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于浮的信仰(2/8)

发财赤条条的遍布，脸上也哭得涕泪横，四肢胡挥舞。桃宵见状，不禁心生疑惑。在飞来镇的时候发财一直在说匪寨有多好，怎会落到如此待遇？

五十一、梁大夫

村民取好药，走之前还不忘向梁余音介绍这二位载他一同上山的好心人也是来看病的。

“这好像是一本手稿啊……”桃双自言自语。

“这破地方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找过来的？”桃双嘟囔。

哭嚎的正是发财。

这位村民要去山另一边看病。他告诉桃双，后山的山谷里住着位大夫，各类病症、床笫疑难，他全都能解决，还着有许多书籍。

“什么叫才是第二项啊！”发财听见了教跟桃宵他们说的话，又嚎了起来，“你们第一项试炼我都差死了！这是给正常人试炼的吗！二位公不知啊，他们告诉我第一项是群，可是没告诉我他们的群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啊！一堆人把我摁在棚里了一夜，我都合不上了！”

二人跟着村民绕来绕去，拐了个四五个弯，又过了条河，村民又领着他们走一山。就在李云潜握钢，疑心是不是遇到骗时，山的隐约现一座小院的影。

瞧见桃宵和邵懿来，发财连忙大喊：“二位公！快来帮我骂他们啊！”

“你有何疾？”梁余音拿腕枕，示意桃双伸手号脉。

桃双一望过去，成片的丛林呈现着原始的面貌……“这前哪儿有路啊？”大夫想住在清幽之他能理解，可这地方简直偏僻到不像是能住人。

“梁大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桃双低声，面似有难言之隐。

“不，我现在不走了！”发财惨烈的哭腔和定的话语形成反差，“老一定要通过试炼！等通过了我要死他们呜呜呜！折腾过我的一个都别跑！”

“公跟着我走就行。”村民熟练地拨开木带路。

寨里过去不乏有想要拥有二重份的人，于是寨众人共同制定了几项试炼。凡有要在主之间自由转换的，只要通过几项试炼，大家便都会认可他的能力。

“后者？”李云潜顺着他的话问。

李云潜撇开咳了两声。

车绕过山，原本宽敞的山路越来越窄，走山谷后，路已经完全被草木覆盖。

纯手抄未免太费工夫了，这样的盗版图什么？桃双不由地多看了两，忽然发现……书中的图样旁边竟记录着详细的绘制过程。文字容也如草稿一般，反复书写涂改。

“到了到了。”桃双兴奋地往前跑去。

他们都没看过对方手中的地图，所以桃宵与邵懿并不知，云潜和桃双第二日就已经了云禾城，沿着金卓给的路线，同样走了一座山。

“住后山山谷啊，俺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村民挠。

桃双拉着李云潜的衣袖：“来，我们跟他走。”

此地便是锦书县，坐落于大山之上，沿路都是密集的村落。此地原本并无名字，为了方便官家记录才起了这么个名字。村民们淳朴，桃双去问路，人家听说他们是京赶考的，又是鼓励祝福又是送粮果。告知他们翻过这座山再走两日便能抵达京城。

桃宵看着发财这副狼狈又好笑的模样，心里生几分不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想逃山。

“御龙九式？”桃双看着封页上明显是手写的潦草书名，不禁失笑。《御龙九式》，那可是良宵客的大作，各地书商不知印了多少本。盗版他也见过，可没见过盗得如此拙劣的。

“那是。”桃双叉腰，大摇大摆往前走，“我这么懒自然不能放过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

“对，我也有病。”桃双。反正昨天也是去看病，今天继续装病都更有经验了。

桃双又看梁

“不信你看。”梁余音说着从书架上来一本笔记扔给桃双，里详细描绘了几例他所见过的两形之躯。

村民在门喊了声梁大夫便推门去。院里铺满了正在晾晒的草药，桃双扫了一，大多是壮用的。

怕桃双误会，村民又解释：“不止单看病和床事疑难，梁大夫从到脚啥病都能看。”

“快，别跟丢了。”桃双拉着李云潜的手跟村民步伐。

刚才这一来一回，这位梁大夫似乎是个怕麻烦的……桃双低着，李云潜瞧他一对清亮的杏转得飞快，就知他又有了新的。

方才那本潦草的《御龙九式》还在桃双手里，他翻开册，又把刚才在车上的发现小声告诉李云潜，大胆猜测，“要么这本手稿是乡野大夫从别得来的，要么他真的是良宵客。若是前者，咱们大可看看他那儿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若是后者……”

李云潜跟着了车，还有些云里雾里，“咱们不是只是顺路捎他一程么？”

“喏，你看，这本就是他的大作。”村民从怀中掏一本棉线装订，纸张糙的册。

梁余音应允，将二人带到屋。桃双飞快扫了两，虽说这梁大夫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屋里药材、书籍等摆放倒是整整齐齐，桌椅地面也很净。

“啊……对对对。”桃双顺势。没想到还能扯上柏家……这地方当真没来错。

“去看看也无妨。”李云潜，笑：“短短一段路你就盘算了这么多。”

院外是矮矮的竹篱，门上覆着茅草，悬垂一块破旧的木牌——“梁宅”。

村民灵活地车，回：“从这儿开始就要步行了。”

“我是个大夫！”梁余音义正言辞，“别说见过两形之人，雌雄同的猴我都养了不少，犯不着骗你。”

没忘于浮昨天顺提到教的事，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走之前去打听看看。

李云潜忽：“等等，我们怎么知你是不是借行医之名故意占我夫人便宜。”

