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散（1）漂泊半生觅得归途(3/3)

随着你的话语，吻也一的落在人偶玉石一样的脖颈上。

“我需要一个家。”

“需要一个有你的家。”

“日看，夏日看海，秋日看风，冬日看雪。”

“不去哪里，都有一盏灯火留给我们。”

就像你想的那样，他溃不成军。

你受到了他的颤抖，就像是膛里那颗不存在的心脏在疯狂动。

“好不好？”

“给我一个家吧。”

阿散向来很少在这时候看你，尤其是看你的睛。

你知为什么。

因为意难掩。

人类无法隐藏秘密，他们浑上的每一个孔都散发着密的气息。

何况，你本不想掩藏。

你对他的偏明目张胆。

自稻妻在历史的尘埃中把他过往拼凑，自须弥在世界树的枝丫中把他故事窥探，自见证过他的脆弱，他的疯狂，他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决绝。

你就不打算放手了。

这个过于脆弱的人偶，非得落在你的手中不可。

所以，给了那个名字，新生的第一份礼。

你坦坦地，向他走去九十九步。

你伸手摁住他的帽檐，把那张绷着的冷表的小脸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慢慢地凑近，给足了他时间准备。

你听到他的呼，人偶没有呼，他不过是意识的想更像人。可是那份轻微颤抖却是真实的。

阿散总是这样，对你的靠近，你的亲昵，他从不会真正的拒绝。却总是绷着脸，忍着颤抖，隐藏着逃开的望。仿佛这是什么很危险的的东西。

或许，在他的念里，这份亲昵，本就是埋藏在他最柔之的利刃，会在他放防备，全然信赖之后，背叛，划可见骨的伤。

背叛的理由千万，不满或是怨怼，历练或是磨砺，谋或是利用，无能或是寿命……

人偶不懂这些，也就无法阐述，无息无声。

人偶不会血，也就没人能看见那鲜血淋漓的烂。

该死的，你的心好痛。

“好……咳，我是说，勉为其难。”

闻言，你愣住了。

你们相仿，他终于撞你眸，那双紫蓝的眸跟你对视了一，便视死如归地闭了。

他给了你一个吻。

或者，只是相碰。

可是分明有烟炸开在你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