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毕业快乐(2/5)

江枝僵住了，意识撇过脸，坐正了不看江榄了，佯作轻松的语气：“没忘。”

江枝来后看见江榄还是和他去之前一个姿势，呆呆地坐在椅上，对着自己的方向，也不玩手机也不别的，看样像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

江枝把衣服递给他时，一个没提，一个没问，等会儿又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现在特意说了更尴尬。

“你是不是忘了，我向你表白过？”

“那，你先住这儿？反正宿舍只剩我一个了。”

江枝之前就知他胆小，因此现在这话听起来也可信了，他自己倒习惯了一个人无所谓，但让江榄现在回去一个人黑灯瞎火的，他还是于心不忍。

相册左角，映帘最近的日期分类就是两个字：昨天。

江榄一边听着声，一边想象着里面的景象：江枝现在是完全赤的吧，会从他好看的脖颈经他的锁骨、膛，还有被自己揽过很多次的窄腰，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往，江榄就不敢想了。

看微信么？窥探江枝和别人的聊天记录？那也太过分了。

还是看相册吧，如果锁了就不看，如果……

收回盯着浴室门的目光，江枝的手机没有带浴室去放在了桌上，他现在才看见。

从江枝去洗澡开始，每一个细小的声音就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江枝是先开的再脱的衣服，落到地板上的声音中，江枝先脱了上衣，再脱了，两次衣服被丢盆里的声音都被他听到了耳朵里。

他灵机一动，接着先前的话说：“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睡着不踏实，昨天就没睡好。”

想完了这个，他良心还在打架，看还是不看，手伸到一半了，才决定如果需要密码就不看，如果没锁……

他这才弱弱地：“我妈昨天就回广城了，我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

“那你还……”

昨天的分类，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中间的人，是自己。

他摇摇，游戏他平时会打，但现在不想和江枝打，他把手臂撑在桌上：“我想和你聊聊天。”

昨天，也就是他结束了考最后一场考试校门后。他周围全是乌泱泱的人，照片明显是隔着一段距离拍的，放大了后他才于中心，眉不是特别清楚，但表好像是在开心地笑。

江榄几乎不敢相信地开了那张小图，当图片被放大占据了手机屏幕时，他还是不可置信。

他觉得有好笑：“你就一直这样等着啊？”

“聊天？”江枝有些讶疑，但还是顺了他，“聊什么？”

真的没锁。他往上一，桌面就了来，猝不及防地就成全了他的二选一。

接着，江枝踏着拖鞋走了半步挪到了洒方，不均匀地洒向他的，声噼里啪啦地响成一团。

“怎么看你？”江枝觉得他的问题莫名其妙，“除了你是我弟弟，我还能怎么看你？”

有时他也会把江枝代到那影片里，想象江枝在他张开会是什么样，比起屏幕里让他毫无觉的画面，他光是想象江枝就兴奋得不行了。

好在江枝给的是运动，布料比较柔，江榄洗完澡穿着来时也没觉得太不舒服，现在正是天，衣服洗了第二天就能，问题不大。

“去吧。”江枝回，“哎，等等，你没拿衣服啊。”

“那又怎么了？”江枝打断他，“这么久了，我都不计较了，你也该忘了你的荒唐了吧？”

江榄听见这个答案，脸有些变了，质问：“你是记不好吗？”

黑的手机背面碎了好几，他回想了一，好像和年前碎的地方差不多，这手机落到江枝手里算是多灾多难，看来这半年倒还比较安稳。

四人寝的空间不大，浴室里哗啦啦的声响起，江榄坐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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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榄停住了起的动作，反应过来：“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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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昨天没有认错，那个一闪而过的熟悉影就是江枝？江枝特意去考场外接他了？是因为看到了杨所以才走掉的吗，还是原本就没打算让他知？

在见不到江枝的很多个夜晚里，他会幻想江枝的，或是拒还迎地勾上他，或是宁死不屈地反抗他，但他想象一百次，也不会是江枝完全真实的样。

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两个人相仿，江枝随便找衣服给他就能穿，只是没有没穿过的了，两人都有一轻微的尴尬。

他只能暂时坐如柳惠，结动，咽，尽力让自己不去想。

江枝很快就从浴室里来了，江榄把手机放回原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枝没懂，“关记什么事儿？”

江榄见他把手机放了，开：“我其实很想知，你是怎么看我的。”

“好啊，谢谢哥！”江榄睛立刻有了神，脸上的云一扫而光。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乍现，最后变成了一个，那就是江枝为什么要去接他，是因为哥哥的份，还是别的什么？

bsp; 江枝看到了，问：“怎么了？”

“嗯。”江榄，不在意似的，“哥洗完了，我去洗了？”

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都想知，只不过如果在考之前问，江枝绝对不会给他答案而已。

他忙完坐在江枝边后，江枝问他：“打游戏吗？”

但现在他不敢想，浴室里的江枝有多他不得而知，但如果江枝来后发现他地有反应了，那他一定会被赶门的。

“哼。”江榄被他绝的话气到了，“你不计较？你为什么不计较？我去屈津找你那次，为什么愿意收留照顾我，为什么我说害怕你就答应了和我睡，为什么被我冒犯也还能再忍受我，你都不想想吗？”