逗得来劲儿，嘴上答应了，脚却不挪步。闵无依索走上前去，抓着林阙的手腕把米粒儿全撒了，又耐着拍掉掌心粘着的几粒，训：

闵无依既不答话，也不撤手，隔着浴巾一搓一搓地替林阙。挪到的上时，还恶作剧似的上搓动了一把，直搓得林阙呼大。

林阙神黯淡了些许，垂首扒拉米饭，有话不敢说的样。

接着，闵无依的双手又沿着大一路到了脚趾，仿佛刚才那几，纯粹是林阙少见多怪。

晚间，林阙照例药浴。现如今他大好，闵无依已将药材缩减了不少。

林阙微笑着任由闵无依把他拖到缸边净手，又乖乖上桌，伸脖夸赞：“哎呀，我家五一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闵无依双手沉里，站在林阙后轻轻一捞，便把林阙上半捞面，却又不像是要把人彻底解救来的样。

接来的数月，闵无依对林阙的照料可谓寸步不离。

全收拾妥当，闵无依把人放倒在床上，盖上被，规规矩矩地立在床边。

林阙借着闵无依的力，可算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然而一瞬，他便立刻跌回桶里去了。

待到北山上的雪线退尽，山腰上冒新绿，家门前的涓涓细变成了汩汩山泉，林阙总算恢复得七七八八、与常人无异了。

林阙不知哪搭错了，尽然在闵无依怀里有了怦然心动的觉。他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却反被对方揽住了腰，恍惚间双脚陡然被面，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将渍一路洒向卧室的梨木大床。

与其说是跌，不如说是躲。

因为林阙窘迫地发现，那平日里像摆设似的，正直地翘着。红迅速从脖蔓延到双颊，也跟着打起结来。

林阙僵住了：“你……”

闵无依就等着这句话，听罢便挽起袖绕到屏风后面。

林阙就这么羞耻地用手挡住，睁睁地看着闵无依分开自己两条，将一个上去，又将另一个上去，然后上提，越过从指里来的耻与，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闵无依扼杀了这个可怕的设想，不林阙会不会恢复记忆，他都绝不会放走这只乖巧的雀儿。

林阙快速扫了闵无依一，不说话。

师父啊，您还不知您这逆徒有多么大逆不呢。

闵无依步卧室时，林阙正侧卧在榻，单薄的后背在被外面，节节脊骨隐约可见。

林阙窘迫地抬眸，看见一张戏谑的笑脸。

“好好。”闵无依答应着，嘴角压了去，底的笑意却溢了来。

闵无依的袖卷得很，修结实的手臂就这么贴着林阙的前，激得林阙的微微一抖，息更促。

“真的？”林阙兴奋地抬起，双熠熠生辉。

真好啊，前这个无大志开心快活的林阙，真好啊！如果有一天，林阙忽然恢复记忆，他还会是前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吗？

闵无依指尖掐着小茶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耐心等待着媚药起效。

“要……要不……你还是先把浴巾递……递给我。”

从到脚净，闵无依要走半的浴巾，林阙却攥得更了，一脸誓死扞卫最后一片遮羞布的决表。

只是，这记忆与功夫，仍是一片荒芜。

闵无依也不跟他犟，轻笑了一，转去取净衣裳。回到床边，继续默默无语地替林阙穿衣。

林阙便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好不痛快。闵无依则又是夹菜又是打汤的，吃得慢条斯理，神几乎全停留在林阙脸上。

闵无依好似知林阙心里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地剜了他一。

“嗯？”闵无依抬望他。

屏风后果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大响动，然后又是重重跌回里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林阙紊的息。

你快回来睡觉……师父说，你快回来睡觉，他这是——寂寞了，渴望我陪着他，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