发财越嚎越大声：“有大从背后来的时候他们还骗我！说拉了一匹来！可吓死我了啊！！能把人都穿啊！”

邵懿心生慨，偏过问桃宵：“玉衍继承家业后是否也要面对这等麻烦事？”

一旁的教不发财的哭喊叫骂，鞭一甩，一个人便走到发财面前动，了他一。

“没写名字也没画像，你们也不知他们是谁。”梁余音摊手

两人见到于浮时，对方正看着账本拿着笔，因每月庞大的收支而算得焦烂额。

“我生不孩。”桃双答得一本正经，“喝多少母泉的也怀不上。”

“你说的这位大夫，他住在何？”桃双看向村民，心中各猜测。

“会……”

桃双不由侧目，号了片刻脉就能知他是两形之躯，梁大夫果然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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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双听他这么说，心又有了一丝希望，若良宵客真是个大夫，倒是解释了为何他的图里有的姿势还会标注要当心肩颈扭伤，膝盖过劳等等。

“等等，这不是《十日无度》里的那张么？”桃双指着一张草稿，上画着一名同的男仰躺在斜角宽凳上，朝朝上，双被前壮的男向两边掰开几乎呈一条直线，着浑圆木，后承受着男的。

梁余音指了指旁边的躺椅，“你上去，脱了，我帮你看看是否发育完整适合生育。”

“会吗？”桃双看向李云潜。

桃双一望过去，原来不止封面，里从字到图也都是手工绘写。

桃宵不会算账，但他能理解于浮此刻的煎熬。每个月末他娘也会这样关在账房里好几天。

桃宵摇：“人我行，账可不在行。还好云潜懂事，生意上的难事大半都给了他。”

邵懿找旁边人打听，得知每次有新人山，当家的都会在他们参观过匪寨之后，让人自己决定是要主还是。然而发财称自己有两副面孔，不是被和人还是主和都没问题。

……

“小公，你说啥？你大声啊。”村民问。

“那你换个相公不就得了。”梁余音摆摆手，“或者我给你一包能让人昏睡三日的药，你回去给他喝。三日足够你改个院门了。”

人群正中有木桩，上还绑着个正在鬼哭狼嚎的人。

“只是《十日无度》里这张图是两名寻常男好，并非两形之人。”桃双回想他所看过的那本，确定自己没记错，他当时还让爹找人打了张一模一样的斜角凳，躺在上勾引过云潜。

沿途遇见一位要去山的村民，他们顺路载了人一程，得知这座山就是云禾城甘蕉的大本营，每个村都以植甘蕉为生。山中路宽敞就是为了能走车，方便丰收时把果实运去。

寨里每日安排的训练各有不同，二人今日还未走到校场，远远就看见寨民们全围在一。

梁余音松开号脉的手，叹了气：“两形之人本就一，用不着喝母泉的就能怀上。你喝了反倒使失衡，自然怀不上。”

“咋，你也要看病啊？”

“后者的话那他家里的书籍宝贝珍藏，还有他本人！岂不是能助我们科举夺魁！”桃双里充满着万一“中彩”的兴奋，“那可是良宵客啊，国第一绘本着者。还能有比他知识更丰富的？”

“梁大夫随意将病人况透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李云潜仍是将信将疑。

“好，我待会同你一起去找他。”桃双了手里的册。

今日的试炼虽然好在不用挨，不过发财已十分脆弱的神还需承受教的言语侮辱以及百来号人在他上。

“那我这两月也没再喝，怎么还是怀不上？”桃双又问。

桃双正犹豫要不要提醒村民他可能买到了骗的手抄本。村民还在翻着书册，向桃双介绍这本书有多好。

说李云潜，邵懿想了想：“令弟与云潜比我们发早许多，又是车，想来这会儿应当走了数百里，也不知到何了。”

“你看过我画的《十日无度》？”梁余音惊讶地望向桃双，“是在柏先生那儿看到的吗？……我知了，你当是找柏先生看病，随后他给你指路到我这儿来的对吗？”

“就是就是。”桃双附和，“以前有大夫听说我是两形之人，还想钱让我给他们看呢。”

好……主意？桃双与李云潜面面相觑。

“就是就是。”桃双握了手里的册生怕梁余音拿回去。册上还写着两形之人在好时应当留意有哪些，桃双联系自，一一都能对应上。再往后翻，还有一些图草稿。

前这项名为羞耻心的试炼才是第二项，发财已然要熬不住。

桃双翻开笔记，里十来个案例，皆有图文详细记录。有的男胀如球，男无袋而是；有的上是寻常男，却未见，只有上方的如男同大小。

“梁大夫，我相公不同意换院门啊。他总说床事不睦吃壮药就好。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啊？”村民无奈。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村民喜喜随着梁余音去拿药。

举国闻名的良宵客就住这？桃双难免失望，回想起刚才的一路折腾已经开始后悔。

“村里大家都识路。打我记事起梁家就在这儿。”

屋一人走来，衣衫鞋破旧，发梳得潦草，瞧见村民，不由皱起眉：“李二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你只要把你家院门换个方位就能解决夫妻床事不睦吗？”

“怎么会？”梁余音不解，“你看我画的凳面足有近一米宽，若是一般男躺上去还将分在两侧，都要扯破了。”

桃双心这姓梁的倒是个耿直人。换个有脾气的大夫可能直接让他们不信就走人。梁余音倒是毫无防备之心，直接拿行医笔记自证，也不怕他们抢了。

桃宵和邵懿被他嚎得耳朵疼，安地劝了劝发财不要意气用事，实在撑不住了还是保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